文琴聽到古志羽說是古天耀的父親時,驚道:“怎麽會?他并沒有提過有你這個父親啊!”
古志羽一歎道:“本座在耀兒年幼時因故離開了,他沒有提及也是正常的!”
看着文琴還有些懷疑的神情,古志羽緊接着說道:“難道本座還需要欺騙你不成?”
文琴當即聯想到古志羽把自己憑空攝來的手段,連忙回道:“不敢!前輩修爲高深,自然不會虛言欺騙,隻是這件事太讓妾身驚訝了!”
“哦?那你說說:到底是怎麽與耀兒認識的?”古志羽好奇道。
文琴領命一聲,就當着自家女兒與幾位同門晚輩的面,道出了這段“情緣”。
原來,文琴當年天資極高,深受宗門器重,天心宗高層特例派一名元神長老,帶其出外尋找成嬰機緣。恰巧,她們一同來到飛耀大陸,遇到了當時同樣在尋找成嬰機緣的古天耀。
那時,古天耀與文琴同時闖入一處元嬰洞府,爲了獨得裏面的寶物,兩人不惜大打出手。結果,沒有背景的古天耀自然不是文琴的對手,重傷垂死。
當時不知怎麽了的文琴,見到古天耀凄慘的模樣,心生憐憫,便把他一起帶出了洞府。
命運弄人,一直暗中保護着文琴的那位元神長老,見古天耀天賦不錯,又無門無派,便将其帶回了天心宗。古天耀當時身受重傷,根本沒有意識,等醒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身在另一個大陸。
最後,他隻能選擇加入天心宗,希望以後有機會重返“家鄉”。
然而,重川大陸與飛耀大陸之間相隔數百萬裏,深海中又有強大的海獸肆虐,如果沒有元嬰期的修爲,就休想渡過去。所以,在成爲天心宗的弟子後,古天耀第一件事就是拼命地修煉,不成元嬰,誓不罷休!
沒想到,急切想達到修煉的目标,反而成了他的心魔,加上之前受過重傷,以至于遲遲不能成就元嬰。
眼看過了成就元嬰的合适年齡,古天耀不由得心灰意冷起來,隻得在天心宗外門做一閑散執事。
而與古天耀相比,文琴的成就就高出許多,她回到宗門後,就成功突破到元嬰期,然後,被高層指派爲外門長老,風頭一時無兩。
但或許是曾經殊死搏鬥的經曆,現在古天耀與文琴又是上下級的關系,兩人日久生情之下,竟成爲了道侶。
元嬰期女修與金丹期男修結爲道侶,這件事讓整個天心宗大爲震動,甚至許多對文琴有意的修士爲此都抱憾終生。
文琴雖與古天耀結爲道侶,并且生下女兒古青玲,但她心氣極高,一心投入到修煉中,讓自己與夫君、女兒日漸疏離,這也導緻了後來古青玲不願在人前提起她。
古天耀最後還是壽元耗盡坐化了,至死都沒能回到飛耀大陸。
聽完文琴的叙述,古志羽感慨萬分,原以爲自己的大兒子早就隕落,不曾想,他還有這麽一段際遇。
文琴此時看着古志羽,道:“前輩,求您看在天耀的面子上,出手相救天心宗!”說完,深深拜下。
除了一旁的古青玲,其他女修也盈盈拜下。
“哈哈哈!”“哈哈哈!”古志羽大笑道。
文琴疑惑道:“前輩,您這是?”
笑罷後,古志羽回道:“看在你與耀兒是道侶的份上,本座就實話告訴你吧!”
“本座正是當日抓走天心宗兩位至尊大能的無名前輩,也就是導緻你宗門落到這個地步的‘罪魁禍首’!”
衆女修聞言,驚呼出聲道:“怎麽會?”
古志羽沒理會她們的反應,而是轉過頭對古青玲道:“玲兒,我是你的祖父!”
古青玲好不容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眼含着淚,喊道:“祖父!”
古志羽大笑道:“好好好!耀兒這一脈也有子嗣傳承了!”
古青玲分外聰慧,她問道:“難道祖父您還有其他子女?”
“不錯,你父親還有一個弟弟,不過,他也已經坐化了,他那一脈現在倒是有不少後代。”古志羽回道。
古青玲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古志羽:“走吧,跟祖父去戰場上看看!”
古青玲本想依言随去,但她還是轉過頭看了看文琴,顯然是顧慮到自家母親的感受。
文琴看着已經變得親厚的兩人,說道:“玲兒,跟前輩去吧,他會好好保護你的!”她現在還不知道該對古志羽如何稱呼。
古青玲:“是,母親!”但其眼裏充滿着對母親安危的擔憂。
古志羽看出她的心思,單手一招,便把包括文琴在内的幾位女修收進了自己的體内空間,然後帶着她,前去會合器靈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