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比武場上的塵霧散去,首先映入衆人眼簾的便是張生的身影。此時的他氣息紊亂,很是費力地站在場上,不過,臉上卻流露出難以言味的笑容。
那一招血風斬,他用出的突然,在王臨兆還沒反應過來時,猛然轟出,從而達到一擊必殺的目的。受此殺招,王臨兆即使不死,也得重傷待斃。
少頃,在衆人的矚目中,王臨兆的身影終于顯現出來。
出乎意料的是:王臨兆乍看上去,除嘴角溢出鮮血外,并沒有受多大的傷勢。
張生看着對方完好無損的樣子,驚疑道:“不可能,受我這一招血風斬,你絕對不會安然無事的!”
也難怪他會如此,要知道,剛才的血風斬已經接近于真元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威力足足跨越了兩人一個大境界,除非是像淩機那種絕世天才,否則是絕難撐過的。
‘難道将來又是一尊元神候補榜上的人物?’觀戰的衆修士在心裏不禁想到。
場上的張生見自己的風頭全被王臨兆搶去,心中大怒,于是,他強行催動古志羽傳授的最後一道秘法,打算再次發起攻擊。
現在兩人的法器都已損毀,全要靠法術來一決高下了。隻見,此時張生的頭頂出現一把金色元劍,且在不斷地凝實中。
有見識的修士驚呼道:“這是靈劍術!”
這道法術在通元宗很是常見,但卻是真元期修士才能使用的,衆修實在想不通:一個煉氣九層的外門弟子,在如此虛弱的狀态下,爲何能夠使出來!
看台上那位金丹後期的外門長老,仔細觀察場上張生的狀态後,驚疑道:“他這是使用了燃燒壽命的秘法!”
其他金丹長老聞聽此言,同時向場上凝望過去,發現張生的容貌果然在慢慢衰老。
一位長老疑問道:“此子何時學會如此多的秘術?”其他長老同樣疑惑不解。
金丹後期的長老沒有回答,而是說道:“如果強行使用這等秘術,恐怕這張生的根基就要毀掉了,爲了這場比試,實在是不值啊!”
其他長老知道他原本是要收張生爲徒的,現在這樣,恐怕是要反悔了。因爲一個壽命大損的弟子,基本就意味着失去了未來。
場上的張生絲毫沒有管那麽多,繼續催動着燃燒壽命的秘法,用來施展靈劍術。
相當于真元中期全力一擊的靈劍術很快完成了,作勢就要向對面的王臨兆飛殺過去。
此時的王臨兆完全是外強中幹,體内元氣因爲使用秘法已經消耗全無,根本沒有力量擋下這厲害非常的靈劍術。所以,他隻能閉上雙眼,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幾位外門長老也察覺到他的狀态,各自傳音道:“這王臨兆可是淩機長老的徒弟,萬不能讓其有事啊!”
就在他們想出手阻止張生的瘋狂時,一股驚天威壓陡然産生,瞬間就把他們禁锢住了。
場外包括那些内門弟子在内,所有的修士都感受到了這股威壓,他們被直直地壓在地上,完全動彈不得。
那位金丹後期的長老驚恐道:“這是元嬰修士的威壓!”
随其話落音,一名青年修士從天而降,觀其面容,赫然是混入通元宗的古志羽。
幾位金丹長老勉強看清漂浮在半空的古志羽,他們齊聲驚呼道:“是内門的古長老!”
“怎麽會?他難道想置王臨兆于死地?”幾位金丹長老不禁想到。
古志羽神威蓋世,對着場上的張生傳音道:“還不動手!”
張生因爲接連使用秘法,身體已經疲憊到極點,但他受到傳音後,依舊咬着壓,催動靈劍術向王臨兆攻殺過去。
“爾敢!”攝人心魄的喝聲從場外響起,随即一道遁光快速飛來,瞬間就來到比武場邊。
有識得來人的修士驚呼道:“是淩機長老!”
受到淩機喝聲影響,張生猛然吐出一大口血,靈劍術也因此沒能催動起來。
古志羽緩緩飄到張生上空,淡淡開口道:“你難道一輩子要被王臨兆這小崽子壓在底下嗎?此時不殺他,就再也沒機會了!”
被他言語蠱惑,張生瞬間提起了精神,他死死望着對面的王臨兆,道:“今天,我必殺你!”随即,再次施展燃燒壽命的秘法,把頭頂的靈劍催動起來。
見此,淩機盯着古志羽道:“你爲什麽要置我徒兒于死地?”
古志羽輕笑一聲道:“本座想殺誰就殺誰,你沒有資格管!”
淩機感受到比武場上自家徒兒的狀态,也顧不着許多,當即就向古志羽出手,想把他逼退開來。
古志羽是何等人物,他根本不用施展什麽手段,就把淩機的攻擊一一化解。
淩機大爲驚訝,他出聲道:“你怎麽會有如此實力?”
古志羽冷笑道:“看來,元神候補榜第一的虛名已經讓你目空一切,今日,本座就讓你知道:什麽叫人外有人!”說完,便主動出手向淩機攻過去。
當然,他的修爲是維持在元嬰期的,否則,以淩機‘微弱’的實力,隻怕是一招也接不住。
比武場上,張生突然嘶吼一聲道:“王臨兆,你去死吧!”随其音落,頭頂上的靈劍仿佛受到指令一般,快速地向對面的王臨兆飛刺過去。
靈劍飛到對面後,瞬間爆裂開來,再次卷起覆蓋全場的塵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