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門大比就在這一場場精彩的戰鬥中落下帷幕。
三天後,王臨兆已從昏迷中醒來,當他知道自己不僅失去了右臂,而且還無法再修煉時,臉上立時顯露出了絕望的神情。
回想起往日種種,他頭望天空,嘴裏毫無生氣地說道:“蒼天,你是要這樣一直捉弄我嗎?”顯然,經曆了這麽多苦難,他已經沒有信心再撐下去了。
原本心情沮喪到極點,但忽然,王臨兆腦海中閃過了師父淩機的身影,作爲元嬰期的強者,說不定會有辦法能讓他恢複過來。于是,他仿佛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拖着沉重的身體,趕往淩機的洞府。
以往,隻需要片刻時間就能到達的路程,對于現在的王臨兆來說,就好像有萬裏之遙。
中途即使碰到相識的修士,對方也不會出手相助于他,因爲在他們看來,一個已經淪爲廢人的修士,根本再無交好的價值。由此便可以看出,修士遠比凡人更加追求利益,他們做任何事之前,都要考慮這件事是否對自己有利。
不過,其中也有例外,就比如說張生,他從最初的嫉妒王臨兆,慢慢演變成怨恨,直到現在已經徹底化爲了一種執念。他的人生除了報複王臨兆外,再也無法容下其他東西,甚至不惜做出一些損人不利己的事。
就比如這次,他爲了引王臨兆入套,犧牲了自己在内門中的名聲,以後在門内行走,相信不會再有人願意與他親近。可以這樣說:爲了一時的意氣,他是害人又害己。
當然,既然付出了這麽多,他肯定不會放過這次能羞辱王臨兆的機會。他在内門大比結束後,就一直注意着王臨兆的行動。
今次,他更是偷偷地跟蹤上王臨兆,等到四下無人時,他立馬跳将出來,攔住了王臨兆的去路。
王臨兆一見到張生這張熟悉的面容,立馬怒吼道:“竟然是你這卑鄙小人!”他當即就揮拳沖躍過來。
張生豈會把現在的他放在眼裏,隻見其單手一揮,就把王臨兆吹倒在地。然後,張生飛速上前,一腳踩在王臨兆的臉上,嘴裏獰笑道:“你這廢物,認清現狀沒有?我現在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王臨兆被其踩在地上,絲毫動彈不得,他嘴裏恨恨道:“要麽你就殺死我,不然,我絕對要把你碎屍萬段!”
張生嘲笑道:“把我碎屍萬段?就憑現在爛成一堆狗屎的你?”說完,其死力地用腳踩下去,把王臨兆半個頭顱都壓進了泥土中。
張生享受着羞辱王臨兆帶來的快感,嘴裏不停地發洩道:“你這堆狗屎也有今天!我以後天天要像這樣折磨你!”
許久過後,王臨兆不堪屈辱,昏厥了過去。
張生這才意興闌珊地收回腳,不過,嘴裏卻道:“廢物,今天暫且放過你,不過以後有的是時間折磨你!”說完這句話,他就‘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半個時辰後,王臨兆才清醒過來,回想起剛才的屈辱,他憤怒地用自己的左手敲擊着地面。
等發洩過後,他艱難地爬起,繼續向淩機的洞府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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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到達了自家師父的洞府,王臨兆趕忙上前叩門道:“師父!師父!師父!”這樣連叫了數聲後,卻還是無人應答。
當他失望地轉過身想離開時,洞府大門卻在這個時候緩緩打開了。王臨兆大喜,他想也沒想就邁了進去。
洞府内一改往日的光亮,變得幽暗可怖,幸好王臨兆對這裏很是熟悉,他很快就來到淩機常待的靜室中。
入眼就讓他看到了驚人的一幕,隻見在正中的石床上,竟盤坐着一具幹屍。
王臨兆實在弄不明白,爲何在自家師父常待的靜室中會有一具幹屍,而那幹屍的樣子好似---
如此荒謬的想法一過腦子,王臨兆當即停不下來,他趕緊上前,細細觀察那具幹屍的特征。
越看越心驚,他發現幹屍無論身材輪廓,還是衣服配飾,都跟自己的師父淩機一模一樣!
雖然心中已有九分肯定,但他嘴上還是不信道:“不會的,師父那麽天才的一個人物,怎麽可能變成幹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