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雲帆與元嬰初期的青年展開大戰。兩人禦使着随身靈器你來我往,戰況甚是激烈。
看台上衆元神的目光都被這場戰鬥吸引了,有相識的真仙互相傳音道:“這兩人倒是不錯,比其他人要強上許多!”
不過,也隻是不錯而已,對于這些真仙老怪物來說,見過的天才不知凡己,而最後能達到跟他們同一層次的,卻是少之又少。修煉界向來以結果說話,達到一定高度才能有話語權。現在的天才人物并不代表未來,有些強者是專門屬于後來者居上的。
不把至尊境大能考慮在内,修士有高階與低階之分,元嬰修爲以上的視爲高階修士,而元嬰以下的則爲低階。
換句話說,修士達到元嬰層次,就算是步入高手行列了,至于元神真仙,在任何界面中那都是強者的代名詞。因此,在這千名天才中,真正讓看台上的元神們在意的,便是那二十幾個元嬰期的青年強者。
場上的雲帆雖能跟元嬰初期的青年抗衡,但衆元神卻并不看好他。要知道:盡管半步元嬰離真正的元嬰隻有一步之遙,但兩者的差距依舊是無比巨大的。除非有強大的秘法神通作爲底牌,否則是絕沒有戰勝的機會。
眼見自己被壓制,雲帆當即大喝一聲,祭煉出一件塔形靈器,向對方攻過去。這件塔形靈器品質已達上品,擁有強大的威能,瞬間功夫就把一直處于上風的對手壓制下去。
元嬰初期的青年強者微微驚訝後,便把随身的一個古樸袋子拋上高空,随即打入道道法決。
古樸袋子在空中眨眼間就變得巨大無比,并且還從裏面發出陣陣的吼聲。
看台上,有識得此袋的真仙出聲道:“竟然是禦獸袋!”
所謂禦獸袋,就是能夠裝下活物的高級儲物袋,光以價值來論,已經能相當于一件下品靈器了。這位元嬰初期的青年果然不愧是天才中的佼佼者,随意就能拿出如此的寶物。而從禦獸袋中傳出的吼聲來判斷,其眷養的靈獸必定非凡。
很快,禦獸袋中的靈獸顯露出了身影。場邊衆修一看,齊齊驚呼道:“蒼藍獸!”隻見,場上出現了一頭渾身藍白相間的熊形巨獸,正是重川大陸特有的一種兇猛異獸。
看台上的元神真仙們仔細觀察了一下蒼藍獸,嘴裏也禁不住出聲道:“竟然是七階的!”
七階的蒼藍獸已經擁有不弱于元嬰初期修士的實力,而且由于其兇猛異常,同階修士往往不是對手。
現在的局面意味着:雲帆要同時面對兩個戰力超過元嬰初期的對手!即使有上品靈器的幫助,他的情況也實在堪憂。
絕大部分修士已經認定他輸了,然而,身爲當事人的他眼中依舊充滿着戰意。古志羽穩坐在寶座上,看着他鎮定的表現,心裏贊歎一聲道:‘不錯!’
面對兇惡的蒼藍獸以及一旁虎視眈眈的青年強者,雲帆知道自己如果不使出底牌的話,是沒有取勝可能的。他看了一眼高台正中的古志羽,随後竟然施法收起了自己的靈器。
對面的青年見他如此,臉上冷笑道:“怎麽,知道敵不過我,要認輸了?”
收起靈器的雲帆此時卻閉目養神起來,絲毫沒有理會青年的話語。
青年強者大怒,其道:“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說完這句話,他禦使着靈器向雲帆攻來。一旁的蒼藍獸已經擁有靈智,它大吼一聲,也向着雲帆沖過來。
等對方逼近到面前時,雲帆雙眼猛然一睜,立時擺起拳法手勢,向青年與蒼藍獸轟殺過去。
包括元神真仙在内,所有修士都認爲雲帆在以卵擊石,一雙肉拳如何與堅硬無比的靈器以及皮糙肉厚的靈獸相抗衡呢!
現在隻有古志羽看出這拳法的來路,其不由得輕笑道:“這小子倒有些本事,居然能打出我創的拳法來!”此拳法正是他之前所創的神級拳法,它威力無窮,足以跨境界對敵。
下首的子邪魔宗宗主聽了個大概,心中驚訝萬分,他沒有想到台下的雲帆竟與太上長老有這層關系。知道這套拳法實際是古志羽所創的後,這位已經是元神上境界的強者也不由得凝神觀看起來,希望能從中獲得進步的契機。
雲帆的肉拳仿佛有萬鈞之力,一下就把青年強者與蒼藍獸擊飛出去。場邊衆修驚訝無比,他們中有許多人喊出聲道:“怎麽可能?這還是血肉之軀嗎?”
落地的青年強者猛然吐出一口血,難以置信地望着雲帆,他不敢相信對方隻憑一雙肉拳就有如此威力。
雲帆打出那一擊後,從嘴裏吐出幾口濁氣,眼睛正視着青年強者道:“我們的戰鬥才剛開始!”
青年強者緩緩爬起身,他收起之前那一絲的懈怠,鄭重地說道:“之前我小觑了你,現在我們重新來過!”
一股驚天氣場從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瞬間感染了場邊的修士們,許多低階修士呐喊助威道:“加油!”“戰起來!”
随着場邊的氣氛上升至頂點,雲帆與青年強者當即施展出自己最強的手段,向對方轟殺過去。
孰強孰弱,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