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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章:傾訴苦悶


淩天這些年生活的很是苦悶,如今見到淩霄閣唯一的親人,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苦,向淩老人傾訴起來。旁邊,紫天菲和皇甫七夜何曾見過淩天如此情形,聽着他的訴說,兩個人也知道淩天這些年受了什麽樣的苦,他們沉默不言,心情卻沉重非常。

淩麟看到淩天叩頭,他也慌忙趴下,眼淚瑩瑩。

“起來,能活着就好,你活着淩霄閣才有希望。”淩老人顫顫巍巍地将淩天攙扶起來,他盯着淩天,激動之極:“天兒,這些年苦了你了!”

淩老人從小看着淩天長大,自是知道他是如何的重情重義,看着父母慘死卻無能爲力,淩天的心中的痛苦怕是比刀絞還痛。

努力平複着心情,淩天拉過淩麟,道:“麟兒,快點見過淩老太爺爺。淩老,他是淩麟,是我的兒子。”

“淩老太爺爺好,我是淩麟。”淩麟恭敬地再次給淩老叩頭。

“天兒的孩子?!”淩老語氣都顫抖了,看着粉雕玉琢的淩麟,他枯瘦的手顫抖不已:“天兒都有後了,太好了,我們淩霄閣的血脈得以延續下去了。”

說着,淩老人攙扶起淩麟,不過在碰觸到淩麟的身子時,他心神一震,然後驚疑地看着淩天,他眼眸中詢問的意思不言而喻。

淩老人已經渡劫大圓滿,修爲高絕,初時因爲淩麟體内擁有淩天的混沌之氣他才沒有覺察,不過在觸摸到淩麟時,他自是感應到了淩麟體内隐隐的妖氣。

看到淩老的眼神,淩天就知道他已經發現了,心中微微擔憂,不過他卻不敢隐瞞,靈識傳音,解釋道:“淩老,淩麟是我在混亂之地收養的孩子,是人族和妖族結合誕下的孩子。我知道您老人家最讨厭妖族,不過……”

淩天将收養淩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說完,他擔憂地看着淩老,唯恐他生氣。

聽到淩天承認,淩老人不由自主的顫抖一下,心情澎湃。不過好似想到了什麽,他慢慢平複下心情,傳音道:“天兒,我知道你擔心我對妖族人有成見,放心吧,當初也隻是因爲淩霄閣的覆滅我才會遷怒你娘親,我又怎麽不明白就算沒有你娘親那些人也會對我們下手呢。”

“淩老,您理解就好,我……”淩天心中輕輕舒了一口氣。

“呵,是不是感覺我是一個迂腐的人啊。”淩老自嘲一笑,也不待淩天回話,他繼續道:“老爺和少爺都是一代奇人,他們對外族并沒有成見,在他們的影響下我也看開了很多,萬物平等,每一族都有好人和壞人。呵呵,現在想想,妖族人生性耿直,比人族爾虞我詐可是可愛多了。”

說着,淩老人将淩麟抱在懷中,他寵溺的捏着淩麟的鼻子,道:“小家夥,以後太爺爺教你修煉好不好,太爺爺可是很厲害的喲?”

“好啊,麟兒也想像爹爹那樣厲害呢。”也許是怕癢,淩麟掙脫了淩老人的手臂,他禦空而起,看着淩老震驚的神情,他得意不已:“太爺爺,麟兒也很厲害的喲,就是爹爹不讓我在外人面前飛。”

“啧啧,四五歲的小孩子居然能禦空飛行,這天賦……”淩老人啧啧稱奇,他詢問道:“小家夥,你還會其他本領麽?讓太爺爺看看。”

聞言,淩麟神色一正,隻見他手印變幻,一個個印訣打出,不一會一團火鳳虛影浮現而出,熾熱的氣息彌漫,鳳鳴陣陣。

“不錯不錯,火系道法施展的得心應手,而且比同階中的人威力要強四五成,看來小家夥對火屬性的理解挺不錯啊。”淩老人眼睛一亮,贊賞不已:“道法中有我們淩霄閣的韻味,應該是你爹爹教的吧。”

得到淩老人的誇獎,淩麟更加得意,不過他猶自不止,又是一組組手印打出,這一次卻是水系道法。一個尺許大小的冰蓮凝聚而出,蓮花花瓣散發着徹骨的寒意,在淩麟的控制下蓮花花瓣幻化成一柄柄冰劍,呼嘯連連。

“咦,居然還會水系道法。”淩老人眼睛一亮,他看着淩天:“同時能掌握水火兩種迥異的屬性,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淩老,麟兒的事情以後再說。”淩天微微一笑,他指着皇甫七夜和紫天菲,介紹道:“淩老,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紫天菲,玲珑姑姑的侄女,這位是皇甫七夜,他是皇甫家族的人,他們是我的好朋友。”

“見過前輩!”雖然紫天菲和皇甫七夜出身不凡,不過遇到淩老人這樣的絕世高手,他們也頗爲恭敬。

“呵呵,原來是大衍宮的小公主和皇甫家的小子啊,不錯不錯,你們兩個怕是在青年一代也是翹楚了。”淩老人微微一笑,瞬間便探測出了兩人的修爲。

“老爺子,原本我以爲我是人族難得的幾個天才之意。”皇甫七夜又恢複了本性,他掃了一眼淩天,憤憤不已:“不過遇到這個變态之後才發現我狗屁都不是,一個分神大圓滿的人居然能打得我毫無還手之力,要知道我可是一隻腳踏入合體期了。”

“天兒才分神大圓滿?!”聽到前一句,淩老人一副疑惑的模樣,不過在聽到後一句的時候,他激動不已,脫口而出:“隻是分神大圓滿的人就能戰敗合體期的修士?!”

雖然淩老人修爲絕高,不過他依然看不透淩天的真實修爲。他可是知道淩天是天賦大圓滿的,這些年過去淩天的修爲居然還沒有到合體期,這讓他很是疑惑。要知道紫天菲隻是黑色階梯的天賦,而且年齡比淩天小上幾歲已經是合體初期巅峰随時能突破到中期的,按他推算,淩天現在最少應該是合體中期。

不過在聽到淩天能以分神大圓滿的修爲戰勝合體期的修士,他激動之極。淩老人自是知道修爲不能跟實力劃等号,而且他也知道合體期與分神期有着天壤之别的,現在就能戰勝合體期高手,如果淩天突破到合體期,怕是實力更強,沒準能像淩雲一般戰勝比他高幾個小境界的人。

正是想通此點,淩老人才激動不已。

“淩老,我已經困在分神大圓滿十數年了,修爲不能寸進。”淩天語氣羞愧不已:“我愧對父親和師尊他們的教誨。”

“呃,隻是不到百年就能修煉到分神大圓滿這速度還差啊。”皇甫七夜憤憤不已,他自言自語:“我已經快兩百歲了,修爲還沒有徹底到合體期,這麽說起來我豈不是庸才一個了。”

“哼,兩百歲還打不過隻修煉數十年的淩天哥哥,這天賦不是庸才是什麽。”紫天菲不屑的語氣響起,說得皇甫七夜是淚流滿面。

“哈哈,天兒,不要妄自菲薄,修爲并不代表實力。”淩老人長笑不已,他拍着淩天的肩膀:“再說如果不是你小時候十多年不能修煉,怕是修爲比現在還高。”

“什麽,淩天小時候不能修煉?”皇甫七夜目瞪口呆,見淩天點頭後他更加郁悶:“天啊,這樣修爲還能修煉到如此地步,淩天,你,你真變态。”

“有什麽好變态的,還不是困在合體期的瓶頸上十數年。”淩天一副不以爲意的模樣。

“天兒,你修爲困在分神大圓滿怕是因爲你修煉了佛門功法的緣故吧。”淩老人眼眸中閃爍着睿智的光芒,他指着淩天的心髒:“是不是這裏融合起來困難無比呢?”

淩老人自是知道淩天修煉了心髒的事情,他見多識廣,隻是稍稍一想便知道淩天融合心髒的時候遇到了瓶頸。

“嗯,是啊,到現在還不能融合。”淩天點了點頭,苦笑不已:“現在我隻能先融合元嬰,等心神修爲突破到合體期之後想必再融合就簡單很多。”

“嗯,這辦法倒也不錯。”淩老人沉吟了片刻後點了點頭,他眼眸中閃爍着奇異的光芒:“這門功法是第一次試驗,怕是悟德和你父親都想不到會有這樣的事情,天兒你現在已經尋到了合适的辦法,也算是了不起了。對了,你的元嬰融合了幾成了。”

淩天稍稍一想,說道:“将近八成了,估計再給我數年就能全部融合完畢吧。”

“已經八成了?可是爲什麽還需要這麽多時間呢?”淩老人疑惑不已,突然他眼睛一亮,詢問道:“天兒,你現在有幾個分身?怕是不少于三個吧。”

“算上本體一共有五個。”淩天撓着頭,他一副讪讪的模樣。

淩老這樣問,自是已經猜測出爲什麽自己心神爲什麽融合的這麽慢了。想到自己貪多才修煉出這麽多分身,淩天自是尴尬不已了。

“呃,四個分身?!”皇甫七夜目瞪口呆,他盯着淩天,仿佛是在看怪物:“我隻是分出兩個分身融合起來就花了數十近百年,你小子居然一下子要融合五個元嬰,怪不得你會困在分神期十數年了。”

突破到合體期要融合元嬰,元嬰越多融合起來就越難。每多一個元嬰,難度都會成幾何增長,而淩天卻要融合五個元嬰,這難度怕是比尋常人難了十數倍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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