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陷阱


“來,珍珍、美美,好好陪陪兩位帥哥。”

赫青梅笑容可掬地招呼她們坐到靳松與崔永然身邊,兩個少女立即親熱地粘上來,她們衣着暴露,盡展性感與青春,貼着靳松的那個簡直要坐到他身上來,還甜膩地道:“帥哥,第一次來玩嗎?”

“喲,赫助理這是什麽意思?”崔永然連忙問。

赫青梅道:“放心,這是我店裏的小妹,光你們兩個唱沒聽衆多沒意思,叫她們陪陪你們。”又坐到靳松身邊同他耳語:“放心,不會告訴蘇老師的。”

靳松忙坐遠那個女孩一點,“這個,赫助理,好意心領了,沒這個必要。”

崔永然大大咧咧把女孩往懷裏一摟,“小靳,怕什麽,男人哪有不好這一口的,别一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來來來,大家先喝一杯。”

“到底是老江湖。”赫青梅端茶一飲而盡,“大家盡情地玩。”

崔永然幾杯酒下肚熱情高漲,拉着少女高歌對唱,靳松一直比較拘謹,但那女孩太過熱情,他又不善于拒絕人,總是唯唯諾諾,被那女孩灌了不少酒。

“别害羞嘛。”這女孩叫美美,“來,要不我們玩骰子?”

“我不會。”

“我教你。”她挽起他的手,還握着他一隻手,“看,這個一可以代表任何數。”

靳松還從沒同女孩這麽近過,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也有點心猿意馬,何況現在酒意上湧,慢慢地也被女孩熱情感染,同她玩了起來,結果自然連輸數場。

“哈哈,又是你輸,快喝。”

“我不行了,喝不了了。”

“男人不能說不行。”她把酒塞到他嘴邊,幾乎是灌了下去。

他開始醉意朦胧,眼前模模糊糊看到崔永然摟着那女孩跳起舞來,旁邊的赫青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終于,在喝完又一杯後,他癱在沙發上醉得不醒人事。

第二天一早,他頭疼欲裂地從宿醉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潔淨的床上,手突然碰到一個溫軟的身體,再一看吓了一跳,美美香肩外露躺在床單下,他拉開被單一看急忙放下來,居然兩人身上都是一絲不挂,清楚地看到她的玉體。

“我幹了什麽?”他一頭大汗,再扭頭看到旁邊還有一張床,崔永然張着嘴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身邊躺着另一個少女珍珍。

他急壞了,坐起來開始穿衣,他一動美美醒了過來,她微微一笑扳上他的肩頭,“帥哥,這麽急幹什麽?”

“我們咱晚……”

“看你吓的,你不會是處男吧?”她躺進他懷中,一付任他予取予求的樣子。

“不好意思。”他推開她穿衣起床,拍着崔永然:“崔哥崔哥,快醒醒。”

崔永然迷迷糊糊醒來,看着他衣服已經穿好,打個哈欠道:“幾點了?”

“别問了,快走吧。”他把他拉起來,不由分說要他穿衣出門。

急火火地離開房間,外面果然是家酒店,崔永然進電梯時道:“想不到赫助理安排得這麽周到,給玩又給睡,還沒收咱們錢。”

“還好?”靳松大叫:“你知道咱們昨晚幹了什麽嗎?”

“行了。”他滿不在乎地道:“男人嘛,誰沒個逢場作戲的時候,你别大驚小怪的。”

“我真和那女的……那啥?”

“哈哈,你沒有,你醉得半死,一動沒動。不過我就沒客氣,話說小姑娘味道就是不一樣,舒服。”他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你這樣幹,對得起嫂子嗎?”

“是對不住,所以你千萬别說出去,今天事你知我知就行了。”

“可萬一赫青梅說出去呢?”

“她不會了。一看就是風月老手,這點事都不懂?”

靳松慘叫:“這可把我害苦了。”

“行了行了,你不是什麽都沒做嗎?也沒對不起蘇曼啊。”

一提蘇曼他打個激靈,“這事可千萬千萬别讓蘇曼知道。”

他們急匆匆出了酒店,卻不知道在二樓茶座,朱校長得意洋洋地看着他們離去,對面坐着赫青梅,遞給他幾張照片。

“還是這套啊。”他一張張翻開,上面是靳松與美美****相擁的樣子,滿意地把照片收入口袋。

赫青梅道:“招數是老,但管用,當年你不就靠這招逼死了他父親嗎?”

朱校長道:“你就找兩個小妹就成功了,這樣就收我一百萬,你的錢真好賺。”

“沒你想得那麽簡單,我跟蹤了他好多天,如果不是知道他對蘇曼死心塌地,這招未必管用。”

“你确認蘇曼對他也有意思。”

“當然,所以這招才更管用,現在他等于命都捏在你手上了,你要他往東他肯定不敢往西。”

朱校長點點頭,“雖然貴了點,但還算值得。”

“咱們的交易到此爲止。”赫青梅站起來,“今天我會辭去助理之職,還有我們以後别再見面了。”

“爲什麽?說不定我們還有合作機會。”

赫青梅停了一下,道:“這是最後一次。”

朱校長歎口氣,與她分兩邊離開,但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遠處一個看似攝影師的人,正把兩人的身影拍進相機。待他們離開後,攝影師拿出手機打開,“老闆,有意外收獲。”

不久,攝影師在一台車内與一男子見面,這人正是林铮,這攝影師是名私家偵探,他把數碼相機中的照片給林铮看了後道:“老闆,想不到無心插柳,查到一樁與靳松父親有關的命案。”

“什麽?”

“靳松的父親靳鐵生車禍去世,隻怕另有隐情。”

“具體說說。”

“我查到照片上的這個女人。”偵探指指赫青梅,“她叫赫青梅,二十歲時曾與一名高官結婚,因這官員好賭和貪污兼男女作風問題,最後被開掉并進了監獄,赫青梅與他離婚後做過小姐,媽媽桑,曾有一段時間被朱校長,就是照片中的胖子包養,我跟蹤靳松無意中發現她給靳松安排的桃色陷阱,從偷聽到的對話來看,應該是想借**控制靳松,而且當年用同樣的手段對付過靳松的父親。”

“你錄下他們的對話了嗎?”

“當然。”

林铮想了想問:“還查到什麽?”

“靳松昨晚曾與蘇曼一起吃飯,提到會參加引力波的物理研究,而且爲了追求蘇曼,他也會鑽研蘇曼在研究的課題。”

“很好。”林铮道:“查過蘇曼和朱校長兩人嗎?”

“查過了,蘇曼出身學術世家,是家中獨女,父親早逝,母親從事業單位退休在家,她從小就有不凡的天賦,十六歲就出國留學,在麻省理工得到碩士學位,在數學方面頗有建樹,并精通密碼學和計算機,學術界還有個綽号叫:數字魔後。現被市立大學高薪聘請爲講師,正準備升副教授。堪稱秀外慧中的典範。因長得漂亮追求者衆多。”

“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偏要靠才華。”林铮微微一笑,“朱校長呢?”

“這個人……”偵探露出一臉鄙夷,“學術不行,但善于鑽營,家境富有,曾在教育局任職,靠走後門拉關系混到市立大學,他的把柄一抓一大把,中飽私囊,克扣學校工程款,猥瑣女大學生……但他的确有點手段,一一被他擺平了。曾與靳松的父親争奪校長之位,以他的爲人,用這種手段打擊競争對手是不出奇的。”

林铮道:“你繼續盯着靳松,另外設法把靳松的**弄來,但不要打草驚蛇。”

“是。”

偵探走後,林铮拿起電話,“給我接美國加州大學。”

回到學校靳松一整天都惶惶不安,他想叫赫青梅問一問,但一打手機卻關機了,到人事部一問,才知道赫青梅以發布會結束爲由已經辭職了。無奈之下他隻好又給崔永然打電話。

“安啦,人家就是一番好意,讓咱們享受一下,你别老天塌了似的。”崔永然依舊沒當一回事,“再說你和蘇曼不還沒确立關系嗎?玩了又咋滴?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知道,放心。倒是我,一回家被老婆盤問了一大通,要我交代一晚不回幹啥去了,我說我給你幫忙去了,你記得别給我穿梆。就這樣,我這正開車呢。”

“喂喂喂……”靳松話沒完他挂了電話,他安慰自己道:“也許不會有什麽事,别自己吓自己了。”

這時陳自健突然來找他,“靳老師,你看今天的新聞沒有?”

“什麽新聞?”

“一個新聞網站登了你的學術成果,還把你的照片也公布了。我有點奇怪,你不是想做隐身明星嗎?”

“怎麽會這樣?”他大吃一驚,打開電腦一看,果然一篇關于他的報道堂而皇之在首頁,而且附了一張他的證件照,已經被各大網站轉載,下面有大量網友評論,多數是稱贊他是年青的天才,還有誇他長得帥的,總之是溢美之詞。發布者居然是星光傳媒。

他急忙給歐陽重打電話:“歐陽經理,爲什麽你們公布我的照片?”

歐陽重奇怪地道:“你不是同意了嗎?”

“我幾時同意的?”

“是你們朱校長給我打電話,說你要求公開你的照片,不再做隐身明星了,還要爲自己新聞造勢,我們理所當然照辦了。”

“朱校長?”他額頭青筋暴突,意識到大事不妙,手機一關跑向校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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