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昨夜又做了個夢!一個不能忘卻不能淡定的夢.一大早醒來就打開電腦挂上q.把手機放在電腦邊點上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緩緩緊繃的神經.呆呆的看着屏幕回想着夢裏的一切.
周曉記得夢裏剛開始不久忽然就看見了十二個穿着灰色古裝打扮的人,戴着鬥笠,他們站的那座山好熟悉!周曉肯定自己絕對去過.是哪裏來着?......是了.是那座山,那座葬着那口爛懸棺的山。隻是顯得青翠古樸了些.他們在那山頂上站了好一會,好象在說什麽.然後就下山了,一個個的走到江邊,上了個竹排,然後順水擡頭指指點點說着什麽.周曉望着他們,身體不由自主,心懷疑惑的跟着他們,看着他們.聽不到聲音.看不清面目...
周曉就那麽的飛在空中,拍打着雙手看着他們的竹排,很奇怪,這時心裏居然不怕,周曉拍打着雙手飛過一座座擺着懸棺的山壁.心裏想飛往别處看看,可根本就去不了,隻能身不由己的飛在空中,跟在那些人身後...好半天他們在一座山崖邊停了下來.把竹排用篙插住,望山崖上一撲,空手赤腳的順着山崖往上飛快的爬行.
周曉當時就在他們的頭頂,看不清他們的臉,隻看到他們在飛快的向上爬着,越來越近,于是周曉就拼命的拍打着雙手用力向上飛,心裏隻想着不要讓他們發現他的存在.可是沒用,怎麽努力向上飛也沒那些人爬得快,眼看着是越來越近了.周曉急了...隻好躲進了一個山崖上的石洞裏拼命的往裏擠,忽然周曉發覺自己慢慢的就融進石壁裏了,更奇怪的是還能看清洞裏的東西.
看清了這個石洞裏的情況周曉汗毛都豎起來了,一口黑呼呼的大棺木擺在石洞裏,餘此外再無其它雜物.周曉似乎聞到了一絲棺木發散出來的香氣,洞裏飄散着檀香木的味道。
不一會就見那十二個人一個接一個的進了石洞.周曉覺得離他們很近,不過那麽近還是看不清他們的臉.身上的灰色長裝和腳上的草鞋卻是很清楚,他們圍着棺打量了一會.就見頭前一個高高大大的人,站在棺頭伸手按在棺蓋上,用力的推,慢慢的把棺蓋推向後.其他的人都圍了上來看向慢慢打開的棺裏.
周曉很怕...一群詭異的人就那麽開死人的棺.要說不怕那是純粹吹牛.眼光卻不由自主的順着看向棺裏頭.
那是......什麽?葉子!黑莖白邊的葉子!天啊.....一棵小小的黑白相繞的樹詭詐的立在棺頭裏邊,一片片孤零零隻有黑莖白裏的葉子,慘白的嬌嫩中似乎交雜着死氣.周曉渾身的毛孔一下就立了起來.目光不由順着朝下延.就看到....看到...棺裏面躺着一個披頭散發,面目猙獰扭曲,黝黑幹癟的死人,那樹...那樹是長在棺裏那個死人張得老大的嘴巴裏面的...!
他趟在那裏,穿着黑白相間的壽衣.披頭散發,雙目圓睜凸出,隻看到已經死灰的白眼球,肌肉幹扁,張大着口,那黑白的小樹就在他口裏長了出來!而且很明顯的看到他臉皮底下的樹根象血管一樣延伸纏繞.....周曉怕了...怕得要死!那張幹癟猙獰的臉和那小樹之間暗藏的恐怖和寒到骨頭的惡心不由周曉不怕...混身發抖死命的朝後擠,隻想遠遠的逃避,可是怎麽擠再也擠不進半分.張了站張嘴惡心得想吐,怎麽也發不出聲音,胃裏翻滾着吐不出來;就隻能那麽張着眼,看着那黑白相繞的小樹靜靜的直立在那死人口裏.
那個推棺的人似乎哈哈笑了然後他掏出一把小小的木刀和一個玉盒,小心的把那些黑白葉子一片片的切在玉盒裏.周曉看得很清楚,也數得很仔細.那棵樹上一共是十二片黑白葉子.大小都差不多.那人小心的一片片的切在玉盒裏.除開小木刀和玉盒,手指一點不碰那樹和葉子.然後他小心蓋好蓋子收到胸前的衣服裏.其他的人似乎在笑着把棺蓋推回蓋好,然後他們就快速的爬下山崖回到竹排上.
...後來似乎一下就到了一個地方.一座十分奇特的山立在江裏;周曉跟着他們,努力的尋找可辯認的物事.看到山上似乎有個廟宇樣的房子,于是努力飛近看了看,‘白帝廟’不錯,就是這三字.這是哪裏?周曉努力看向四周,隻覺得力不從心.似乎有股力量總是牽着他跟着那些人走.到了人煙無迹的江邊.他們停了下來.
那個領頭的把胸前的玉盒掏出來.又拿出隻小巧的毛筆,一根細細的木針和一打窄窄的黃紙.其他的人默默的走上前伸出左手的中指.那個人拿着細木針在每個人的中指上刺了一下,每個擠出三大滴血在玉盒裏.周曉似乎看見玉盒裏的黑白嬌嫩葉子一遇到血就慢慢的融化了!變成了不可思異的紅色汁液!周曉從未見過那麽紅的紅色,透着嬌豔...靈動和暗淡的妖異光影.這種紅根本就不屬于這人世間...周曉呆了......直覺得毛骨悚然.一顆心冰涼到了谷底.
那個人抓起毛筆伸進玉盒,那玉盒裏的妖豔紅色汁一絲絲的全都滲進筆頭,他拿起筆時玉盒裏再也沒了一絲紅色留下.
就見那個人飛快的在黃紙上畫符,一共十二張,每張都一模一樣的符.一張亂七八糟周曉根本就看不明白的鬼畫符.但是,那走筆的方法,那紙上的圖案卻深深的印在周曉腦海裏再也揮之不去.
畫完十二張符後,那毛筆上再也沒有一絲紅色汁液存在,十分的詭異。
那個人把符拿起分給每個人一張.然後就見他們每人拿出個小酒杯.有個人取下腰間的葫蘆倒上酒,他們個個左手拿着小酒杯,右手拿着那符紙.周曉忽然就能聽到他們齊齊大聲唱到: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北帝有敕神符行靈青龍白虎對仗紛壇朱雀玄武護衛吾身四方真君速速現形太上敕令嘛~殺~吧~嘟~嗫急急如律令.”
齊齊把右手一揚.把符紙望印堂上貼住,往下一抹.就象擦火柴梗一般.就見他們手上的符‘刷’的就燃燒起來.他們立刻把燒起來的符紙放到酒杯裏;符紙在酒面上不停的燒,發出的火焰上方居然有層淡淡的黑色光輝.十分的鬼異.而杯裏酒卻是刹那就變成了詭異的妖紅,發出一層淡淡的綠光...
等符紙一燒盡,他們就一舉手,一揚頭把酒喝了下肚.周曉木木的看着他們的動作.直覺得思維早已麻木.整個人融化在空氣之中,在妖異的氣氛中感覺到一絲誘惑和沖動...
看着他們随手丢掉酒杯,然後一個個的就那麽直直的走進水流湍急的江水裏.周曉自動的跟了上去.卻發現他們居然絲毫不受水流的影響,十二個人排得整整齊齊的直往下走,連身上的衣服都和在岸上時一摸一樣的飄蕩着,不沾一點點水.就如他們行走在陸地.
好大一會就看到水底有個光圈,他們直直的走了進去.周曉跟進去一看.那些人直直的立在那裏.光圈裏邊沒有一點水,空間看起來大得很,一座雕刻着兩個面目猙獰的大鬼頭的青銅大門立在那裏.門四周黑霧遮蔽看不清是啥.鬼頭的嘴裏含着個大黑環.餘此再無他物.鬼門關!周曉心裏突地想到.
那些人相互看了看,然後就齊齊的跪在地上朝着大門拜了三拜.
呲啦一聲響,那鬼頭大門在喀喀響聲中慢慢打開.周曉好奇的極力望向大門裏邊,隻看到一條長長的通道,兩邊的牆上有很多雕刻的人獸圖案,不遠的距離兩邊就總有凸出的冒着青筋的青黑色幹枯大手上托着一顆發着光的夜明珠.頂上看不清雕的什麽.不過也是不遠就垂下一隻黑色幹枯大手抓着夜明珠.
通道很長很遠,不過周曉極目遠眺,似乎看到目光所能及的盡頭是一座黑幽幽的模糊的宮殿...太誇張了!難到地府就這個模樣?周曉楞楞的努力想看清楚通道裏那宮殿的模樣...那十二個人突地轉過頭,周曉刹那就感覺到他們似乎發現他了,二十四隻眼睛冷冰冰的透過他們的鬥笠盯了過來.周曉霎時就感觸到他們那刹那的無情,惡毒和撲面而來的寒冷殺氣狂湧着沖進他的心髒......
周曉一下就在那刹那間吓醒了.坐直身子才發現渾身汗水,身子不由自主的抖着......大口喘着氣.心跳速度空前猛烈.直感到全身毛孔緊縮.心裏那真是哇涼哇涼的刺骨寒氣......整個人越來越覺得刺骨的冷,把被子死死裹緊都感覺不到溫度.真的感覺到血液似乎全進了心髒不能流到全身,那種寒冷和恐懼害怕.再也不想來一次.....
。。。。。。
湖西曾家灣,曾得财吓得從夢裏驚醒過來,抹了抹滿頭的冷汗,臉色青白的吞了幾口口水才覺得砰砰急速跳動的心平複了一些。左手的半邊掌本能的飛速的掐算,算來算去都是空空空,曾得财大吃一驚,起身連着打了幾遍小洪拳才覺得腦子清醒了些;閉上眼仔細回想起夢裏的一切,心裏盤算着暗悔,如果不是自己試圖在夢裏強行推算那些人的來曆,想預見他們去那下面幹什麽,就不會引動道機,他們就不會感應得到來自後世同道的窺測,自己就可以跟進去看看他們幹什麽了。真是太可惜了!
曾得财想了許久,忽地張開眼驚道:“屍心草!不錯,肯定是屍心草,隻有吃了屍心草活人才能進入陰陽路,可是那些前輩爲何要進入陰陽路?沒聽說過陰陽路裏有什麽啊?難道。。。有大秘師在自在陰陽路裏埋了什麽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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