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楊樹才請完了祖師就上床睡覺了,準備在夢裏找祖師好好的告上一狀,自家人打自家人?必須請祖師主持公道!
這請神的法子一使,楊樹才很快就睡着了。
“你請我下來何事?”一個老頭出現在楊樹才的夢境裏不高興的問道。
楊樹才趕緊的把楊繼武遭熟人暗算的事說了一遍,請祖師主持公道,最少也得把是誰幹的說出來;不想老祖師聽完之後淡淡的斥道:“你這個年紀應該能自己算出因果了!還要請本座入夢?真是荒唐!你以爲本座很閑麽?”說完就欲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又回頭道:“明天揚畈陸家山裏頭有人盜墓,墓裏的人是觀裏的前輩!被人陷害變成了屍王!你找人去收了他吧;别讓他出來爲禍世間了。我很忙,陰間的事一大堆糊塗帳弄不清場,以後有事沒事都别找我們了!沒空管你們這些狗屁倒竈的事情了,要想出息,就學好自己的本事!”
第二天楊樹才醒過來,回想起夢裏祖師爺的告誡,心裏就慌了神。居然有屍王出世?這可大禍了,哪裏還有心思去管其他的,急忙翻箱到櫃的找出師傅傳下來的一大堆符紙,又給組織上打了個電話求派專業部隊過來處理。
。。。。。。
許家村,周曉悄悄溜回房間裝病,不一會猴子來了,周曉裝出有氣無力的模樣哼哼了幾下.裝模作樣的一說.猴子以爲他真病得不輕(從小練習騙父母老師的緣故)就去找來劉大,劉大過來也裝模作樣的問了一番就扶着他上車問了衛生所地點就開去逛了下,忽悠了一堆藥回來.
周曉回房間把門關上,拿出望遠鏡,在窗簾後悄悄的盯着不遠處那家農家樂打量裏面進進出出的人.
一會大劉老曾他們上了車出發.周曉就看見那家裏面出來八個人,上了一輛越野和一輛八成新的面包車跟着去了.看他們那眼色不住的朝大劉他們的方向打望,周曉肯定就是昨晚那幾個.何況那裏就停着那越野和面包車.不過爲了以防萬一,周曉想想拿了包葡萄幹去找這家東主的小孩,讓他去那家問問看還有客人不.小孩子得了好處立即就跑過去了,不一會他蹦蹦跳跳的跑回來說沒了.
呵呵。。。看來調虎離山之計湊效了。周曉随即背起包找了個理由讓店主開他的小三輪送他去那岔路口。
緊趕慢趕的累得周曉半死才趕到了去那座山的必由之路附近,四下打量了一番才選了邊上一座樹叢多的小山爬了上去。拿出望遠鏡四下一掃,很好。。。位置不錯。估計那些人就是跟來也不會走這麽遠到這座山來,最多隻走前面的山道,那位置剛好能看全那懸棺所在的山,而前面道上的一切卻完全在周曉的視線内。
周曉給大劉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回轉,然後坐下喝水;媽的...還真是刺激;有點警察蹲點的味道,周曉覺得混身的血來回奔走,幹勁十足,典型的二楞子小年青的表現.
過了差不多半小時,大劉打電話過來說快到了,周曉連忙趴到草從裏,隐蔽的拿起望遠鏡觀察。
好一陣才見老曾領頭帶着一行人遠遠的走了過來,周曉連忙盯住他們後面,不一會就見一個壯實漢子出現在鏡頭裏,他居然也拿個望遠鏡不時望一下前面遠處的劉大他們。
“劉大劉大!他們跟過來了,有七個人,草!有五把長家夥!看來是**,雙管的,真是一夥亡命徒,要不要報警?”周曉看到那些人手裏抓的家夥吓了一跳,這他娘的幹不過啊。
“不必了!反正我們不幹啥,沒有危險!曉曉你盯緊點!這夥老油子肯定有人守車,你想辦法繞回去弄個追蹤器給他們安上,不行就算了,你看着辦!”
擦!周曉一聽就狂汗,大劉真把他當偵察兵使喚了啊,他是少爺好不;這種粗活應該那匹曹去幹才對好不!不過這事玩着刺激,打量了一下四周,嗯...有了辦法.再看看那批人,他們果然在前面那山就停下了,個個拿着望遠鏡盯着劉大他們。
“這就是你們說的那座山?沒見有什麽棺啊?”曾得财看了一會,隻在山崖上看到有個山洞,卻是不見棺木疑惑的問道。
“肯定就是這裏了!”劉大四下裏看了看說道:“看!地上還有鞭炮的渣子,咦。。。似乎後來有人來拜過的樣子!上面的洞外面的小樹和草也沒了,是不是還有後人?把棺遷移走了?”
“或許吧!”曾得财見劉大幾個不似說謊,屈掌一算,果然不久前這裏動過土,心裏也就信了,吩呼了一聲,大家趕緊把買來的祭拜用品擺上。
“湖省人士曾得财,劉建軍等,夢裏得老前輩指點,卻不得法門進入山洞,如前輩有靈,可于夢裏相告,不然,小子們隻好回去了!有負前輩所托!”曾得财虔誠的低聲念着。
周曉看看那些人都躲在山彎樹叢後仔細觀察劉大他們的舉動,悄悄的縮回身子嘿嘿的陰笑了下.退到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拿出繩索迅速綁好在樹上,再拿出繩槍瞄了瞄對面山坡的松樹林.噓的一下,一條索道就弄好了.試了試,不錯,不是水貨,扣上保險繩,刷的溜了過去.
沿着小山道快速的走回入口能停車的地點,等能見到山腳的車時,周曉拿出望遠鏡觀察;果然有兩個人正靠着車抽煙,不過怎麽接近是個問題,他不專業啊。
周曉傷腦筋的想辦法,想了一陣也想不出好法子,那兩個家夥一看就是個老江湖,警醒得很,周曉估計那七個也快回來了;隻好給劉大說明情況,讓他回轉時把繩子收回來,随後躲到一個山坡一塊大石頭旮旯裏。
大約過了十來分鍾,聽到山道上腳步聲響起,周曉小心的縮在角落裏,抓緊驽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我k,那幾個家夥真是有病!大老遠的跑來拜座光山,g日的,害得我們白跟一趟。”楚家雄越想越惱火,恨得牙癢癢的罵道。
“得了!估計他們有個啥也不懂的家夥撞邪了,請了同行過來消解消解;算了。。。我們趕緊走!跑了這麽久的冤枉路就罰小六完事請客好了!”
“哈哈.....不錯...小六該罰。得讓他大出血。”
“請客小意思!叔!我們要不再等等,看他們搞什麽鬼?昨天我真的聽到他們說什麽洞不好挖,肯定不是這個!”
“得了!我們沒那麽多時間和他們在這裏耗着的了;趕緊去把那個墓挖了就回去,他們這些人以看就不是以這個爲生的,我看都是些好奇心重的城裏人居多!腦子簡單,被道上的人一忽悠就信以爲真了,如今的人啊,就這樣,你騙我我騙他的,看誰會說了。”
楚有才一聽也就不說話了,這年頭就這樣,騙子太jb多了。
周曉聽着他們的說話暗樂,曾大忽悠還真能想,裝神弄鬼的帶着他們去買祭品;這法子好,讓人看不出漏洞.姜還是老的辣啊!
看着他們回到車上.記下他們的車牌,又用望遠鏡看着他們走的方向.嗯...估計是去了上清鎮.急忙打電話催劉大他們快點.
不一會劉大一行人急匆匆的回到大路上.來不及多閑談,大家把包扔上車.立即上車出發.
周曉上了劉大的車,曾得财也湊了過來。
“走那邊!速度速度。”周曉連聲催促。“大家注意了,大家注意了.”周曉抄起對講機喊。“米黃樂安面包車,車牌号碼贛-9527和一輛黑色越野;大家注意尋找,一共有九個人,不要漏出馬腳,看到了立即通知,一切行動聽劉大指揮,誰也不許掉鏈子!現在我們的任務,找到那輛車,跟蹤他們,他們要盜墓,我們去撿個便宜。”
“真的?曉曉,你怎麽知道的?你不是病了麽?搞什麽飛機啊?這麽好玩的事都瞞着我們不說。”這是阿童,唯恐天下不亂。
“劉老大!這事還是報警吧!真是盜墓的那些人就很危險。我們犯不着搶他們的生意,那些亡命徒不好惹啊!”這是教授,書呆子一個;有錢不知道撿,要人送到他手上。報警?開玩笑,先看看有啥好處再說,撈得到就算了,撈不到再報警;這年頭誰撈着就是誰的,你報警啥都撈不着還惹一身騷,周曉才懶得理教授說啥。
“不要緊,我們人也多,跟他們幹!媽媽的,難得碰着同行踩點出貨,九個人出動,肯定他們找着好貨了,不能放過,這機會還是頭一回碰到,誰不想幹可以退出!咱可不怕他們拼命,不分給我們就報警!看他們敢不敢獨吞!”這是小馬,财迷一個。
“這樣不好吧?感覺成小偷強盜了。”這是梁莉,心動卻注意形象,猿類哪。。。
“好了!别吵。現在是誰也不知誰的底子,跟上再說其他的,找着了裝出不認識的模樣;這一點切記切記!等他們挖到東西了再說其他的。”劉大不耐煩了,抓過對講機說。
于是各車再也不吭聲了,嘿嘿。。。劉老大就是劉老大,在驢子中間還是有威信的。
在岔路口問了問路邊玩耍的小孩子,一路追着追着居然快到了一個揚畈陸家的村子;很快曾得财就遠遠的看到那輛越野和面包車正沿着進山的土路帶起一屁股灰塵行駛。
這下大家的勁頭都提上來了,誰也不提不幹.于是遠遠的吊在面包後面盡量不讓他們發覺。大約過了十來分鍾的樣子,那輛面包車遠遠的停在路邊,車上的人下了車,周曉在望遠鏡裏數了下,九個人都下車了,他們背着包,四處望了下沒發覺山彎那邊有車跟着,手裏拿着家夥一頭鑽進路邊的山林。
找了個偏僻的山彎把車停好,周曉就提着裝備下了車,正想跑過去跟蹤,曾得财一把拉住道:“莫急!還不知道他們有人在後面望風沒有,我們先分好工,等一等再過去不遲!這邊留幾個人守着點穩當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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