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看着周曉在崖邊上怕得不敢下去,正想上去鼓勵下,這時就間周曉忽然地不抖了,看了看了坑裏,一蹲身就抓着繩子飛快的溜了下去。
老曾一看急了,這裏誰出事都行,就周曉不能出事;他那身份太敏感了,在這出了事大家怕是跑不脫。于是老曾趕緊跟着溜了下去。下來一看,周曉站在前面就沒動,隻是打量了一眼坑裏密密麻麻的蛇一眼,忽然就一合什,嘴裏念唱:
“如是我聞非法非非法諸菩薩摩诃薩應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衆生之類:若卵生、若胎生、若濕生、若化生;若有色、若無色;若有想、若無想、若非有想非無想,我皆令入無餘涅槃而滅度之。。。”
老曾目瞪口呆的看着周曉一邊念着一邊不急不忙的走,坑裏的蛇自動的交織在一起給他鋪了一條平整的蛇身路。
“你們快來看!神。。。。神了。。。”劉大急忙喊高二他們過來。八個人呆呆的看着坑裏的異狀和一臉莊嚴的周曉直發傻。
周曉很快就踩着蛇身織的路走到了另一頭,回頭看了看,對這邊的人招了招手,立在蛇身上靜靜的不動。老曾醒悟過來趕緊擡起頭沖上面喊道“快下來!蛇不會咬人了。”
上面的幾個怕死鬼這下被周曉神乎其神的本事激起膽量了,飛快的溜了下來,踩着蛇身織的路飛快的過了這段坑道,周曉最後一個爬了上去,站好了也不管其他人的敬畏目光,回轉身對着坑裏佛了三佛;坑裏的群蛇高興的擡着頭呼呼的回應,很快又回複了原來無序的遊走。
“小馬趕緊探路!”老曾樹了個大拇指笑了笑道。周曉收了法笑了笑不吭聲還是走在最後壓陣。這下大家走得快多了,周曉的表現給了他們極大的信心,心裏更加期盼這次能撈到好東西,最好能搞到周曉現在的本事就好了。。。
又七繞八彎的往下走了半個小時,老曾忽然喊了聲;“停!”然後仔細打量身處的位置。
大家都趕緊拿出水補下水份,看了看老曾又打量四周,沒發現什麽不對的。“這裏應該就是目的地了!大家仔細找找看有什麽不同的地方。”老曾算了算說道。
周曉看了看四周,這還是通道啊,就是大了些,大概有個十來平大,高卻有十多米高;上上下下都是凹凸不平的石壁,一眼望去十分的幹淨明了;不過老曾說這裏是了肯定就有古怪,周曉他們都打開大手電仔細的找了起來。
找了幾圈沒啥發現,眼看時間就快沒了,老曾把大家集到一起說道:“我肯定是這裏了,大家想想夢裏頭的事,看看還有什麽地方疏漏了沒有。”
大家一聽都坐下細細的回想細節。周曉現在可比以前對這些事更加有經驗了,合上什就打了個問心卦;果然,老曾說的不錯,再往前就是過了。那老頭進來時又跟不了進來,就是那幾個場景最重要,掏香點上施法開洞再進洞最後出洞,哪裏錯過了呢?周曉細細的回想,是了,那老頭的包裏不知裝了啥,香都裝了一把!不對啊!周曉猛的睜開眼,那老頭爲什麽要帶一把香?明明進洞隻要五隻,怕壞香也隻要多帶幾隻就行了,可是他帶了一把!哪裏用得着?
“三少!想到什麽了?”教授看見周曉想到了什麽連忙問。周曉把心中的疑惑一講,老曾一拍腦袋說,是了,就是這裏不對頭!大家趕緊找插香的地方!這裏天道有點亂,不好算準确位置。
九個人連忙分組,從兩頭往中間仔細的搜索。搜了一遍地面,啥都沒,隻好站起身搜兩邊的石壁。過了一會阿童驚喜的喊道:“看這裏!好像是這裏!"
大家連忙湊過去一照,果然,這塊石頭上有幾個孔似乎是人爲的。老曾大喜,從包裏拿出香試着插了插,果然是這裏,老曾連忙找其它的孔,很快就在石壁上找到了一圈二十四個小孔。
“大家退後點!我來試試看能不能開。”老曾說着數好了香點燃,揮手讓其他人退遠點,神形意合進入空明境,腦中觀想那個老頭的面容,念道:“木帝木帝菠羅揭帝山神土地菩提身羅谛祖師在上土符借法咄咄咄”念完手一揮,二十四隻香飛了出去,按着方位插在那塊石壁上。忽然間那塊石壁上就出了個大洞,老曾一瞧裏面就呆了。
“怎麽啦?老曾!好了沒?”大家看老曾傻傻的站在那裏看着那石壁象個木頭,急了,連忙湊上去往裏一瞧;喔。。。那是啥?。。。個個都楞楞的看着裏面發呆。
石壁裏五六米厚的地方是一個通道,從這裏可一清楚的看到一條黑色的小溪在那坑道底淅淅的流淌着,一朵披着蛇鱗甲的花靜靜的立在小溪上,花骨是透明中又夾雜絲血色,花瓣卻似人的心髒半紅半白整齊的朝上彎曲着排成一個心狀,中間的花蕊紅白黑相間,組成了一個骷髅的圖案。沒有葉子,花杆盤旋扭曲加上密密整齊的蛇麟紋甲十分可怕;大家根本就沒見過這種花。
“是。。。是。。彼岸花。天!怎麽彼岸花會長在這裏。。。是誰做的好事。。。。。。”老曾哆嗦着總算開了口。
“曾師!這是彼岸花?怎麽這麽吓人?和平常講的就是兩個不同的種類啊!沒搞錯?”教授縮了縮身子疑惑的問。
“你講的那個是曼珠沙華,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彼岸花!這才是真正的彼岸花!隻手可得卻遙不可及。隻生于黃泉路上,得死人氣而生根,聞生人氣就煙消雲散。而生人食一片花瓣卻是可行走陰陽,察看前世等妙用。大家想想有沒辦法把花瓣弄來吃一片?那邊去不得,近了花就消失了。”
“我可以布個引魂陣,陣裏陰氣遠超陽氣,就是人不能在裏面久呆。”猴子想想道。
“我可以讓小範圍裏陰氣加重。”阿童道。
“這樣可以接近它,不過花不能碰到生人氣,一碰就沒了。有摘花的法子麽?”老曾沉思着問。
“我弄個小法子凝水成冰,把一隻手臂用冰包住,手套上橡皮手套怎麽樣?”周曉想想說道。老曾想了想點了點頭。
“最後一個問題!花不能近生人,摘了怎麽送到嘴裏?”老曾期盼的看着周曉。
“用冰片包住如何?連冰一起吃。”周曉很快就有了主意,老曾想想隻能這麽搞了,連忙指派每個人的活。
猴子沒老曾那種把香插進石頭上的本事,隻好給老曾指明了陣圖,每個陣腳插多少支香,然後點了一大把香,沖着洞裏拜了三拜,口中念念有詞,腦中觀想閻羅王的神像,把香遞給老曾,老曾立即施法一揮手,香飛了出去,在洞裏到花那邊四周布下了引魂陣。
阿童見猴子完活了,也點上一把香,橫托着沖着洞裏拜了三拜,腦中觀想黑白無常神像,口中念年有詞,再拜了三拜,把香抓在手上站到了一邊。霎時間,洞裏陰氣陣陣,大家立即都覺得穿得有點少了。
老曾戴上了長長的橡膠手套,袖子高高挽起系好,周曉點了點頭,小曹見了慢慢的把瓶子裏的水灑在老曾的胳膊上;周曉刹那就進入空明境,巫道陰符一脈的絕技:“結水成冰”發動,水一接觸到老曾的皮膚馬上變成了一層薄薄的冰。
老曾打了個寒顫點頭微笑不已,等全部弄好之後,周曉又弄了兩片冰放到老曾手上。老曾掃了一眼大家說到,“按定好的,一個一個來,三少,走!”
離彼岸花還有半步距離,老曾運起靜心咒,把手伸出去用冰片夾着一片花瓣輕輕一折,得手了。。。小心的轉了個身,教授早等在後面張開了嘴;老曾小心的把夾着花瓣的冰片送進他嘴裏,點了點頭,教授“吧”的一聲,把嘴閉上幾下就吞落了肚;咂了咂嘴不舍的看了一眼前面的花退了回去。
很快的,每個人都吃了一片彼岸花瓣,花枝上還留有一些,老曾和周曉最後退去洞外,看了看,掃了一眼,老曾沒好氣的道:“趕緊回去!不要太貪了。小馬前面走!快點,時間很緊了。”
一路無話的按計劃撤回到溪岸,大家才放下了心找了家酒店好好睡了一覺。第二天劉大來找周曉,磨蹭了半天才說是不是找個時間再去那裏探次險,周曉遞了支煙過去,舒服的喝了口茶才笑道:“劉大!老曾說得不錯,有些事就不能貪,小弟我現在有點知足,說實話,如果不是夢到了沒辦法,我是肯定不會來的。你想想,錢我們都不缺多少花的,而且那花還不知道有什麽作用,萬一吃多了反而壞事怎麽辦?要去你們去吧,我就不參與了。”
“三少你想過沒有!我們不去,萬一老曾他們偷偷去了呢?那裏畢竟我們隻摘了一些花瓣,想辦法都弄回來給父母兄弟吃也好啊。”
“老大啊!你們誰去拿我都不會有意見。我個人覺得吧,這些事留點餘地是好的。來!不說了,喝茶。。。這些日子都幹啥呢?”周曉才不想再去搞一次,做人還是留一線的好。
劉大聊了會就告辭了,剛回到房間,教授急忙站起來問:“老劉!怎麽樣?三少同意去了沒?”
劉大搖了搖頭悶悶的道:“三少現在身份不同了,不想再去冒回險。”
“我剛剛去探了下老曾的口氣,他說也不會去了;你們覺得這話可信度有多少?”教授眼裏露出點憤憤陰狠的神色道。
“是不是三少和他們攪合到一起了?我聽小馬說這個把月他們都和三少在一起。”阿童道。
“恐怕是了,人家現在是魚躍龍門,成了郭嘉封的大活佛!哪還會把以前的事放在心上,以前不知怎麽就他得了大好處!依我說這回他和老曾得的好處肯定比我們多!誰叫他們本事大,做了什麽手腳我們根本就不知道!”猴子不滿的道。
“這話還是别說了,他們不去的話我們的本事不夠,要再去呢,就得準備萬全,反正下面的情況都知道了。如果去試試能打開地面的洞,那下面應該就沒問題了。你們說呢?”高二出了個主意。
“真要去?”劉大猶豫了一會問道。
“我是想去的!”教授連忙表态:“我們現在等于是白冒了幾回險,好處卻沒得多少!人家都能混個活佛,端上了金飯碗,走到哪都有人敬着!爲何機會就在眼前,卻不去搏一搏?萬一他們去了呢?畢竟下面那花瓣不多了。你們說呢?”
幾個人想了會還是抵不住天大的誘惑,都點了點頭。
“那好吧!分開後我們就轉回去試試能不能開那個洞,能開的話就做好準備再下去。”劉大實在不甘心看着周曉風光,決定搏一把。
退了房大家就分了手,小馬開着車上了高速,往都城趕。
老曾回過頭看了看後面猶豫了下才道:“三少!劉大他們可能回骊山了。昨天高教授找我探口風,我說了不回再去了。”
“腳長在他們身上,要去哪就去哪吧,劉大找過我,我說誰去都行,我是不會再下去了。他們要去我可管不了,也不眼紅!”周曉拿出包煙遞到前面,又拿出包打開遞給老曾一支,自己拿支點上抽了口平淡的說。
“總覺得這樣做法太寒心了,唉。。。。。。以前我可能會獨自去吃個獨食,從西域那回來似乎看開了好多。以後教會他們倆個慢慢退休吧!真心不愛動了。我覺得他們是看三少你混成了大活佛有些眼紅。所以想去搏一把。”
“我又不是故意去當的!誰願意我讓給誰都行。對了,老曾,那和尚似乎傳法了,我說說怎麽回事,你給我分析下是個什麽情況。”周曉想起頭先的莫名其妙,趕緊把感覺說了一說,希望老曾能給點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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