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曾趕回京都,莫名的直覺讓他覺得還是緊緊的跟着周曉穩當點,連年也不回去過了;見到周曉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就拉他去喝酒,周曉知道老曾在蔔算這以方面可比自己強得太多了,就讓老曾算算老木的小孩的八字,老曾認真的算了幾遍,這卦上怎麽算此子前二十年貴不可言,天生的好命,後面怎麽随他擺卦就是算不出,老曾心裏暗道奇怪,反推他父母的命格,母親的好算,這父親的怎麽算也算不了。
曾得财直覺得這裏面有古怪,周曉這頭一回托事,就想着弄得完美些,當下沖周曉笑了笑回房端了盆水使了個陰魂鏡像術看這到底是誰這麽牛比;這一看就壞事了,曾得财剛看到水中周曉的面容顯了一下,就覺得心頭如同重擊,一下就吐出口鮮血,急忙收了法,心裏暗道好險,難怪算不出,郭嘉金封的大活佛,佛道雙修的大高手,比自己狠多了。
周曉在外邊就打了個激靈,也沒往心裏去,曾得财回到桌邊就一通忽悠,就是不說那個崽子是周曉的。清官不斷家務事,這就是個坑,說出來兩個女人怎麽都會得罪完,到時找上門來周曉肯定是擋不住,那才是郁悶,這事還是等以後你們自個去扯皮吧,我可不能亂說,還是看熱鬧好點。
老曾從小就吃這碗飯的人,一頓亂吹,周曉沒想到老曾這時會忽悠他,自個去算時怎麽也算不出,畢竟自己的強項不是這個,老爸那又不好爲這事去找他,老曾幹這個強,這段時間這交情也好的蜜裏調油,可沒想到會忽悠他。不過總算是被忽悠得心情好了些。
到了正月初三,周曉按着安排帶着老曾趕去當惹坐鎮,沈雪留在京都沒跟過來。
“老曾!我感覺要出事了!”周曉這天望了望東方的天空,看着湛藍的湖水平靜的說。
“我也感覺差不多是要出事了,昨天我打電話給小馬和小曹了,過幾天他們會趕過來;不管怎樣,抱成團比較安全些。”
“那打電話給劉大他們沒?”
“打給他們幹啥?平時顯得很大方義氣,一到關鍵時刻就自私自利了,我可不想被人背後來一下!”曾得财提到劉大他們就有些火大。
“教授會出事!然後他就成了引子,呼。。。人啊。。。”周曉說出判斷長出了一口氣;“你們家裏的事安排一下吧!我讓這邊的喇嘛在那個山洞裏刻一個如意金剛陣,用他們的願力做運轉動力,盡量保證肉身不敗,希望能撐到陽神回來。”
“我早就知道有這麽一天,家裏早就安排好了;小馬小曹也沒有怨言,放心吧!都安排好後事了,我們都是單身沒有啥,賺的錢夠家裏人花了,三少你這邊。。。唉。。。盡量處理好吧!我們的本事還是不夠,見識太少了,都不知道這陽神怎麽回歸本體,老輩子他們隻知道有這麽回事,好多的東西。。。失傳好久了!”
“我倒是想回到以前平淡的日子,可是回不去了,别人看我是本事高深莫測,誰能想到我或許才進了一扇門,一隻人家随便就能踩死的小螞蟻而已。幾次陽神出遊,我都控制不了,就像個傀儡!唉。。。無奈啊!”
“聽天由命盡人事吧!這輩子算來也是沒白活了,這就很好!”老曾拿出煙點上。
不說周曉有空就帶着寺裏的老喇嘛用和田玉在山洞裏布陣,單說教授得了重感冒了,連吃了幾天藥也不見好,就去了醫院,醫生一見這位裝備不錯,衣冠楚楚,名牌滿身的,土豪啊!然後一通忽悠,教授怕死啊,這就上心了,同意做個全身體檢。嗯。。。于是醫生龍飛鳳舞的開了一堆項目,這就包括了愛滋檢測!
這一檢測就歪打正着,醫生看到這份檢測單就打了個寒顫,眼神異樣的掃了一眼教授,迅速的回想了一下在接觸診斷時還是照足了守則來的,口罩手套都依足了規矩!應是沒事,這病可超出了自己的能力,還是讓主任上吧!咱小兵一個,還是躲得遠遠的安全些。拿着病單就把教授往主任那一丢,使了個你小心的眼色,迅速的溜之大吉。
這主任一愣之後迅速的戴上了口罩手套才去看檢驗單,這時再蠢的人看到這情況都知道大禍了,何況教授還是個高級知識分子,心一下揪得緊緊的,眼巴巴的望着醫生希望聽到個好消息,沒想到主任醫生同情的看了看他,裝模作樣的問了問就讓他再去做個血檢;教授聽了就癱到了椅子上,這他馬是愛滋才這樣子搞啊!問了一陣主任隻是說還要做血檢才行,根本就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教授隻好帶着一線希翼再去抽血,連那護士連抽了幾個樣品也沒有開口反對。
抽了血的教授在醫院打了吊瓶,也沒等到結果,醫院隻讓他過幾天來。失魂落魄的剛回到家,這疾控中心和學校的保衛處的人就到了,老婆女兒全抽了血樣,又好聲好氣的指導了一番艾滋的預防知識,才讓他們交代接觸的人群,這得排查啊。
教授老婆大哭着死咬着自己沒亂搞,教授一聽氣都不打一處來,你沒亂搞難到是我亂搞了?倆個就吵了起來,保衛處的領導好不容易才壓制下來,讓他們各自交代;冷靜下來的教授就仔細回想接觸了那些人,想來想去都是些正經人啊,沒聽說有誰得這病的。按着這時間範圍外面的就劉大他們了,劉大!。。。刹那教授就知道是哪裏出問題了。
“猴子!”教授不覺喊出了聲。
“誰是猴子?”疾控中心的人急忙問。
教授連忙說了猴子的姓名住址,疾控人員查了查筆記本,點開一張照片說:“是不是這個?”
教授一看點了點頭。
“那就是了!他也是患者!他老婆傳給他的!好了,你們應遵照守則積極治療,我們會跟進的。”疾控中心的醫生松了口氣,和氣的按着流程勸慰了一番。保衛處的人的眼裏是害怕和厭惡,隻是站得遠遠的看着。。。
完了!教授混身發涼的看着死寂的家,老婆女兒看着他眼裏流露出是絕望和仇恨。極度愧疚的他隻好拖着發軟的身子躲進書房;到在床上教授想起自己的自作自受,想起去找劉大阿童吃飯時他們的推脫,還以爲做得天衣無縫,原來他們早知道了!朋友。。。這就是朋友!哈哈哈。。。教授瘋了似的大笑起來,劇烈的咳嗽之後低聲的哭泣着,心裏是無盡的悔恨和絕望。
第二天疾控中心和學校保衛處的人送來的檢測單和一大包藥,教授老婆顫抖着手接過化驗單,看了看就暈了過去,教授戴着口罩木木的看到保衛處的同事眼裏的厭惡和同情還有絲憐憫,無力的沙啞着嗓子顫抖着問:“都是?”得到的是沉默和輕輕的點頭。
“學校決定,你們得搬出學校安置!給你家準備好了房子,在這裏學校擔不起責任。”戴着大口罩的保衛處的領導盡量的溫聲傳達了校領導的指示。
“請你們等等!我們就走!給學校添麻煩了!對不起。。。”醒過來的教授老婆抹着淚,嘶啞着嗓子低着腦袋說道。說完就緊緊抱扶着臉色死灰的女兒進了房把門關上。。。嗚嗚的哭聲傳了出來。。。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怎麽去勸,隻好不去看教授臉上的絕望,把頭轉向一邊。
教授一天都沒吃飯了,又得了感冒沒好,這再來了個全家死的打擊,哆嗦了一會眼一黑就暈了過去。人們趕緊把他擡到沙發上跟來的醫生看了看給他挂上吊瓶。。。
“這麽久怎麽還不出來?”一個保安去敲了敲房門,裏面沒人應聲,再大力敲,還是沒人應,不好!保衛處的領導大喊不要做傻事!一邊安慰一邊叫保安把房門撬開,沖進去一看,母女倆并排躺在床上早已死去多時了!
“是**!”醫生進來看了看床邊的空瓶子歎了口氣說道。
教授躍躍撞撞的進來,看着床上的老婆女兒的屍體一楞,噗通一聲跪下,嚎哭着磕了幾個頭,大口的吐着血,發瘋似的站起來大喊着:“囡囡對不起啊!爸太貪心了,爸該死!爸來陪你!”說着就沖向陽台,跳了下去。。。
。。。。。。
“教授死了!”老曾頓了一下看着東方平靜的說。
“那就是今晚了!準備吧!給劉大阿童打電話通知一下吧!畢竟以前是朋友。”周曉望着湖面沉默了一會苦笑着道。
周曉給家裏和沈雪打了個電話,讓老爸去自己的房裏的床頭櫃裏找封信,再趕過來護理;挂了電話關了機,換上一身整潔的大喇嘛裝束,吩呼了老喇嘛該怎麽辦,帶着老曾小馬小曹走進山洞裏的如意金剛陣裏盤腿靜坐。
周夏生得了電話,再打過去卻是關機了,心急如焚的陰沉着臉趕回家,在周曉睡的房間裏找到了那封信,裏面還有個u盤,默默的看完後把信遞給趕了過來的沈雪。。。
“我也沒辦法去幫他了,隻能按信裏說的法子弄!這個u盤我保管了,如果沒有辦法的話我得找找看看裏面有什麽法子!我和他媽過去那邊守着,你還是聽他的在這邊等消息吧?”
“爸!我不。。。我要去那邊看着,不然我不放心!”沈雪固執的說。
布達宮,**和幾個老喇嘛站在最高處的天台默默的望向當惹那邊。
“天機星震動,周上師這是又要出遊了!我師!我們是不是過去看看!”一個老喇嘛問。
**沉思了一會才道:“當然要去看着!可惜今天才知道,早幾天就好了!你們留一個看家吧。打點下行囊,這次可能要在那呆很久了。宮裏的野參準備多點!說不定就有用。”
武當,青秀峰。青山老道揪着胡子看着西邊的天空發楞了好一會,自言自語的念着:“虧了,這次真是虧死了!早知道就不應該回來的,死皮賴臉的跟着他多好啊!老秃子!我們失算了啊!”
“阿彌陀佛!周施主不厚道啊!肯定是瞞了很多事沒說了,走!老山羊,我們快點去找他守着。大家好才是真的好!這小子這樣搞是要不得的。”行癡的道心這會也淩亂了。
十二局基地,黃書記對着電話快速的下令:“老王!你給我立刻帶人趕過去,我請部隊協助封鎖消息,那邊的工程把所有的民工撤下來!由專業的部隊接手。你記住!無關人員全部要清場!我稍後就跟過去!你要務必保證當惹那邊絕對安全!出了事!你别想再過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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