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襄王這下生氣了,強行下令武安君爲攻趙軍上将軍!周曉幹脆連王庭也不去了,裝起病來,就是不鳥王令,惹得老婆孩子急的團團轉,周曉懶得理睬這一切,又深夜裏去泡了個冷水澡,這回效果不好,第二天屁事也沒有。隻好裝病;秦王一看難到是寡人哪裏得罪武安君了?就派應侯範睢去探探口風,範睢正巴不得找找白起的小辮子,到了武安君府上就裝着好好先生勸白起前往軍中掌令,當周曉裝病堅持不去後就心頭大樂的安慰白起好好調理身體,大王還是很看重君候的,回過頭就在秦王面前添油加醋的上了點眼藥。
秦王這下怒了,難到沒了你白起寡人就打不了仗了?就派王龁去換下王陵,王龁硬着頭皮猛攻邯鄲八九個月,死傷甚衆還是沒有攻下來。楚國看到這戰局似乎膠着了,加些軍力就可打破平衡,就派了春申君及魏公子将兵數十萬攻秦軍,這一下側面的重擊讓秦軍損失慘重。
周曉在府中接到前線的邸報,知道這出徹底撕逼的戲該自己上場了,對上門來看自己的官僚笑道:“大軍折損衆,王不聽臣計,今如何矣!”等到夜裏,又去泡冷水加冰澡大半夜,把自己往死裏折騰。
秦王聽到小報告,大怒,好!你行那你上吧!明旨武安君出掌攻趙軍上将軍。周曉這下是真把自己折騰病了,于是上表病重不能去了,大王另派高明吧。
秦昭襄王根本就不信啊,你這病也太巧了吧,一看就是裝的,就又派了應侯範睢去請,并附上一句話:“如君不行,寡人恨君!”這就是說你再不去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範睢哪裏會把這句話說出來呢,他不知道這白起從小就是鬼谷子專爲後世巫道陽神準備的人偶,這計劃就是這樣,這話說出來也沒用,這一看白起果然是病了,遠遠的安慰着白起好好養病,提都沒提秦王讓他去前線的事,坐了一陣就回去了;周曉咳嗽着,望着範睢的背影心裏一愣,這戲碼不對捏!史書不是說應候這回是奉了王令來請的麽?怎麽會事?這老頭啥都沒說啊!心念電轉間忽地明白這是被他陰了啊!真他馬得,到哪都有鬥争啊!
範睢回到王庭又添油加醋的給白起使了個絆子,故意說武安君說:破國不可複完,死卒不可複生。臣,甯伏受重誅而死,不忍爲辱軍之将!把白起的惡劣态度說得嚣張之極,病是有的,不過是小病,完全可以指揮打仗,可他就是不去,小臣也莫辦法了。
這下可把秦昭襄王氣得七竅生煙,這面子啥都沒了,一怒之下把白起的爵位全開掉,變成一個小卒子,責令遷往陰密之地好好反省!
周曉這回是真起不了床了,折騰得太厲害了,年紀又大了點,根本就動不了身,全家隻好搬出武安君候府找了家客棧養病。
又過了三個月,諸侯聯軍猛攻秦軍甚急,王龁是左抵右擋的防不勝防,連連後撤防線穩住陣地,王龁看着這樣打下去非失敗不可,就接連派親兵飛報鹹陽請秦王派武安君到前線指揮作戰。
範睢一看,好機會啊,什麽人才讓人最放心?死人啊!就說白起死皮奈臉的還留在鹹陽沒走了,恐怕是在看大王的熱鬧,這要去請的話,大王的面子望哪裏擱?請得動還好說,要是請不動,這大王的威望,可就讓子民迷惑了!秦昭襄王一聽,是啊,難到大秦無人了?非白起不可?那寡人還不如讓賢了!心頭火起,就派人去趕白起,不得再留鹹陽了。
周曉病早好了,可這史書上說的是居三月!隻好照着書上的在鹹陽等着秦王派人來趕,不然早走了。這回看到使者帶着一隊甲兵來趕人,二話不說就收拾東西跑路。
出了鹹陽西門十裏,就到了杜郵,周曉知道這裏就是白起最後自殺的地方了,就找了家客棧住下,準備等最後的旨意到來,看到妻子兒女滿臉的擔憂,笑着把佩劍取下來遞給兒子仲道:“去幫爲父把劍磨利!你都成家了,謹記一句話,無德無能,逍遙一生!去吧!”
周曉不願赫赫有名的殺神白起走得匆忙,就讓店家燒了一大鍋水,好好的洗了個澡,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衣服,整理打扮好叫了一桌子好菜倒房裏慢慢的吃着;正享受間,白氏掀開布簾讓進一個人來,正是老曾。周曉哈哈一笑讓老曾坐下,喊來家将嚴守庭院,準備和老曾好好唠叨些私密。
“三少!我來得遲了?”
“沒有,剛剛好,史書上說,殺神白起就是在這地方自殺的。所以我在這裏等,你還見着沒死的我就沒遲到,鬼谷子前輩和我師傅有什麽交代的麽?”周曉總算松了口氣,期盼的問道。
“他們早就去了地府的六道之門!隻留下我一個在這裏了,你師父要我今天把這個盒子交給你!本來我想早點來的,可是被他們施法困住了,前幾天才解了法,這才急趕着來這裏找你。”老曾說着從懷裏掏出個玉盒遞給周曉。
“這個你師傅交代我不能看,我去外面等!好了三少你叫我。”老曾說完出去了。
周曉皺起眉頭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玉盒心裏忽地莫名的恐懼,老曾的話就像聲聲的炸雷徹底把他打蒙了,鬼谷子和師父早就去了地府!這就是說以前的承諾徹底的報了廢!爲什麽要困住老曾不讓他來早點見我?圈套。。。這是一個圈套!
周曉苦澀的扯了扯嘴角,顫抖的伸出手握住玉盒,撕去貼着的符,慢慢的掀開蓋子。盒子裏是一個小小的玉瓶,用一團畫着符的黃絹塞着瓶口;周曉默默的取出來拔掉絹塞,正向瞧瞧裏面是啥東西,一股青光一閃,填滿了整個房間,又有一股青煙從瓶子裏飄了出來,袅袅的變高變大,漸漸的化成了李福的樣子。
周曉呆呆的看着這神奇的一切,不知如何是好。那青煙化成的李福卻活動了一下手腳,恍如真人般的立在半空朝周曉笑道:
“徒兒莫怕!這個不過是小道法罷了,法名‘傳音’,爲師要交代這一切的根源,所以留了這道法門給你,你不要說話,聽着就好,爲師此時正在地府,接不到你的音訊。何去何從,你自己決斷,我們師徒一場,爲師能幫你的,也就隻有這麽多了。
我李福自得到巫派正統祝由一脈的兵家傳承,縱橫江湖,從無敗績。無意間尋得逆流之法,欲找長生之道,後世已無根腳,隻好與同道溯流而上,得遇鬼谷子王诩前輩,方才知道天道崩壞,逆流再不可得其法;然而天下修道者衆,怎可就此罷休,天南地北尋而不得,卻是在某一日等到那方天地的平民來神州尋找回家的捷徑,此時方才知道那是一個比神州更加神奇的天地,一起商議過才知道這條捷徑就在地府最深處的六道之門後,知道了上古神佛道等各派大能非我方天地生民,乃從六道之門後進來之試練者也!他們試練圓滿之後便使用大神通抽走此方天地的三界和五行之外,破滅六道輪回大陣,從六道之門後返回了故土!
衆多老前輩與那方子民探讨之後認定,上古神佛道并沒修成長生之法,若想找到真正的長生道法,就必須穿過六道之門進入他們來的世界,才能找到真正的長生大道!因此,大家商量後就定下了一個很長遠的計策。用人世間的不滅戰火來震動天地,奪取諸侯的氣運來鎮壓地府崩壞的陣腳,用戰死的生魂去與地府的遊魂同歸于盡,可是他們都是生在此朝,無法擺脫天道的制約肆意妄爲,隻能培養弟子入世慢慢的引起戰亂,爲師和同道的陽神逆流來到這個朝代,恰恰就成了這計策中最佳的執行者,因爲我等來自後世,那時的天道不同于如今的天道,算是個局外人,因此,蔔算第一的王诩前輩擋住我們,并告知了一切!
爲師生來謹慎,拜訪八方并進入地府六道,與那方子民交流過一遍才知道衆前輩确實沒有小人之心,方才同意附身人偶,加速這個計劃的進程!
你們的溯流時機也逃不過王诩的蔔算,因此你們還未出生就落進了他們的通盤謀算之中!白起就是前輩們花了大心血準備好的人偶,他的魂魄早就被前輩們抽走了,他的行爲完全就由附身的陽神決定!爲師當初也是不知道,在衆前輩的幫助下按照史書所述連連征戰,直到某天爲師修煉道法進入新境界時才心生疑惑,王诩打不過爲師才把瞞下來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那就是說白起就是我,我就是白起?不對!這世上根本就沒有白起!我根本就不需要殺那些降兵是不是!”周曉瘋了似的大喊,手腳冰涼的顫抖過不停。
“呵呵。。。聽到這裏你可能會受不了,你最好冷靜下來好好聽下面的話,這隻是一道傳音,你問什麽也回答不了,爲師盡量說得明白些。
本來爲師可以一直裝白起裝到死的,可是在四方同道當中,隻有爲師的巫道道法最高最好!還有很多不出世的老前輩隻想獨善其身,不想沾此方天地惡果,又想搭順風車入六道。因此,這個計策裏最後的一環就定給你去啓動!爲師方能抽身去六道清掃障礙。
不錯,這世上本就沒有白起,隻有後世附身的陽神在謀算天道!你做什麽與不做什麽,都改變不了後世的格局,最多就是秦統一的進程還需幾代才能完成,白起的征伐隻是加速了這個過程裏的時間而已!當然,本來應該在這個漫長的過程裏順天道出生的諸侯和平民都被天道時機的縮短而抹殺掉了!
本來的計策是不讓你知道這些的,你就是一顆棄子!你的同伴都是棄子!可爲師不甘心咱師徒一場,爲何别家道脈可搭順風車入六道,我卻要犧牲自家的徒弟?因此爲師就去找鬼谷子讓他給你謀劃一番好處。
坑殺的四十餘萬生魂在七七四十九日後會被我們帶入地府最下面一層的六道之門前,布下七虎白煞陣,聚集幾十萬的怨氣、殺氣、陰氣,等你附身的白起自殺時引發的天道波動,沖開六道之門,我們就能順利的去到那方世界!我們也不知道門後是禍是福,但這是唯一的一條長生之路,由不得我們這些修道的選擇。
王诩說他還布下了後手,秦統一天下後會修萬裏長城,然後天下大亂,引發此方天地震動!如果找不到那方世界,我們就能找到回來的路标,這就是衆多老前輩定下的全盤計策。
如果你回到後世,等滿百日後,還不見爲師來找你,那麽,我等肯定是去到了那方世界。”
(今天第一次發現,這章節名居然有字數限制!我說怎麽死也不出括号來!得了,大家腦補吧。第三卷開始打算碼字,忽然發現山海經沒背熟,真是倒黴催的,還得自己畫地圖。各位如能找到三墳五典八索九丘的原始文本,吱個聲兒,不勝感激,若沒有,隻好臆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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