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依兒被莫名其妙的關了十來天,每天是惶惶不可終日,思來想去也不明白自己犯了什麽事了。這天一個中年婦女走進光她的房間,把她貼身的東西都放在桌上,伸手點開了一道新聞,示意她先看看。
譚依兒一看就覺得腦袋裏嗡嗡的響。大民王子衛善德在平盜過程中遇到一個假的自己,被黑色骷髅團搶走了全部的艦隻,要不是兩支星盜團黑吃黑,大民就玩完了。現在外面的記者到處找自己,想要求證自己這些天在哪裏,是不是和星盜有勾連,因爲時間上太巧合了。
“外面有人問起來,你可以有兩個回答!一個是你去了三陽星系,反正那邊外人進不去,你也去過,說出來别人想反駁也求證不了。二呢,你直接說是被請到安全局裏接受調查。随你選哪個,你怎麽選?”那婦人微笑着道。
譚依兒不傻啊,這事肯定帝國是明白是誰幹的,把自己關起來就是爲了配合行動。說不定就是帝國的安全人員幹的好事,自己就一唱歌的,能扭得過大腿?要是選第二個,自己的事業就完了,沒有商家肯和一個進過安全局接受調查的藝人合作。自己還得打落牙齒往肚裏吞,和帝國安全機構較勁那是腦子進水才去幹的事。
“我選第一個。帝國會幫忙掩飾的吧?”譚依兒讷讷的道。
“你不笨嘛?”那婦人笑得更開心了。“你身爲帝國的公民,要時刻記得爲帝國的利益作想!這件事,你閉緊你嘴巴就行了。其他的,帝國會處理好的。好了,你收拾一下,有車送你去空港,你去一趟三陽開個演唱會再回來,那邊的事都安排好了。”
葉紫蒙頭痛的看着大哥葉文啰嗦的說過不停,需要那麽小心麽?我怎麽覺得那小子很好說話啊,要多點強化液明說就是了,他有肯定給的啦,沒有我也沒辦法好不。哼。。。我呆在那邊不回來了,看你們怎麽辦?
傲世v長空上了線,到處逛了一圈,還是沒有幾個人,雲舟島隻有老師們管理着一切事務,還個個忙得很,都是排着班的輪流,一到點了就下線了,想找人聊天都找不到。飛鳥好久都沒見過面了,公會裏的事沒了人管,似乎他們抛棄了這一切,自己感覺太孤單了,這樣下去,自己需要的強化液沒有着落了。
牛犇又把原宋境的子民殺了一大批,才算出了點心頭的惡氣。那個該死的星盜團搶光了所有的财富和資源,運不走的也全給炸了個稀巴爛,偏偏自己把各地的生産線都搬到神木星系,這下找都找不到現成的生産線可以使用,通道那邊又被那個該死的布滿了雷。再想打通通道,沒有了掃雷艦,自己哪有那麽多艦隻填進去?如今被困在了這裏,曾經的商隊也斷了來往,這以後該怎麽辦才好?那些潛伏着的同僚都死了麽?新皇就要登基了吧?還不早點幹活你們要鬧哪樣?
長弓星域,大齊聯邦,總統芩佩月在書房裏仔細的看着情報。聯合星際發起的反入侵計劃沒了下文,星盜滅了大宋,進攻大民,旋臂内側的最強大的五十國集團動都沒動,任由事态發展擴大。這明顯的與他們以前的态度完全不同,有了點抛棄了其他國家的味道。自己在這裏潛伏了幾百年,總算爬到了這個國家最高的位置,雖然國内的資本寡頭實際控制了全局,可畢竟自己占據了大義的地位,憑自己的智慧,到也不怕他們這些貪婪的家夥。隻是自己不能聯系上主子,也不知道其他國家誰是同伴。每天夜裏看着星河時,真的覺得自己好孤單寂寞。
芩佩月歎息了一聲站起身,心裏有些埋怨主子的小心,憑着大華的國力和戰力,把自己這些人派過來純粹就是爲了滿足心裏的一點惡趣味,方便王子公主們在聚會時有一個可以打發時間的話題。可自己沒得選擇,隻有盡心盡力的去做好,在主子們的心裏留個好印像,這樣才能給家族或是自己登上一個新的台階。
惆怅的望了一會璀璨的星河,芩佩月才思考自己是不是也該動一動了。兩百多年的奮鬥現在看也是沒多少可以提及的東西,自己作爲大華帝國的精英,反倒要和顔悅色的對着這星河裏豬一樣的人尋求妥協,這已經丢了大華帝國的面子了,恐怕會惹得主子不高興。還不如學學星盜那種搞法,把人性的邪惡全部釋放出來,最少也會有些玩味和刺激,彙報給主子聽時,才能讓主子們覺得自己還有點用。那麽,自己在如何做好呢?芩佩月思索了半天,臉上露出些笑意,大民如此之弱,還偏偏太富,想必那幫家夥早就心癢癢的了,自己或可從這裏下手。
劉松在失去了許重山和程星河的制約後,立即就發覺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立即秘密的前往光藍帝都,說服了十幾個有同道之好的大佬,把許重山在北方軍區的親信人馬給調離了幾十個,都是還有些清廉正直有本事的高級将領,安插上能聽自己話的口舌生花之輩,整個北方軍區的氛圍爲之一變,利用軍中脈絡走私、倒賣軍品中飽私囊的現象開始擡頭。而那些離職的将領多少知道點光藍的内幕,幹脆把挑子一撩,全家都跑三陽去混生活了,這種有本事的将領,周曉正求之不得,全交給許重山安排到艦隊中繼續領軍。這待遇一擺,喜得這些直腸子暗悔自己怎麽不早點來,這都少分了好幾隻高級的強化液,有了這些必須的實際利益,這人心軍心一下就穩了。
古仔的全家雖然移民到了三陽,但心裏怎麽也覺得不太平衡;以前小院裏一幫子二五仔,周曉成了米藍的驸馬,三陽星系的領主。星仔和周曉鐵,現在也算是三陽的一霸,雖然不管具體的事,可聽說他說的話挺管用,大小的官員不會不賣他的帳。這兩個人的際遇好得可怕,自己雖然心裏羨慕,但還生不出一絲恨意。人生就是這樣,老大混好了,小弟自然就吃得開場面;可是宇仔那家夥真的不厚道,居然一個人去找了星仔不帶上一幫子兄弟,現在徹底的和自己不再聯系了。這勾日的。。。混混居然裝起好學生來了!也不想想以前是誰罩着他的?哼。。。等着瞧吧,總得找個機會陰你一把才能出出心頭這口氣。
宇仔總是抽出時間帶着妹妹出去玩,自從到了這裏,老媽給安排了個好工作,清閑資酬高,算是周曉對自己家特殊的照顧了。家裏的開銷再不那麽緊迫,自己也有心情帶着妹妹去看看明亮的風光,鄰居都知道自己是周曉公會裏的成員,和自己說話都不再是看待小孩子的語氣,态度是熱情得不得了,可自己牢記了自己的本份,謙虛低調,做好自己的活才是正經。
星仔現在是每天都頭疼,以前的底子沒打好,現在越補越沒信心。這麽多門課程,要把它們全給讀懂了,怎麽就特麽的這麽難呢?可要是不學,走到外面人家問這個事我是想這麽這麽辦的,到時自己要是不懂,那就丢大人了。唉。。。現在走到外面自己根本就不敢亂說話了,個個都知道自己和周曉關系鐵,還是師兄弟,在周曉的地盤裏,這見官大一級的,如果不學好真的丢不起那個人。
李莉的父母是每天催着她趕緊的和周餘把婚給結了,再也不提起周餘沒多少前途的話把子。這結了婚才真正算是周家的自己人,不然老這麽耽擱着,到手的大富貴給人挖跑了,到時哭都沒地方哭去。可李莉每天是忙得腳不落地的,哪有空停下來辦婚事,隻好不回家,躲着。
餘哲海的家人到不擔心這個,就擔心這小子專癡研究不管事,這人活一輩子,你這當姐夫的總歸得替小舅子理順這邊的擔子,老一個人幹你能幹幾個事兒出來?
李元春夫婦倒是沒空理自家的孩子了,現在周曉的家當這麽大,他父母沒這水平給他管着,親戚也沒幾隻活的,反正閨女以後都随那小子了,自己隻好幫忙看着管着點,還不能當大爺頤氣指使,得講策略,講團結奮鬥才行。雖然每天忙得要死,可這心裏看着三陽星系一天天的壯大就心裏像灌了蜜一樣。
孔靈彤看着還是恭謹有禮的桑義和善的笑着道:“驸馬爺把三陽的行政管理權給了那個程星河,你心裏不要有什麽意見,驸馬爺的行事手法總歸是向着點自家人那邊的,這很正常不過的了。他對米藍有些顧忌,也是對的,下面的人沒什麽不好的說法吧?有些事,你要出面解釋一下,該清的,就不要手軟。”
“王妃言重了!桑義心裏很高興,這是真的。驸馬爺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所在,我們做奴婢的,放在哪裏都好,總歸他們外人管着的,還是我們自己家的産業!主子家業大了,還能少一口下人吃的不成?現在三陽那邊光藍移民居多,用光藍的原高官去管理,這樣,很多的事就自然的理順了。驸馬爺的這一着,奴婢還是很佩服的!現在的三陽發展速度越來越快,民心擰成了一股繩,這和驸馬爺的人事安排是分不開的。下面的人能有什麽意見?現在根本就不夠人手去幹活,呵呵。。。他們哪有空去操這份閑心。再說驸馬爺不安排奴婢,正是把奴婢看成了自家人,三陽星系和領主府裏的一切瑣碎事務都交給了奴婢打理,以前王府還能偷點空閑,現在,真是要打起精神來理事了。事兒太多了,驸馬爺公主殿下又放心奴婢,奴婢雖忙點,可這心裏是暖暖的,就現在,還是擠出了幾分鍾空子來聆聽主子的教誨,等下還得去帝都和各王府大臣談判呢。”桑義滿面紅光的答道。
“那就好!珠兒那性子就是個懶得理事的,還好驸馬爺也不愛計較。你們下面的人做事勤快點,看着點,外面少漏一點,家裏就多分一點,這道理應該是很明白的了。你家裏的小子們也催促一下,多用點功,現在到處都要人,自家人用着,總歸是放心些!”孔靈彤開心的道。
智通每天都去苦鹽的禅房坐上半天,也不說話,隻是眼神中的期待傻子都看得出來。最後性子清靜的苦鹽被他折磨得沒辦法了,終于開口說道:“你以後沒事别來打擾我的清靜了,那邊,有神靈在!就這麽多了,你趕緊去忙。”
智通得了這句确信,樂得長長的白胡子一翹一翹的,出了禅房,看着頭頂的太陽都想大聲吼出心裏的激動。自人類駕臨第七旋臂以來,這是第一次聽到這邊有神靈在!方外之人求的是什麽?大道!大道哇!傳說中的無戒大師正是聽說第四旋臂星河有道門存在,才離開了這裏一去不再回頭,留下了多少的後輩之人期翼他再次歸來!如今好了,那邊有神靈!神靈啊!這就證明了大道果然存在,機緣,整個方外聯盟中人代代相傳的機緣,總算是等來了希望的曙光,看來,自己有必要再把那邊的人手派多點!有機緣!當誠心求之,方可得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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