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懂,但我也知道現在的氣氛應該是很緊張的,因爲姥姥以前也給人看過這種的,所以這歌我都聽過,可說話很少有這麽沖的,就是這個口令也不常用,都說白話,你哪來的啊,哥兒幾個啊,一般就跟唠嗑似得,所以冷不丁這麽一對話在我看來還真
“少拿黑媽媽吓我大爺我三千年的道行哪裏輪的到你在這兒論資排輩兒”
話音一落,我眼看着他就蹿起來了,真的是蹿,從椅子上蹦起來的一刹高的直接從姥姥的頭上躍了過去,就跟玩兒空中飛人似得,砰的一下子又跳到壇案的桌子上了
“媽呀他過來啦”
這給我前面的女人還有那趕車男人吓得,嘴裏叫着就往旁邊閃,不知道還以爲這個爆皮男是奔他倆去的呢
其實我倒是覺得這個男的就是瞎蹦,蹿的高,顯擺呗
姥姥是一點沒含糊,轉頭就沖着太姥姥喊了一聲,“圈香”
太姥姥當時得令,迅速的把香從盒裏拽出三根兒對着姥姥直接插到地上,點燃後站定就是一嗓子,:“大神開請”
姥姥就在同一時間再将三根煙塞進嘴裏,就着地上燃起的香一大口能把煙從頭到尾的嘬完,抽完後噗的一吐,搖頭晃腦的同時單腳還在梆梆梆用力的跺着地
“日出西山黑了天,我請大仙兒下高山,無事堂前不生火,無事不勞諸位仙今有畜生不服管,修道下山氣不善白山薛鳳年頭話
我直接回頭,卻看見有個像是大耗子似得東西蹭蹭蹭幾下從牆頭翻出去跑了
皺了皺眉,烏漆墨黑的那是什麽玩意兒
等轉過臉,那些穿的花花綠綠的人我又看不着了,隻能看見姥姥仍舊在瞪眼看着那個站在案頭上的男人,“還不下來區區一個長蟲還敢跟我造次”
腦子裏猛地想起了剛才那個細聲,他怕鋤頭
我擡頭看了看站在案台上的男人,眼珠子轉了一下,擡腳也跑了
這時候是沒人顧得上我的,等我吭哧癟肚的把鋤頭弄出來,發現那個男人仍站在案台上指着自己滿眼不甘,:“我曾經在他手裏九死一生,你們給我評評理,憑什麽就讓本大爺這麽放過他”
“若你把他磨死了那你更出不了馬别忘了你修成人身的目的是什麽”
“那我也不服,我蟒黑龍堂口十萬兵馬你們硬要欺負我那咱們就比劃比劃,别說胡英三太奶了今天你就是把金花給我叫來,我也不會說出一個服字”
姥姥的嘴角噙起一絲冷笑,見狀反倒不急着上前了,“行啊,想不到我接黑媽媽的堂口出道幾十年,還第一次看見骨氣如此壯的畜生,那咱們就比劃比劃破了你的道行,别怪我沒給金花面子”
“啊我打死你”
這邊姥姥的話音剛落,我拽着個鋤頭張牙舞爪的就過來了,别說,還真挺沉,跑到那個男人的身前,我幾乎是用了吃奶的勁兒舉起,“我讓你惹我姥姥不開心我刨死你”
那個男人看着我登時大驚,“鋤頭是鋤頭”
話沒說完,這個叫啥黑龍的腿腳就好像軟了,踉跄了幾步,四仰八叉的就從桌子上栽了下來,下來時還在地上打了個滾,雙手用力的護住自己的腳,嘴裏大聲的哀嚎着:“别打我别打我啊我服了快把那個東西拿走快拿走我服了我真服了啊”
我笑了
其實我刨不下去,我的力氣也就夠把這玩意兒舉起來的,看他服軟了,我也就松手把鋤頭一扔,回頭就笑眯眯的望向姥姥,:“姥,他服啦”一下“我是女先生”第一時間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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