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我這個要求一出,姥姥的笑臉當時就僵住了,“你拿鋤頭出來就爲了吃冰棍兒啊”
“啊”
我大大方方的承認,“姥,給我買脆皮兒的冰棍我想放碗裏用勺挖着吃”
其實我對蹿不蹿竅不在乎,對那個告訴我黑龍軟肋的家夥也不好奇,他愛誰誰,心裏就清楚一點,我要是能幫到姥姥了姥姥就高興,姥姥高興了就能給我買冰棍兒,要不然誰去拿鋤頭去啊,那玩意兒死沉死沉的
姥姥的臉又是一變,“這都幾點了,買不着了回屋睡覺去”
“姥,給我買嘛姥”
“大晚上的你再喊我打你啊”
“姥我白讓你高興啦姥”
我在院子裏大笑着嚷着,誰都以爲我是在跟姥姥瘋鬧,隻有我自己知道,其實我是在哭,唉,一哭就像笑似得這句話每天都會被我很完美的演繹着
折騰了半宿,直到我從地上折騰到炕上,最後又被姥姥扯着脖子的按在被窩裏,眼皮打架時嘴裏還在念叨着,“姥,我要吃冰棍兒,我要吃冰棍兒”
太姥在旁邊聲的問着,“睡着了嗎”
我想說我沒睡着,讓我舔一口冰棍兒我就睡覺,但是眼皮子太沉了,我怎麽撐着都張不開
“睡着了”
姥姥應了一聲,“可算是消停了”
我感覺太姥給我掖了掖被子,嘴裏輕聲的說着,“冰棍兒有啥好的,拔涼拔涼的,一年四季咋就得意這玩意兒啊,就是陽氣壯謝謝我就出來啦,是我告訴你黑龍怕鋤頭的你謝謝我啊”
我的嘴角控制不住的翹起,,“你是女的可我咋看不見你啊”
“四寶,我幫你了啊,你得謝謝我啊,你謝謝我啊”
我嘿嘿的笑着不停,“你謝謝我啊,你謝謝我啊”
“四寶,你是傻子嗎”
“我是傻子”
我笑呵呵的用手托住下巴,“你是傻子嗎”
“哎,四寶,我是幫你的啊”
“四寶,四寶,幾點了,快起來了”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太姥,昨晚做夢有人問我是不是傻子”
太姥一個瞪眼,“誰敢說你傻,太姥一個鞋底子拍死他,來,乖,起來吃飯了”
我磨磨蹭蹭的坐起來,眯着眼伸手撓着自己的後背,“太姥,那個打過蛇的男的呢”
“早回去了,就你一直不起來,以後晚上不能再賴着不睡覺了啊來,趕緊起來穿衣服”
我擡着胳膊,還沒等伸進袖子,一記高八調的女音就在外面響起,“薛大姨啊,薛大姨你在家嗎你快去看看我婆婆走了啊”
這一嗓子嚎的,不但給我弄清醒了,驚得金剛也是一陣犬吠
太姥擡眼往院子裏瞄着,“這咋大上午就嗚嗷的四寶快穿,來人了”
“太姥,誰來了啊”
“聽聲是孫桂香,唉,沒一天兒是消停的”
等三下五除二的穿完了,我嗵的蹦到地上趴着窗台往外看,眼瞅着一個女人直接生撲進我家院子,由于着急,一過大門檻腳底還絆了一下,踉跄了幾步差點給自己送到金剛嘴裏,我忍不住咯咯的笑着,看着她滿臉驚惶的大叫:“薛大姨薛大姨你家這狗要咬人啦”
姥姥從廚房奔出去,手裏還拿着一個鍋鏟子,“金剛你給我消停的”
等金剛安靜了,姥姥才提了提氣看向來人,“你婆婆咋得了”
來的女人哭的直抽,“今兒我起早就去上集了,合計回來再做飯給我婆婆那屋送去,誰知道剛一推開她那屋門,就聞到老大一股子味兒,好像是熏死了我一直以爲她得是病死的,誰合計是被爐子煙給熏死的啊”
哭着,她還不忘用力的用袖頭子擦了擦臉:“人都硬了啊,薛大姨,我家那口子還在外地哪,我一個女人也沒經曆過這些啊,隻能來找您去給主持張喽啦”
姥姥的臉唰的一下就冷了下來,擦了擦手走到她身前,“現在哭有啥用啊,我早就說過人歲數大了别給她整單獨的北屋去,現在剛開春這麽冷燒爐子你不勤看着點能沒事兒嗎,哭哭哭,大早上不合計先給老人做飯自己倒是知道去集市溜達玩兒了,活着不孝順死了你倒是來勁兒了”
籃ζ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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