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到時候跟大哥說”
“對喽!”
二舅媽笑的眼睛冒光的看着我的裙子,“俊兒啊,來,給舅媽轉一圈,啧啧,你看,這城裏買的裙子就不一樣啊,不對,是俺家葆四盤兒好!”
我哈哈的笑着,對誇獎一律都是臭不要臉的照單全收
人生鬧心的事兒太多,我是插空能樂呵一秒賺一秒
六的熱度來的快去的也快,他興緻勃勃的在電腦前守了三天,亂八七糟加他的人是一大堆,但是一直就沒見那個‘歸途’的影子
他開始着急,問我這招是不是不行,現在開發出的軟件太多,很多人都不怎麽玩這個了,人家是不是從别的渠道去騙了
我勸他别急,“這才幾天啊,你要知道,他找的就是地方的,沒見過什麽世面的,說白了,也許他還怕你知道的東西多,不然他還怎麽騙,慢慢來,急什麽”
六哼哼,“四姐,這一天淨是瞎撩扯我的,我都要吐了……”
我笑笑沒多言語,誰不鬧心啊,我現在出門都緊張
那李叔就在他們家的大門後盯着我,一見我自己出去就嗖的一下跑出來,神神秘秘的給我拉進他們家的院子,睜着那雙布滿血絲的雙眼特别懇求的看着我問,“葆四,有信兒沒……”
我這心啊,被他弄得是酸不拉的,劉莉那更是可憐,一聽見我聲兒了就在屋裏咳嗦着喊我,雙手不停的揖,“葆四啊,你一定要幫我們找到雪兒啊”
李建國老的不像樣,絲毫沒有年輕時會算賬的市儈勁兒,滿是老繭的手不停地抹着眼淚,“葆四啊,我們兩口子沒啥能耐,隻能靠你了啊”
我心裏也怕,說真的,那個‘歸途’不上鈎我着急,可要是他真的上鈎了我覺得這事兒還不好弄,那可是傳銷窩點,就像是六說的,人家興許都換地方了,找李雪的難度特别的大
好多次我都想說你們還是直接報警吧,可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隻能點頭,說盡力,我正在查,隻要查出她在哪了,我就去找她回來
我每天還是抽空去鎮上練車,有什麽活找我了我就自己去幹,在村裏是沒怎麽太閑着,主要是那詐屍的頭打的好,再加上我不怎麽談錢,大家都愛叫我
這事兒我想的挺明白,在外面,我是要掙錢的,可是在村裏,我圖個名就成,畢竟土生土長,有感情
一個多星期後,我練完車從鎮上回來,前腳剛跨進家門,一擡眼,就看着六歡天喜地的跑出來了,“四姐!魚咬勾了!!”
我怔了怔,這麽快,“歸途?”
六咧着大嘴叉子搖頭,“不是,是叫啥向陽的”
他謹慎的四處看看,湊到我耳旁聲的開口,“不過開場白都一模一樣,跟李雪那個一字不差,空間裏全是坐在車裏的自拍照,我懷疑他們就是一套詞兒複制粘貼通用的”
我心裏一提,随即正了正神色,“那你沒激動的露出馬腳吧”
六搖頭,“沒,我按你說的來的,沒怎麽搭理他,他特别主動,還說要送我東西……”
套路一樣啊
我抿了抿唇,“你先釣着他,至少再等一個星期在跟他談心事”
六點頭,眼底的激動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放心吧四姐,我肯定不能給你掉鏈子”
“葆四!”
身後女聲響起,我回頭不禁牽起嘴角,“大嫂!”
方梅梅滿臉喜氣,看着我就笑呵呵的跑上前,拎着的袋子往我手裏一塞,“給你吃”
我愣了下,袋子裏是很大的一盒巧克力
“大嫂,你這是幹啥啊,我二舅媽就是開賣店的啊”
她示意我一定要收下,眼底甜的能掐出水來,“我問你的哥,他說你就愛吃甜的,這個巧克力二嬸的賣店沒有的,我今天特意去縣裏給你買的,給你吃的”說着,她看了站在我身後的六一眼,特意壓了壓聲音,“我謝謝你的”
我明白了,看她的臉色就應該知道我那法子起用了
“大舅媽現在不敢在難爲你了吧”
梅梅姐羞澀的笑,“要不然,她應該也不會了,我前幾天就覺得不舒服,去查了一下,懷孕了……”
我的天哪,一聽這這個我都激動了!
“真的啊!”
梅梅姐垂着眼點頭,“真的,你大舅媽特别高興,現在就等你哥回來辦婚禮了……”
我原地不停的跳着腳,“哎呦,我要當姑啦,我大哥聽到這個一定高興死了!”
梅梅姐笑的甜滋滋的看我,“先不要說出去,你大舅媽說還不到三個月呢,不好讓人知道的”
我不停的點頭,“你放心,我肯定不說,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教你什麽招了,你肚子就是最有利的武器啊!”
梅梅姐失笑,“我自己也沒想到呢,那個,巧克力你跟六吃,我先回去了,你大舅媽說不讓我亂走,現在月份,怕我動了胎氣”
“哎,好,快回去吧!!”
我拎着巧克力點頭,看着梅梅姐又跟六打了聲招呼慢慢走遠了,這心一陣一陣的發顫,真好,大哥都要做爸爸了
六順着我的眼神狐疑的看着梅梅姐的背影,:“哎呦,這真是變了個人,四姐,你那天到底跟她說啥了,神神秘秘的,給她出啥招了”
我撇撇嘴,“什麽叫我出招啊,你沒聽梅梅姐說啊,她懷孕了,不過這事兒先别說出去,大舅媽太事兒了”
六看着我皺眉,“我都聽見了,除了她懷孕之外你肯定給她出招了,告訴我呗!”
“不說”
“四姐!你說呗!我想聽,真的!”
被他磨得不行了,我進屋吃了兩塊巧克力後看着他有些無奈的張口,“我就是給梅梅姐出了個主意,以後大舅媽讓她幹啥她就幹啥,但是幹完活了呢,有事兒沒事兒就去磨刀,一句話都不用說,問也不用答,尤其是在半夜,就铿呲铿呲的磨,兩天大舅媽就老實了……”
六驚悚不已的看着我,“四姐,你果然夠損啊”
我看着手裏的巧克力,“這哪到哪啊,大舅媽那種人,就是欺軟怕硬,不講理而已,其實是最好弄得,真正吃人不吐骨頭的,是笑着殺人的……”
“啥意思?”
我阖下眼皮搖頭,“沒啥意思,你該忙什麽忙什麽去……”
陸沛,如果再次見到,你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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