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轟隆!!!
天空之上電閃雷鳴,陰雲滾滾,整個空間看起來都極爲壓抑。
千米之外,雷光裏,隻見一個三十上下的威嚴男子臉色難看,他的腳下,正騎着一隻血色鳄魚。
血色鳄魚抽打着堅硬的尾巴,發出赫赫兇惡的聲音,嘴角更是滴答着腥臭的血水。
忽然,血色鳄魚躁動起來,一雙眼睛通紅。
“吼吼。”
随着血色鳄魚的吼叫,一道青色的人影出現在了血色鳄魚眼前。
這青色人影看起來不過二十歲上下,一身青衣,背後背着一把青色木劍。
聽到血色鳄魚的嘶吼,這人猛然轉頭。
“嘶嘶。”
那血色鳄魚嘴裏猛然無數的血色膿水向着青衣人噴擊了過去。
“萬木符。”
青衣人看了,心中陡然一驚,但是,手中一道青色的符箓已經無風自燃起來。
符箓燃燒起來後,青衣人的身前好像多出了上萬顆大樹,這些大樹擋在了血色毒水之前。
癡癡癡癡~~~~~~~~~~~~~~~~
血色毒水擊打在大樹之上,發出腥臭的氣息。
“吼。”
就在青衣人自以爲暫時擋住了血色毒水之時,猛然,一道一道粗大的鳄魚尾巴一把擊破了‘萬木符’,向着他的腦袋打來。
“不好。”
青衣人大喝一聲,後背木劍猛然飛出,正好擋住了鳄魚尾巴。
叮當!!
一陣金石相交的聲音傳來,青衣人倒退了三步。
那血色鳄魚正要重新甩動尾巴,猛然,天空之上,陰雲之中傳來一聲冷喝。
這血色鳄魚對着青衣人不甘的嘶吼了兩聲,然後向着天空之上飛去。
“你殺了我兄弟,奪走了他的萬年雷擊桃木。”
天空之上,一道森冷的聲音傳下。
青衣人聽了,沉默不語。
他不願意示弱,而且,在一個實力絕對強悍的人面前,他不認爲他的解釋有什麽用。
他的手使勁的撰着手中的木劍。
“你的下場是死。”
天空之上,那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又落了下來。
青衣人聽了,身體一抖。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雷宗秉承天地生氣而生,給你一線生機,三千裏内,任由你跑,我不會讓你死,三千裏外,我讓你魂飛魄散。”
青衣人聽了,一句話不說,咬着嘴唇,嘴角出現了一道血印。
猛然,他嘴中一口鮮血噴出,接着,就見他手中“青木劍”猛然炸開,化成了無數木屑。
這些木屑組成了一個青色的‘遁’字。
此門遁術,乃是林愚修行的《青木訣》裏的一招保命功法,一旦遇到危險的時候,自爆本命法器用來逃生。
遁術名爲——木字遁。
很快,青衣人林愚身體周邊被木屑聚集起了一道道木靈之氣,青色的靈氣将林愚包裹在了當中。
而此時,雷電已經快要來到青色靈氣之前,從雷電裏,那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冷冷的注視着林愚,可是,看起來神情冷漠,沒有絲毫的情緒。
可是,越是這樣,林愚的心裏就越是覺得恐怖。
如果有情緒波動,那他還有逃生的可能,因爲那至少代表着眼前人對他沒有必殺的可能,而眼前之人赫然并無情緒波動,那就意味着他絲毫也沒有把林愚放在眼裏。
“五、四、三、二…………”
忽然,無數青光湧起,接着,青光一閃,林愚的身體已經消失了蹤迹。
…………
…………
三個月後。
天空之上烏雲籠罩,電閃雷鳴。
這些雷電好像被人控制了一樣,不住的向着地底擊打了去。
轟隆轟隆轟隆。
一塊塊的地皮被雷電掀翻,土石橫飛。
地底之下。
“混蛋,要是銀甲屍在身邊,哪怕損失十年修爲,我也定要把你擊殺在眼前。”
一個灰頭土臉的男子正在地底咬牙切齒。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林愚。
三個月前,他被桃花塢主人的三弟追殺上來,他用木字遁逃過一命,不想,這三弟雷鳴乃是雷宗弟子,修爲實力實在恐怖,一身雷遁之法,乃是修真界速度最快的遁法,而且,這雷鳴修爲雖然不過才築基中期,可是,林愚感覺他好像比很多築基後期的存在都要難以抵抗。
最爲要緊的,這個人借助天地之力對着他電閃雷鳴,而他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沒有辦法的林愚就隻能用出土遁術,一直往地底鑽。
土遁術用出之後,林愚差點以爲自己就擺脫了那個混蛋,可是,每當他想要出現在地面的時候,天空上頓時一道雷電轟擊下來,逼得林愚隻能重新回答地底。
林愚也知道,如果不是那雷鳴說過三千裏之内不殺他,恐怕他早就不知道陳屍何處了。
但是,就算是如此,一個月地底生活下來,林愚已經是又饑又餓,開始的時候吃辟谷丹還有效果,可是,三個月後,辟谷丹已經不管用了。
因爲辟谷丹吃夠三個月後,必須要吃上七天的食物之後,才能繼續使用辟谷丹,否則,此丹就會失去藥效,也不能起到辟谷的效果。
“再這樣下去,我就要直接被餓死在這地底了。”
百米深處的地底,林愚仰天長歎。
“看來是沒辦法了,哼,大不了就是你死我活。”
一旦不再顧及生死,林愚的膽子也猛然雄壯起來。
“去。”
林愚他手上一道金色的符箓一閃,符箓無風自燃,瞬間,一道金色的牆壁出現在了他的身體周邊。
把肉身看管好後。
林愚盤膝坐在地上,神念搜然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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