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愚,你知道我爲什麽那麽看好你嗎?”龍天海背着手在祖師祠堂裏走動了起來。
“因爲我是聖師的弟子嗎?”林愚恭敬的立在祖師祠堂裏。
“不,不,不是因爲你是聖師的弟子,而是因爲你是聖師的親傳弟子,你懂嗎?”
“親傳弟子?”林愚他可不記得那個小老頭教了他什麽,如果硬是說教了什麽的話,那也隻是教了他怎麽去吃苦,怎麽去忍受命運的不公平吧。
“你知道我有多麽嫉妒你嗎?”龍天海此時已經走到了林愚的面前,他盯着林愚的臉,一副不平的模樣。
“嫉妒我?”林愚刹那間思緒變得混亂起來了。
“你是聖師最後一個弟子,而我呢?我曾經苦苦哀求聖師,讓他将我收錄入門下,可是,最終,他卻什麽也沒有承諾,但是,就是如此,我還是一直以聖師的記名弟子自居。”
“所以,當聖師通知我,說你是他最後的親傳弟子,然後送到我青龍宗來培養的時候,你知道我的内心有多羨慕你嗎?”
龍天海喃喃自語,整個祖師祠堂此刻變成了回憶的聖地。
林愚震驚過後,開始默默的傾聽起來,他知道,随着他實力的增強,很多過去他不知道的東西,現在已經有了知道的資格了。
“當年,我青龍宗正處在上升期,令狐祖師已經占據朝陽峰有百年之久,門下弟子輩出,但是,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我青龍宗門下弟子一個個出現意外,先是我三師兄因爲一個女人而叛逃出了青龍宗,接着是我四師兄莫名其妙的死在了無邊沼澤,然後,我五師兄、六師兄也出了問題。”
“而此時,還有不過二十年的時間新一屆的九脈會試就要開始,以此時令狐祖師門下的情況來看,想要在九脈會試中奪得前三,根本沒有可能。”
“我當時在師兄弟中排行第七,修爲還并不十分出衆,但是,因爲衆多師兄弟的相繼死去離開,我已經顯得有了一些突兀。一次外出修煉時,我無意誤入一隻紫尾蠍的洞穴,被那紫尾蠍所傷,中了劇毒,給令狐先師發了救命傳音,可是,我還沒等到令狐先師,就已經暈死在了草叢裏。”
“我當時候暈死的地方離五行觀極爲的近,因此,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被人救了,身上的蠍毒也已經被解了。”
“但是,那個救我的人卻并沒有現身,直到有一天。”
“那一天,我居住地方的牆上忽然出現了一幕,是令狐先師去紫尾蠍洞穴的情景。”
“那紫尾蠍不過是三階靈獸,如何是結丹期的令狐先師的對手,很快,那紫尾蠍就被殺了,可是,在那紫尾蠍被殺後,問題才出現了,令狐先師當時候想要離開洞穴,等他想要離開時,他才發現,洞穴之外已經設下了《九天十地封魔大陣》,他根本就離不開洞府了。”
“我當時候苦苦哀求五行觀裏的人,讓他告訴我是誰陷害我師徒二人。五行觀中那人好像懂了我的哀求一樣,畫面一轉,讓我看到了紫尾蠍洞外的圖景,卻是一個穿着金色衣袍的男子,和一個穿着黑色衣袍的男子。”
“哈哈,是金龍宗和黑龍宗的宗主,他們害怕我們青龍宗繼續呆在朝陽峰,就聯手陷害我們師徒。”
“我當時就發誓一定要報仇,可是,就是令狐先師都被他們設計陷害了,我又怎麽能是他們的對手呢?但是,這時候,我看着畫面裏,我發現那金龍宗和黑龍宗的宗主竟然都沒有發現我,我知道,救下我的這個人的實力恐怕十分恐怖,所以,我就苦苦哀求他,讓他收我爲徒。”
“可是,他無情的拒絕了我。”
“直到我求了他三十多次之後,他才告訴了我一件事,他說如果我如果能夠做到的話,可以傳授我一些法訣。”
“我問了他可以打敗金龍宗和黑龍宗的宗主嗎?他告訴我,隻要我把功法修煉成功,就是兩個宗主聯手,也不是我的對手。”
“于是,我毫不猶豫的就去做了。”
“從那時候起,我就把救我的人叫做聖師,可是,從始至終,我都不知道他有什麽模樣,什麽性情。”
“直到後來,我才發現,他讓我去做的,乃是去勾搭一個年青的女子。”
“他首先讓那個女子中了淫毒,然後讓我借機路過和那女子雙修解了淫毒,那女子幾次想殺我,但是,最終她的神念好像被什麽東西左右了一樣,沒有能夠下得了手,而從此以後,我就和這個女子糾纏不清。”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這個女子名字叫做青鸾。”
“青鸾中的淫毒十分之深,我和她交合了數十次之後,她的淫毒才解,但是,交合之後,她一半的修爲過度到了我的身上,而她的修爲大降。”
“這時候,我才知道這都是聖師的陰謀。”
“就在我快要和青鸾産生感情的時候,聖師把我暴露了出來,我九死一生才從青鸾家的雲頂仙宮逃遁出來,然後,我就一直躲在火龍祖師的洞府旁邊,直到我修煉到了結丹期,才開始行走天下。”
“然後,我找到了幾個弟子,利用當初從聖師手中學來的手段和青鸾給我的一些靈藥,他們很快被我培養了出來,一甲子後的九脈會試上,我就奪回了朝陽峰的歸屬。”
“這百年以來,青鸾一直都在修複傷勢,因此,她無暇顧及與我,但是,你看到了,此次,他主動來到了我們朝陽峰外。”
“我知道她的性格,她凡事睚眦必報,我壞她道基,又玩弄她的感情,她是絕對不可能放過我的。”
林愚的腦海裏瞬間就出現了那個青衣絕美女子離開時候的側臉。
而接着,林愚的腦海裏出現了‘雲頂仙宮’這個詞。
他曾經在小榕城地下世界的時候聽那個叫做‘陳魚’的女子說過,鳳凰使者就是雲頂仙宮中人。
而雲頂仙宮,乃是和小榕城地下世界可以抗衡的存在。
林愚已經見識過小榕城地下之主的恐怖,自然也就明白雲頂仙宮是多麽恐怖的存在。
“那師尊,需要我做些什麽?”林愚此時很冷靜,他知道,和這樣龐大的實力爲敵,不要說是青龍宗,就是九龍派一齊聯手,也未必是雲頂仙宮的對手。
“我要你做好九脈會試,赢得此次九脈會試的第一,好好給我羞辱金龍、黑龍兩宗,别的一切,都由我來承擔。”
“師尊,打敗金龍、黑龍兩宗的年輕一代,我有把握,可是,你有幾分把握能赢得了青鸾?”
林愚深知,此時,他和青龍宗已經是同一條繩索上面的螞蚱,一旦青龍宗滅亡,他也絕對不可能會有好下場的。
而同樣,就算他赢得了九脈會試,青龍宗如果滅亡了,他也難有生路。
雖然他現在有銀甲屍肉身,但是,他可不認爲自己的銀甲屍肉身會是雲頂仙宮這樣的龐然大物的對手啊。
“如果青鸾還沒有優入聖域,邁入元嬰期,那我有三分把握。”
“如果她邁入了元嬰期呢?”
“那我也有一分把握。”
林愚此時默然起來,先前打敗海羽的強悍心裏此時刹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不用擔心,如果你奪得了九脈會試第一,火龍祖師一定會救下你性命的。”
“火龍祖師?”
“這是我們九龍派的元嬰老祖,他一生都想培養出可以完全統一九龍派各宗的存在,你如果讓他看到了你身上的潛力,就算是舍命,就算是和雲頂仙宮爲敵,他也一定會出手的。”
林愚一聽,心漸漸安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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