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弟子,九脈會試就要開始,請各宗這一甲子之内修爲進入築基期的,到台上來抽簽。”
銅鍾的聲音剛剛落下,隻見一個白發老者出現在了高大的木台之前高聲說道。
随着他的聲音落下,從廣場上面的人群裏走出一個個人來,依次排隊走上了木台去。
首先是金龍宗,
其次是黑龍宗,
再其次是青龍宗,
…………
…………
這些穿着不同衣服的弟子不斷走上了台去,而白發老者的話音卻并沒有落下,他指着台前打開的三個木盒大聲吼道:“這次九脈會試前三的獎勵,除了龍首、太白、朝陽三峰之外,還有九龍佩一枚,九龍佩大家都應該知道,我九龍派就是當年大峰真人從這神佩之中悟出功法,傳下我九龍一脈。”
随着他的說話,所有上台的弟子和台下的弟子同時都是呼吸一窒。
九龍神佩,誰也沒能想到這宗寶貝竟然都被拿了出來,這可是九龍派的創派師祖的絕世寶貝啊,如果得到了它,何愁不能修爲大進,甚至再創造出一個九龍派出來?
“這枚離塵丹,我想大家都聽過它的名聲,就算是沒有聽過它的名聲,也應該知道築基丹,築基丹可以讓練氣期的弟子築基的幾率提升三層,而離塵丹它能讓假丹境界的弟子進入結丹期的可能提升一層,我看你們這些人裏面有些弟子已經邁入了假丹境界,想必應該知道這一層的幾率有多麽的難道,誰如果取得了九脈會試第二名,就能擁有離塵丹。”
“還有這快中品符箓,這塊符箓功能很簡單,能夠召集大荒神獸黑水玄水的化身,實力能夠和結丹期的高人媲美,戰鬥的時間是一炷香。”
“各位弟子,寶貝已經擺好,誰想要得到他們,就要憑借你們的拳頭和實力,你們好自努力吧。”
随着白發老者的解說,整個龍首峰瞬間進入了沸騰的海洋。
“我草,竟然連九龍神佩、離塵丹還有中品符箓都拿出來了,這次宗門出手太狠了吧。”
“何止是狠,簡直就是慘絕人寰,如果讓我得到了九龍神佩,何愁遲遲不能邁入築基期啊。”
“你?何老三,你就别想了,就算你拿了九龍神佩,你也沒用,這次就看元元他能不能夠脫穎而出,奪得九脈會試前三了,這次的好處真是太大了,宗門這些老頭子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真是藏在箱子底下的東西都全部拿出來了。”
“我,我怎麽就沒用了?也許,一不小心,我就邁入築基期了呢?”
“别二了,快看,他們開始抽簽了。”
隻見那白發老者數好台上的人數之後,刻好一枚枚的玉符,然後扔入了台上那個木頭盒子裏。
“好了,衆位弟子,此次參加九脈會試決鬥的各宗弟子一共有六十三人,你們依次前來抽簽。”
“此次決鬥沒有别的規矩,同門之間相鬥,除了不能要他宗弟子的性命之外,你們學到的任何手段都可以使用。”
金龍宗的南小元,
黑龍宗的海羽,
青龍宗的林愚,
屍龍宗的陰長生,
火龍宗的周元元,
還有冰龍宗的楚江晴,
此時一個個因此從木盒之前走過,從中取出一枚玉符之後,就各自又站在了台上,不再動彈,靜靜的聽着此次決鬥的規矩。
老者把規矩說完後。
“好,看看你們玉符上面的數字,一号對六十四号,二号對六十三号,因此類推…………”
“因爲六十四号不存在,所以一号可以輪空。”
“我們一共建了九座擂台,比試時間是三天,今天的比試要決出前十六強來。”
“好了,現在,你們各自下台去,我叫号數的時候,你們就各自上台來。”
“一号先站出一步。”
随着老者的聲音落下,所有人的眼光都齊齊看向了那個上台之人。
上台之人不是别人,是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正是林愚的死敵海羽,海羽此時的神情帶着一股冷笑,走上了台去,直接把手中的玉符扔回了木盒裏。
“好,你輪空,自動進入第二輪。”
“二号,六十三号,上一号擂台。”
“三号,六十二号,上二号擂台。”
…………
…………
林愚看了看手裏的五号玉符,他直接走上了四号擂台。
而在林愚走上擂台後不久,就見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也走上了四号擂台。
“咚、
咚、
咚、”
随着無比急促的三聲銅鍾,隻見那白發老者大吼道:“比試開始。”
“你是自己認輸還是讓我把你打下去?”林愚不等黑衣男子說話,就直接道。
那黑衣男子一聽,明顯愕然起來。
“閣下是青龍宗的弟子嗎?怎麽如此狂妄?”
“找死。”
林愚對黑龍宗的弟子可沒有什麽好感,左腳往擂台之上一踩,頓時,整個擂台直接破碎,他的雙腳落在了地上。
瞬間,龍首峰上源源不斷的土形靈氣向着林愚的雙腳狂聚而來。
“滾吧。”
一道恐怖的黃色拳頭一圈打向了黑衣男子。
“碧波勁。”
“凝。”
“凝。”
“凝!”
那黑衣男子明顯感覺到了林愚拳頭裏的恐怖威力,全身靈氣狂湧而出,在他的身前凝聚出一面面的綠色水牆來。
可是,那道恐怖的黃色拳頭直接穿破了十三層水牆,一拳打在了黑衣男子的身上。
噗嗤!!
嘴中一口鮮血狂噴而出,黑衣男子轟隆一聲直接被轟到了擂台之外的地上,身體軟軟的癱軟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一瞬間,所有強者的眼光同時看向了林愚。
“是他。”
一群身穿黃色衣袍的人裏,一個穿着明黃色衣裳的男子喃喃自語。
林愚如果見到此人,恐怕會大吃一驚,因爲,這人分明就是周吾的兄弟,當日,周吾就是夥同此人在天龍鎮外狙擊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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