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老虎正在山林裏咆哮着,所有的野獸的驚懼起來,不敢動彈。
就在這時候,猛然,從猛虎的頭上出現了一隻帶着血紅顔色的螞蟻,看起來面目猙獰,這螞蟻亮出了鋒利無比的牙齒,隻往猛虎頭上一咬,頓時,原本還活靈活現的猛虎好像變成了一隻小貓一樣溫順。
而那隻帶着血紅眼色的螞蟻則直接咬着比它大了數百倍的猛虎飛了起來。
不多久,血紅螞蟻來到了一處山洞外面,它的牙齒一松,頓時,猛然‘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而這時,走過來一個黑衣大漢,一把扛起猛虎就向着山洞之内走去。
這時候,山洞裏已經傳出一股股血腥氣,越是往山洞内走,這股血腥氣就越加濃郁。
“不對,沒有理由啊,這些野獸的精血怎麽才剛剛到我手臂上,怎麽又突然都散掉了呢?”
山洞裏此時已經擺滿了各種野獸的屍體,這些屍體都已經變得幹癟,地上堆滿了各種獸類的皮毛。
這時候的林愚光着上身,手放在了一隻麋鹿的身軀上,接着,就見他嘴唇輕動,念念有詞,刹那之間,隻見那條麋鹿猛然全身抽搐,接着,麋鹿的皮肉變得幹癟起來,麋鹿全身的精血聚集到了林愚的手上,然後,就見一道血絲順着林愚的手臂向着林愚的身體裏沖了過去。
林愚小心翼翼的看着這道血絲順着他的大拇指,流過了手臂,向着胸口流了過來。
“快點快點,進來啊。”
正當這道血絲就要沖進林愚胸口的時候,猛然,林愚的胸口中好像傳出來一股力量一樣,把這點血絲一推,頓時,林愚左臂猛然一震,一點血氣直接從林愚的手臂上蒸發了起來,空氣中的血氣更加濃郁了。
林愚也不去管扔進來的猛虎,他皺着眉頭在山洞裏來回走動起來。
“問題到底處在哪裏了呢?”
“不應該的啊。”
…………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鐵火蟻還在往山洞裏扔着野獸,而山洞裏的林愚此時通紅着雙眼盯着地上一地的野獸皮毛,空氣中的血氣已經濃郁的讓人作惡,可是,林愚卻好像絲毫沒有察覺到一樣。
“再試最後一次。”
一個晚上的試驗失敗讓他很洩氣,随手把手放在了一頭黑色野獸的身體上,體内的《血神訣》随之運轉,立刻,就見那頭粗大的野牛身體幹癟了下來,一點血絲順着林愚的手臂穿過了林愚的胸口,然後沉入了林愚的丹田裏。
林愚楞了一下。
“咦,這血絲怎麽流入我丹田裏了?”
“啊,這血絲流入我丹田裏了,太好了。”
噗通!!!
他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身體倒在了地上,然後也不管那些血腥氣,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睡到半夜的時候,林愚才醒了過來,醒過來後,林愚安定了下來,和黑衣大漢老甲烤了一隻野豬開始啃食起來。
睡了一覺的林愚明顯感覺精神清醒了很多,思維也變得活躍起來。
“我想清楚了,運用《血神訣》的時候千萬不要有意念的波動,一旦我有了意念的波動,就會無形中對想要進入我身體裏的血氣形成一種逆推力,我越是想讓它進去,它反而越不會進去。”
“我明白了。”
山洞内,林愚的雙目熠熠生輝,冒着铮亮铮亮的亮光,手腳更是忍不住要擺動起來。
“去,給我抓更多的野獸回來。”
林愚衣袖一甩,三隻鐵火蟻從他的衣袖之中飛了出去。
“老甲,你去洞口幫我把野獸扛進來。”
那黑衣大漢一臉沉默的來到了山洞外。
很快,一隻隻的猛虎,野豬,野牛,野馬,毒蛇,黑熊被搬入了山洞裏。
而這時候,隻見林愚的左臂之上血絲一閃一閃,這些野獸全身的精血已經化成一條條血線流入了林愚的丹田之内。
很快,整個山洞之内已經擺滿了上百具野獸的軀體,不過,這些軀體已經變成了一個空殼,裏面所有的血之精華已經全部被林愚吞噬了。
“好了,鐵火蟻回來。”
林愚低低說了一句,頓時,遠在百裏之外找着野獸的鐵火蟻全部向着山洞之中飛來。
而林愚則直接在地上盤坐了下來。
此時,他的丹田之内,上百道血氣正在糾纏不休。
“鎮。”
林愚用強橫的神念把丹田裏的野獸精魂一壓,頓時,這些普通野獸的精魂直接散入了天地裏,頓時,所有的血氣沒有一絲抵抗力的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滴血珠懸浮在了林愚的丹田裏。
“呼。”
看到這滴血珠後,林愚才長出了一口氣。
“練氣期第一層,成了。”
“擁有實力的感覺真好啊。”
林愚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的手掌伸出,隻見一雙如同白玉的手掌上面滿是鮮紅色的血絲。
“再吞噬十頭練氣期一層的兇獸我就能邁入練氣期二層了。”
步入練氣期後,普通野獸的精血對于林愚來說已經沒有了太大的用出,他必須要吞噬練氣期的兇獸才能有用了。
而這大巴山系裏最不缺的恐怕就是兇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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