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粒血珠進入血色大刀之後,那把血色大刀猛然破碎了開來,變成了一灘黑血,這攤黑血把兩粒血珠一包,頓時,融合成了一粒拳頭大小的烏黑血珠,血珠之中,血氣滾滾,其中一道道的身形慢慢凝聚,有人類,有猛虎,有獅子,有神牛,有野豬,有巨鼠,各種各種。
慢慢的,所有虛影全部消失,那粒小小的血珠開始拉長拉長,變成了一道血色大刀,大刀長三尺三寸,在大刀成型的刹那,上面現出一隻猙獰的猛虎形狀。
轟!!!
空中平地一震,一隻血色猛虎在虛空裏走過,不過,這隻猛虎猛然向着血色大刀中撲了過去。
片刻之後,隻見一把血色大刀浮現在天空。
“哈哈。”林愚大笑一聲,就要把進化版的虎魄神刀拿過來。
不過,就在這時候,猛然,虎魄神刀裏一聲悲鳴,這把血色大刀出現絲絲裂紋,看起來就要破碎開來。
“不好。”
林愚一見,臉色頓時大變。
而就在這時,他目光随即,隻見地上有一把十四米高的金色棒子,正是先前金猿王的武器,金猿王死後,這把金色棒子就遺落在了這裏。
而看到這把棒子之後,林愚瞬間好像福至心靈,他身上血光一炸,下一刻,他來到了金色棒子前,雙手一舉,拿起金色棒子就向着那攤血精血甩了過去。
轟轟轟!!!
十四米高的金色棒子和那滴精血融合在了一起。
嗤嗤嗤!!!
金色棒子直接被腐蝕,十四米長的棒子直接縮小了一半,又縮小了十分之一,又縮小了百分之一。
半個時辰之後,十四米長的金色棒子已經變成了三尺三寸,顔色也已經變成了純黑色。
黑色大刀的上面,镌刻着一隻活靈活現的猛虎。
“虎魄神刀,好。”
黑色神刀靜靜的躺在虛空裏,不動不靜,說不出的奇異感覺。
“好寶貝,過來。”
林愚一招手,天空中的黑色神刀頓時好像活了過來,好像受到父母呼喚的孩子,嗖然之間落入了林愚的手中,而在落入林愚手中的刹那,林愚已經感覺這把刀好像變成了他手臂的延伸一樣。
林愚随手用虎魄神刀在地上一劃,隻見地面猛然之間滋滋作響,出現了一道十米長,兩米寬的深坑。
“好好好。”
林愚手中握着黑色大刀,仰天狂笑起來。
虎魄神刀,擁有血神訣裏腐蝕和吞噬的技能,擁有無限進化的可能,有了這樣的寶貝,以後他殺起人來就更加得心應手了。
刀兵已成之後,林愚盤膝坐下,開始感知起萬年玄參上面的那滴精血來。
萬年玄參是絕對不能丢失的,一旦丢失,那林愚他就要面臨黃裙女子珈藍的怒火。
雖然珈藍之前乃是銀甲屍之軀,是由他林愚控制的,但是,現在珈藍既然邁入了元嬰期,那情況就已經大不相同了。
而且,雖然先前珈藍并沒有就以前他掌控她的肉身說些什麽話,但是,林愚可是深知,一個人的肉身一直被别人所用,心底肯定是會有所怒氣的,隻是現在情況特殊,兩人還要相互幫助,所以,珈藍選擇了沉默,但是,一旦林愚把萬年玄參弄丢了,讓她失去了邁入元嬰期的門卡,那麽,毫無疑問,珈藍肯定是會新仇舊仇一起報的。
而到時候會發生什麽樣的情況,就算是林愚自己也不知道了。
通通通!!!!
一種血脈一樣跳動的聲響在林愚的心間響起,頓時,盤膝坐在地上的林愚猛然睜開了雙眼。
“西北方十萬米處。”
林愚念叨一聲之後,身體猛然炸開,變成了一道血色的影子,血色的影子猛然向着西北方飛遁而去。
而就在林愚離開沒有多久,忽然,空氣變得炎熱起來,森林裏不知從何處傳來了滾滾的岩漿的氣息,帶着硫磺的味道。
下一刻,大地猛然一震,接着,就見兩個三米高大的光頭大漢出現在了林愚先前打坐的地方。
“剛剛離開。”一個光頭大漢道。
“就在前面不遠。”另外一個光頭大漢道。
“追。”第一個光頭大漢又道。
血影神功速度天下無雙,林愚雖然不過築基後期,但是,吞噬諸多精血之後,假丹凝結,血色虛丹已成,他隻差一步就能邁入結丹期了,所以,半個時辰之後,林愚已經來到了十萬米之外的地方。
林愚走出了森林,前方已經是一處丘陵,而這時,他目光所及,隻見兩座小小的丘陵之上,正站立着兩個人。一個,乃是一身明黃色衣袍的周吾,不過,周吾此時的衣裳已經破損,但是,他的手上卻拿着一枚九節人參。
他的神情看起來十分歡喜。
而另外一個山頭站着的乃是一身白衣的西秦三太子嬴華,不過,嬴華的狀态看起來更差,身上的白色衣服隻有一絲還挂着了,嘴角更是還流着血迹。
嬴華此時滿臉仇恨的看着周吾,兩人看起來先前已經進行過一次大戰,而且,嬴華戰敗,被周吾搶奪走了萬年玄參。
“周吾,萬年玄參你帶不走的。”西方的山頭上,嬴華桀骜的風氣不改,好像他已經斷定了周吾不可能拿着萬年玄參走出妖獸山一樣。
“嬴華,萬年玄參就在我手裏,現在是我南楚國的,我想帶到哪裏,就帶到哪裏,你要想要,就到我南楚國來。”南方的山頭上,周吾搖了搖手中的萬年玄參,看着嬴華大笑起來。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嗎?”嬴華臉色仇恨陡然消失,滿是陰柔的臉上挂起了冷笑。
而這時,在林愚的眼睛裏,隻見南方丘陵下面,猛然亮起了一金一銀兩點光芒,這兩點光芒直沖南方山頭上的周吾而去。
“周吾完了。”
在看到金色玄蜂和銀色玄蜂出現的刹那,林愚閉上了眼睛。
等下一刻他張開雙眼的時候,隻見南方山頭的周吾的屍體轟然倒下,他的眼裏還布滿了不可思議的神情,好像根本沒有料想到會是這番結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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