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一道千米高大的黃色身影轟然拍打在三山關群樓之上,三山關群樓之上光芒暴漲,隐隐間隻見一隻玄龜若隐若現。
玄武遮天大陣!!!
珈藍跌落的身體在‘玄武遮天大陣’上面打下一個大大的凹陷之後猛然縮小了下來,變成了一個正常女子的大小。
然後,她滑落到了三山關的外面。
接着,隻見她雙目迷亂,最終猛然一口精血噴出,原本的黑發、銀瞳、金足的冷酷形象此時當然無存,她好像一條落水狗一樣癱軟在了地上。
而就在此時,天空之上,一條黑色的大腳猛然降落,腳尖直接擊點到了珈藍的咽喉之上。
“賤婢,沒有了萬年玄參的靈氣,你拿什麽來和我鬥?”
黑熊王虎目雄視,冷笑着盯着珈藍,霸氣無限。
而此時,珈藍的身體上面猛然冒出萬點白光,這些白光慢慢在虛空中成型,最終變成了一個白嫩的童子的模樣,這個童子怨恨的看了一眼黑熊王,然後,它的身體猛然爆裂了開來,最終消散在了天地裏。
而在白嫩童子離開之後,珈藍的銀瞳頓時失去了所有光澤,她整個人好像完全失去了所有生氣。
原來,此時,十五天時間已過,而珈藍卻仍舊沒有能夠把肉身之中的‘玄參之靈’放入萬年玄參的驅殼之中,所以,她身上的萬年玄參之靈的沒有辦法再依附于她的身體,萬年靈氣消散在了天地裏。
而沒有了靈氣支撐的珈藍頓時蛻化,身上的黑發慢慢變色,變成了一片銀色,腿上的金足也慢慢變色,變成了一片銀色。
吞噬了萬年玄參三分之一靈氣的珈藍又變成了銀甲屍的模樣。
黑熊王熊虬一擡腿,随腳一踢,把珈藍踢出了百米遠。
而珈藍卻癱軟在地上,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銀甲屍沒有反抗七階妖獸的能力。
光黑熊王的神念就壓制着珈藍不能有任何的動彈。
“你現在不過是個廢物了,等一下老子再來收拾你。”
黑熊王說着,把目光投向了三山關裏。
此時,三山關外面一隻巨大的玄龜的虛影已經慢慢成型,玄龜披靡天下的氣勢,就算是黑熊王看了,也是暗自驚心。
不過,黑熊王看了一眼玄龜之後就已經心内有數,他把目光投向了玄龜身上的那三個白發老者。
“我無意冒犯龍敖大人。但是,這個賤人在‘玄參之靈’消散之前把我引到了你們三山關來,你們誰來告訴我,萬年玄參的驅殼現在在哪裏?”黑熊王千米高大的身體慢慢縮小,變成了一個黑衣大漢。
“老大,你來說吧。”
“不不,老三,要不你說吧。”
“怕什麽,熊虬都說了不會冒犯咱們大人,咱們有大人的守護,還怕什麽。”
一個白發老者上前一步,對着熊虬道:“黑熊王大人,我們西秦國的國主就在死亡關頭,所以,我們三太子在找到萬年玄參的驅殼之後,立即差人送到了我們三山關來,因爲事關緊急,所以我們也立刻把萬年玄參的驅殼送回了我們西秦國的都城鹹之陽。”
“那麽,也就是說萬年玄參的驅殼已經不在你們三山關裏了。”黑衣大漢問道。
“是的。”
“好好好。”
黑熊王冷笑起來。
就在三個老者暗自驚心的時候,此時,西秦國都鹹之陽,一個宦官正拿着一株人形的靈參慢慢的向着宮殿之内走去。
“大王,萬年玄參從三山關送達。”
“快,快呈上來。”一座病榻之中,傳出了一聲衰弱但是充滿威嚴的聲音。
宦官把萬年玄參的驅殼向着病榻之中送去。
萬年玄參已經被送入了病榻。
可是,病榻之中半刻鍾也沒有聲音傳來。
“混賬,你們拿一株沒有靈氣的玄參來騙我。”
“來人,給我下令,把三山關那三個老不死的給我殺了。”
“蒼天啊,真是天要亡我嗎?”
而正此時候,熊虬一邊說着‘好好好’,一邊盯着三個白發老者冷笑。
“你們三個死期到了。”
“萬年玄參最爲核心的,是裏面的玄參之靈,一旦玄參之靈毀去,那麽,整個萬年玄參的驅殼最終也會化爲灰燼,如果讓你們的大王知道了你們把一團灰燼送給他們,那麽,你們統統都死定了。”
“什麽?”三個老者頓時目瞪口呆起來。
“老大,這可如何是好啊。”
“完了完了完了。”
“不不不,事情不對,老大,老二,你們想想,黑熊王既然已經打敗了他的對手,那個黃衣女子,而且,他看樣子也不敢得罪咱們‘玄龜老祖’,而且,現在萬年玄參也已經毀去了,爲什麽他還要和咱們廢話這麽多?他直接回到他的妖獸山深處不就得了嗎?”
“他必有所圖。”
“對對對,隻要我們滿足他的所圖,那麽,我們或許就能夠有一條生路。”
“是是是。”
三個成了精的老油條很快明白了其中的關鍵,向着黑熊王哀求道:“黑熊,如您所說,萬年玄參毀去,我們必死無疑,但是,熊王既然指出了其中的關鍵,那您一定能夠給我們找到一條活路。”
“呵呵。”黑衣大漢大笑起來。
“你們人類果然精明,很簡單,我殺人向來主張要趕盡殺絕,現在,我要誅殺了這銀甲屍,但是,我看她還有一個同夥被你們關入了天牢之中。”
“你們把這個人提出來,我一并解決了這兩個人,等這兩個人别解決了,你們跟着我一起進入妖獸山深處,到時候,西秦國自然不敢追擊到我妖獸山中來了。”
三個老者對視了一眼,急速的交流起來。
片刻之後。
“我們答應你。”
“哈哈,好好好。”黑熊王仰天大笑。
“我們這就去把那個小子拉出來。”三個老者正要向着天牢之中而去。
而就這時候,忽然,三山關中飄出了一團血色,這團血色裏傳出一道森冷的聲音:“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出來。”
慢慢的,血色開始凝聚,最終,變成了一個青年男子的形象。
赫然正是林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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