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這道聲音的落下,一道恐怖的神念也向着林愚猛然力壓而來。
刹那之間,林愚隻感覺身上好像多出了萬斤重的重擔,這是一股讓他此時的力量都完全不能夠承受的重擔。
“啊——————”
血袍男子并沒有屈服,他的鼻孔、雙耳、嘴巴之中都流出了殷紅的血迹,可是,他那雙鮮紅的眼睛裏卻冒出了瘋狂的神色。
他的手在不斷地抖動着,他手中的血神刀也一步步的向下壓着,從趙明、趙樂的脖頸處慢慢的向着兩人的胸口處移動。
鋒利無比的血神刀在抖動中已經無意識的切開了趙明和趙樂胸口的衣服。
“啊。”
趙樂的嘴裏發出了一聲慘叫,她的胸口露出了一道紅色的肚兜影迹。
她眼裏露着恐懼害怕又害羞的神情,别樣的一種風情。
“小樂,别動,别動,蔺老正在給他施加壓力,你一動的話他可能就對你動手了。”
趙明雖然也胸口的衣服也被切開了一些,但是,此時生死事大,他才不關心胸口的衣服被切開了呢。
他隻想着眼前這個魔鬼趕緊去死吧。
他不想讓别人把刀橫亘在他的脖子上。
“啵。”
林愚此時絲毫也沒有注意到趙樂的表情,更沒有聽到她嘴裏的慘叫。
他在狂叫過後,七竅流血,雙眼之中也留下兩道血線來。
他眼看着就要不敵蔺老的恐怖高壓,他眼看着計劃就要失敗,要被眼前這兩個元嬰期的存在掌握生死。
而就在這時候,林愚的手間猛然傳出‘啵’的一聲,接着,就見從老張身上吸收來的那滴精血猛然破碎了開來。
“血魔解體大法。”
利用這滴精血,林愚又一次使出了‘血魔解體大法’。
第一次‘血魔解體大法’隻把林愚的實力提升到了結丹後期,而第二次的‘血魔解體大法’直接把林愚的實力提升到了結丹期大圓滿的狀态,他隐隐的隻差一點就能夠突破結丹期,到達元嬰期了。
當初,林愚就是接着這種無限接近元嬰期的實力打碎黑熊王熊虬的化身的。
而此時,到達結丹期大圓滿狀态的林愚的身體猛然穩固了下來。
他現在的實力已經能夠在元嬰期強者的手下把身體穩固下來了。
身體既然穩固了,那麽,林愚的手也穩固了下來。
血神刀重新的橫亘在了趙明和趙樂的脖頸之上。
雖然眼珠了還在流着絲絲血線,但是,林愚的眼睛此時卻冒着朵朵靈光,這朵朵靈光向着他前方不遠的那個月白色衣袍的老者看了過去。
“怎樣?是你來殺死我,還是我拉着你們北趙國的王子王孫一起去地下。”
林愚的話很平淡,可是,平淡裏卻帶着一股無比的狠勁。
你敢殺我嗎???
你敢殺我可以,那我把你最爲重要的人拉下去陪葬!!!
林愚這是在賭,在豪賭!!!
他賭趙明、趙樂意義重大,蔺老定然投鼠忌器。
林愚的意思很明顯,而林愚眼前這個縮成一團的月白色衣袍的瘦小老者卻淡淡道:“好本事。”
“你不是西秦國的人,說吧,你有什麽條件。”
既然眼前這個小子有實力擋住他的神念攻擊,那麽,蔺老也沒有把握在殺死林愚的時候不傷到趙明、趙樂。
而趙明、趙樂是不能夠有任何損傷的。
林愚内心裏長出了一口氣,然後指着陳魚道:
“幫我把那個女人殺了。”
“如果不是她攔着我,你早就死了,根本沒有可能和我在這裏讨價還價,現在,你竟然要我殺她。”
“這是我的條件。”
林愚的腰杆挺得筆直,一字字道。
“好。”
蔺老深深的看了一眼林愚,然後輕喝一聲,身體一拔,猛然騰空而起,來到了陳魚的身前。
“地下這個小子手裏綁架了我的人,現在,他提出來條件,是讓我把你殺了。”蔺老來到天空上之後,立刻把林愚給出賣。
“哦。”陳魚隻是‘哦’了一聲,并不在意。
“你沒有殺死我的能力。”接着,她又道。
“我是不能殺死你,但是,你不是我的對手,我想,地下那個小子恐怕也不是要我真的殺你,他隻是想讓我把你趕走。”蔺老道。
“想趕走我?呵呵,林愚啊林愚,你還是太天真了,你趕得走我,難道你還能趕得走小榕城地下世界嗎???”
“這位前輩,這個小子施展了兩次‘血魔解體大法’,我看他支撐不了多久,要不我們一起聯手将他拿下,你看如何???”陳魚灑然一笑,向着蔺老建議道。
“甚和我心。”蔺老點了點頭。
陳魚頓時一喜,她一直有些拿林愚的‘血魔解體大法’沒有辦法,今天,他使力過勁,正是合該要落到她的手裏來啊。
不過,還沒等陳魚高興起來,蔺老又道:“但是很明顯,地下這個小子精得很,他已經給我傳音了,說如果再不趕走你的話,那他就要動手了。”
“那你的意思是要讓我走喽?”
“殺他以後有的是機會,但是今天他卻必須活着。”
“好好好。”陳魚一邊說笑着,一邊點着頭,誰也看不清她内心在想些什麽。
而蔺老卻把身體緊繃起來,他擔心這個女人暴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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