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候,碧波潭邊。
“這是第幾個去進攻母蛟的強者了?”
碧波潭邊的大戰也持續一段時間了,七個國家的王子和他們手下的高手輪番上陣,可是,沒過多久很快一身血迹的從湖底冒了出來。
“現在這個進入湖底的是韓國的韓淩和他手下縱橫家的高手李信。這兩人都是結丹期的高手,實力非同小可,或許他們可以把母蛟從湖底逼出來。”
林愚看着趙樂說完,不過他看起來卻對這些國家的王子并不抱有信心。
“他們就算把母蛟逼出來了,他們又搶奪不到那所謂的《戰神錄》?這群人跑到這碧波潭來幹什麽??”
“這群人都是各國留在西秦國的質子,他們在自己的國家受到輕視,所以,想要用這條母蛟來證明自己,顯然,他們是小看了母蛟的實力了。”趙樂一臉不屑的道。
“原來是這樣,原來王子裏面也有不自量力的存在。”
“不過,你說你哥哥要是和那個老頭來到了這裏,你說他們能不能夠将這條母蛟逼出湖底呢?”
“你找死了是吧,蔺老可是元嬰期的存在,收拾這條母蛟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趙樂看着林愚,頓時大爲惱怒起來。
“嘿嘿。”林愚心裏冷笑了兩聲,面色上卻什麽也沒有顯現,一片和氣的模樣。
不過,林愚他可不認爲這些各國的王子身後是沒有元嬰期高手的存在。而如果這些元嬰高手同時出現在了碧波潭邊,又同時混戰的話,到時候可能《戰神錄》沒有搶奪到,整個碧波潭就被這群高手給打沒了。
所以,元嬰期的存在自然是不能出手的,但是,他們可以派出手下的高手前來應戰。
于是碧波潭邊也就出現了七國王子共奮戰的事情。
沒過多久,水面下傳出一聲聲似龍非龍的吼叫聲,整個湖面上猛的冒起了無數成人身體那麽大的氣泡,接着,一條千米長的漆黑長蛇一般的虛影從水面遊過,然後,就見一陣水花沖天而起,一身鮮血的韓國韓淩和他屬下縱橫家的高手李信就被逼出了水面。
兩人躍出水面之後,很快被他們手下給包圍住了。
而在韓淩、李信身邊不遠,同樣有幾個包圍圈,那裏是另外幾個國家的王子正在恢複先前所受到的傷勢。
“這其中有你們北趙國的王子嗎?”林愚向着身邊的趙樂問道。
“沒有。我們北趙國的王子現在應該在鹹之陽迎接蔺老和我哥哥吧,畢竟,和氏璧的重要可是絲毫不弱于戰神錄,甚至從國家層面來說,和氏璧是遠遠重于《戰神錄》的。”
“我說感覺到奇怪呢,那麽,現在各國之中唯一沒有出手的,就隻剩下西秦國了。”
“是啊,聽說這次來到碧波潭的,乃是西秦國的十二王子嬴政,這嬴政當初跟着他父親嬴稷在我們北趙國做質子,後來他父親回到西秦國做了皇帝,而他也跟着回到了西秦國,因爲他出生在我們北趙國,又和上任秦王有相同的經曆,所以大家都認爲他極有可能得到王位。”
“嘿。”林愚聽着趙樂心裏對嬴政似乎有一些好感。
這當然可以理解,你既然出生在我北趙國,自然應該對我北趙國有很大的親近的感覺。
不過,林愚卻不認爲身在帝王家的人會有這種感情。
因爲很簡單,帝王家的人往往是被國與國之間的形式決定了做事的風格,不是你想做什麽就可以的。
現在,秦趙之間長平大戰,屠戮趙卒四十萬,這樣的血海深仇可不是那麽輕易能夠緩解得了的。
不過,這嬴政卻遲遲沒有出手。
而就在這時候,碧波潭邊猛然傳出一聲大笑,接着,漆黑的夜裏猛然冒出濃濃的血光。
咕噜咕噜!!!
一陣血水之中冒出了一個身穿血衣的男子,三角眼,瘦削,不是别人,正是林愚先前見過的滴血道人。
“哈哈,既然沒有人願意再出手,那我滴血道人下到湖底去看看去。”
大笑之後滴血道人化身成了一條血色的影子向着湖底遁去。
而這時候,碧波潭邊的一處小河流經的地方,這裏長滿了蘆葦,如同沼澤地一般,在那小河上,卻見一條大大的龍舟漂浮在水面,一絲不動。
龍舟上懸挂着大大的旗子,上面镌刻着一隻玄武神獸。
而在旗子下面,一張椅子上面,坐着一個男子。
“李斯,把老玄龜給的‘黑水’放入湖底。”
“是。”
李斯走到龍舟邊上,對着龍舟下面的一個人命令了幾句。
接着,就見一個黑色的身影猛然從蘆葦地裏飛出,向着碧波潭中心位置附近而去。
而就在這個黑色身影的身後,還跟着一個身影。
第一個黑色的身影見離龍舟已遠,從懷中掏出一個漆黑的瓶子,然後,把瓶子中的一滴滴‘黑水’倒入了湖泊中。
‘黑水’進入湖泊中後,沒有絲毫的異常。
而這個黑影收了瓶子就想走,這時候,一道刀影猛然從他的頭顱上飛過,一顆大好的頭顱頓時沖天而起。
而第一個黑影的眼裏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因爲,他看到了身後殺他的人是誰。
“‘黑水’一出,碧波潭生靈死傷無數,爲免你身上因果太重,死的太難看,還是我來動手殺你爲好。”
這道身影淡淡的說完此話之後,身形一閃,向着龍舟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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