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魔化



烏鴉的悲鳴聲震驚了九州,所有的王族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又是誰,對着妖刀的寶貝兒子下手了?”

論武力,冥府壓烏蒙一頭;論理智,冥君壓着妖刀駱青淩;但是論瘋狂程度,冥君再活一萬年都追不上妖刀。因爲隻有惜生的冥君,從來沒有怕死的妖刀。

“你這個逆子,逆子!”林崖看着頭頂漸漸消失的虛空之洞,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旋即怒目,看着倒在地上的林天,大罵出聲,林天這不叫捅婁子,他這叫作死,作大死!榮親王是武力強悍,榮親王府的力量是比烏蒙強,但是烏蒙是隐藏在黑暗中的殺戮者,他們全力施爲隻見鮮血不見人!

狂風一卷,所有跟随林天出來追殺不悔、羅睺的親衛全都痛苦的發出慘叫聲,身體炸開,一個又一個靈神被榮親王抽出,彙集壓縮成一個小球漂浮于指尖,殷紅如血的火舌舔舐着這個滿是靈神哭喊求饒的小球,那是蒼穹火鸾的鳳火,對于靈神有莫大的殺傷力!

“你們的九族,都應該被千刀萬剮,不聽話的該死的東西,本王要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榮親王的臉色陰沉的可怕,他意識到了苦口婆心告誡子嗣的缺點,他要用林天這個忤逆不孝的畜生的死,給他的兒子們一個血淋淋的教訓,當然如果他們能夠在接下來宛如夢魇般的烏蒙刺殺中活下來的話,妖刀的信條很直白,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千萬不要惹怒你無法毀滅的敵人。”榮親王的雙眼遙望東方,自顧自的說着這句話:“來吧妖刀,這次是我不對,多少年了,不知道你還有幾分能力。”

荼羅州東方白燕城

“所有人都給我回來,回到烏蒙,放棄所有據點、勢力,帶着所有下屬集合,一個炎魔窟的教訓不夠,那我們就給九州一個夠大的苦頭,羅睺,回中州去,問問冥君那個老不死的東西有沒有興趣和我再合作一次,荼羅王族既然不想要安甯,那我就給他戰争!告訴元皇道一,如果他想要真正一統九州,那第一步距離他最近的荼羅州,我爲他打開大門!我的條件隻有一個——誰再敢對我烏蒙出手,殺我荼羅血羽,我就放棄底線,重歸魔宗,當年從魔宗分裂出的暗影七門,隻剩下了我青鋒一脈,但是這不代表魔宗核心的七部暗影殺術徹底失傳,告訴冥君,魔宗的暗影七殺術,全都在我手上,不想看到什麽動蕩,最好和我合作!”

羅睺深吸一口氣,對着妖刀抱拳躬身,一個閃身離開了烏蒙小店,去往了通往荼羅州極西,也就是九清天元宮治下的領地,那裏有着長達數千裏的浩蕩大陸之橋,他必須通過大陸之橋前往中州,然後借助中州東部的傳送陣跳躍空間到達中都,冥府的總部。

妖刀的命令發布的一瞬間,從其餘七州各處分别爆發了驚人的轟鳴聲,烏蒙在七州的分布同時被傳送陣的自毀,每一個傳送陣都是妖刀親自布下,唯有魔宗的傳送陣才會是這樣,在自毀的時候能夠爆發堪比自身運轉所需十倍靈氣的毀滅之力。當初從魔宗分裂而出的七個暗影勢力,隻有妖刀一脈保留了下來,其他的都被魔宗毀滅,但是他們的功法都保留了下來,最後都到了暗影七殺門最後一門青鋒的最後一個人——妖刀駱青淩的手中!

傳送陣的漫天火雨中,毒鴉、海鴉、寒鴉、血鴉、鬼鴉、骨鴉、火鴉、怖鴉、風鴉、魂鴉各自帶着自己的屬下消失在了傳送陣中,荼羅州的靈氣流動被攪得一塌糊塗,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出現了十個恐怖的靈氣漩渦,将荼羅血羽們從傳送陣中解放了出來,這一次他們不僅回來了,而且還帶着自己的力量!十六年前荼羅血羽遭逢大難之後,烏蒙的勢力再度回縮到了荼羅州,隻不過這次的目标是榮親王府,是荼羅王室!

魔鴉和蒼穹火鸾的碰撞厮殺!

“原來,暗影七殺門最後一門,居然是大名鼎鼎威名顯赫的烏蒙!來吧,回歸魔宗吧,流浪了幾百年,爲什麽不回來呢?”一處虛空亂流攪動的空間中,到處是陰森鬼泣,一個身穿破爛長袍的男子雙眼中魔影騰騰,伸出了比一般人都要長的舌頭舔了舔嘴唇,舔了舔尖利的獠牙,淡淡的吩咐站在自己手邊十三個侍衛中的一個:“去,把妖刀和荼羅血羽帶回來,把暗影七殺術完整的帶回來,我們的家人,怎麽能夠流落在外,任人欺淩?至于那傷了小青淩心的荼羅王室,你們也摻和摻和吧。”

那侍衛全身籠罩在魔氣之中,對着男子鞠了一躬,消失在原地,一刹那間虛空中魔氣澎湃尖嘯,無數魔修卷起靈氣,跟随着那侍衛離開了魔宗本部,直接沖向了荼羅州,等待荼羅州大亂的那一刻,魔宗的勢力就會像是陰狠的毒刺,直接刺進荼羅王族林家的心髒!

“等,等老爹的部署成型發動的那一刻,直接殺向荼羅禁衛軍,至于荼羅王城不是我們有那個實力踏足的。”寒鴉傳音自己的兄弟,直接盤坐在一塊巨石之上,寒氣瘋狂蔓延,戰前準備,就是無時無刻的修煉,争取自己在殺戮降臨的那一刻能夠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

與此同時羅睺經曆了天昏地暗的傳送之後已經到達了大陸之橋前,踏上了通往中州的大陸之橋!

一行十幾個身着錦袍的年輕人從大陸之橋中剛剛踏上了荼羅州的土地,和羅睺擦身而過。

“黑狼?不管你們是來幹什麽的,最好滾回去老老實實呆着,荼羅州馬上就要亂了。”羅睺斜睨了這群年輕人中的一個,認出了玄武道黑狼崖的少當家黑狼,撇下了一句話,猛地加速,不計代價的燃燒靈力,像支利箭沖了出去,頃刻間消失在了這些年輕人的視野中。

年輕人們面面相觑,不知道這莫名其妙跳出來而且語氣不善的家夥是誰,也不知道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黑狼,你認識他嗎?”長袍上印着一個麟角峥嵘的刺金鳳凰的年輕人寒着臉看向隊伍前方的一個黑衣青年,那白發青年的語氣,太不客氣了!他們都是中州有頭有臉的家族,都是軍方子弟,何時被如此不客氣的驅逐過?

爲首的那個黑衣青年鄙夷的看着那朱雀衛統領的兒子,旋即微微一笑:“你見識可真廣,堂堂朱雀衛統領之子,居然不認識冥王白虎,啧啧,青龍統領的家教可真是讓我長見識。”

“行了黑狼,别嘲諷我弟了,護龍軍又不是我們,閑的沒事幹就在中都裏狎妓玩樂、幹活的時候都吃着果子,一年都沒幾天能回家歇着的,怎麽可能和冥府打交道?”和黑狼并肩的青衣拍了拍黑狼的背,看着臉憋得通紅的弟弟哈哈大笑:“不過話說回來了,白虎不是脫離冥府了嗎,他還回中州幹什麽?找冥君叙舊?”

黑狼皺着眉道:“我們三個月遊玩走過來,說實話要全力趕路這大陸之橋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絕對能跨過去,他趕路這麽急,而且,殺氣這麽濃烈?!”

“不要管他了,不管荼羅州要發生什麽事情,都和我們沒有關系,别忘了我們的任務,去天元山看看到底三個月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情。”一行人中爲數不多的穿着火紅勁裝的女子聳聳肩:“荼羅州就是要戰亂,隻要不牽扯到我們,沒人會管我們的。”

衆人點了點頭,一個個釋放出自身的靈力波動,架起狂風向天元山方向趕去。

荼羅州白燕城烏蒙小店

妖刀坐在不悔的身邊,眉頭緊皺,伸出右手放在不悔腰間,用力一吸,妖刀血鴉從儲物袋中飛了出來,落在了妖刀的手中。

“天雲道經,真是沒有想到,居然是九清天元宮的天元道經,我真是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不悔喃喃道,一指彈在了血鴉的刀身上,血鴉不停震顫,血色層層剝落,露出了青色的刀身,青鋒嗡鳴,不再發出烏鴉的啼叫聲,反而有一股濃郁精純的魔氣從刀身中散發出來,倒映出他眼睛中慢慢延伸出的深青色的光:“魔刀青鋒啊,從我爹那一代開始就一直被封印,世上隻知妖刀血鴉,卻忘了曾經暗影七刀中魔性最強,強到能夠反控心智的魔刀青鋒,多大的悲哀啊。”

站在不悔身邊的蘭夢瑤臉上的寒意在看到重傷的不悔的那一瞬間土崩瓦解,隻剩下無法言說的擔憂,自她認識不悔開始,他受傷、受重傷的時候要比他清醒、能夠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要多的多的多!

“自毀功法,臭小子你真是什麽事都敢幹啊,自己弄死自己,老爹找誰哭去?”雙眼慢慢被青光占據的妖刀伸手探向了不悔的心口,想要感受一下不悔的身體狀态,但是他不得不把手舉了起來,任由魔刀青鋒掉落在地上。

他被人從背後鎖住了喉嚨,那冰涼的觸感、尖利的指甲和無法言說的魔性阻止他反抗,他自知自己連轉身看一眼的資本都沒有。

“不要碰他,要不然,死。”

“不想讓他死,就放開我,我救了他一次,視他如己出,不會害他的。”妖刀淡淡的開口,畢竟是枭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黑色的手掌緩緩松開,收了起來:“雲傾塵也是視他如己出,但是他連保護他的能力都沒有。”

妖刀總算是有機會回頭看一看那扼住自己喉嚨,感受不到深不見底的修爲的人到底是誰,黑色的铠甲、黑色的長發、像是随時都有可能消散的氣體飄動,猩紅眼眸沒有絲毫感**彩的人?

“雲頂天是老幺的師父?”妖刀嗤笑了一聲,直視奉天戰魂:“雲頂天不是一個能豁出去的人,從來都不是,沒卵子的蠢貨一個。”

奉天戰魂歪了歪頭,表示自己并不反對妖刀如此形容九清天元宮的副掌教,同樣是九州強者之一的雲頂天。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