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影嗎?
“挺快的速度!”
“難怪,應該是三千雷動第二重吧。 ()”
現出身來,淩飛心中冷笑一聲,腳步猛的詭異的連續向前跨出十餘步,手中長劍再次急刺而出。
“铛!”
長劍點出,虛無的空間一把漆黑的長棍突兀的出現,最後與之重重的撞擊在一起,旋即便是見到,一道身影直接顯現而出,而起身影則是蹬蹬的踏着地面急退了幾十步步後,方才穩住身形。
“怎麽回事,這家夥怎麽能過判定我的行蹤?”再次被淩飛輕易的找準位置,那何天碩眼中也是閃過一抹震驚之色,握着滅世棍的手掌都是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先前淩飛那一劍,看似十分随意,但是其長劍之上,卻是蘊含着連綿不絕的劍氣……在那連綿不斷的沖擊之下,此時其整條手臂還在不斷顫抖,甚至差點連滅世棍都差點把握不住。
借助了青龍之力後,兩人雖然此時都達到武皇境五重的巅峰的程度,但是現在看來,兩人的元力濃郁程度,卻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一劍擊退何天碩,淩飛嘴角冷笑更甚,腳步連虛跨出,每一步都是跨出将近十丈的距離,眨眼間,便是再度追上何天碩,手臂抖動,流水劍化作萬千劍影,直接将其籠罩其中。
面對着淩飛突如其來的狂猛進攻,何天碩也是變得有些狼狽了起來,手中滅世棍不斷的揮舞,帶起道道棍影,對着面前的那籠罩全身的劍影狠狠砸去。
“铛铛铛!”
比試台之上,兩道人影不斷變化方位,每一次一動,都會有着一次劇烈的碰撞聲傳來。
此時,兩人的速度都是提升到極緻,說是快若閃電都是絲毫不過分。尋常人隻能聽見其中不斷傳來的武器碰撞聲響以及暴射而出的火花,根本看不清楚兩人的蹤迹。隻有一些修爲高深之輩,才能絲毫不差的分别出出此時比試台之上兩人的位置。
此刻場中的情形。在淩飛借助青龍之力後,何天碩幾乎盡落下風。兩人的形勢幾乎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剛開始之處,淩飛因爲修爲比何天碩低上不少,所以出手之時,盡量避免和其硬碰硬。但是現在形勢翻轉,其連續出手,逼迫何天碩與其硬碰。
場中這般局面,隻要是明眼人都是能夠看出,勝利的天平已經開始轉移。
這一次君家可謂是一波三折,先是連輸兩場。後面家主君莫惜提前出手,連搬回兩場。現在這至關重要的第五場,形勢再次翻轉。
君家與何家兩家的人自然也看出比試台之上的形勢變化,前者臉龐上的笑容倒是越來越濃,後者等人,則是逐漸變得陰沉下來。他們對于何天碩的信心極足,這等自信來源于其遠超同等年齡之人的實力,來源于其雷靈宗北宗内宗弟子的身份。但是他們萬萬沒想到,這次君家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個貌不驚人的少年,竟然如此難纏。
這一點,令得他們始料未及,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铛!”
長劍與滅世棍再度猛轟,淩飛眼神微寒,左手手中猛然點出,下一刹那,一道指芒便是陡然出現在何天碩xiong前,嘭,一聲悶響,指芒狠狠點在其xiong膛之上。
“噗嗤!”
頓時間,指芒之上一股強悍勁道頓時如洪水般的傾瀉在何天碩身體之上。好在何天碩此時全身覆蓋雷電铠甲。否則。這一指必然直接在其xiong口開出一個血洞。不過雷電铠甲雖然阻止指芒深入,但是其上的力道卻不能卻不能完全阻擋。感受到恐怖力道彌漫而來,其臉色直接一白,一口鮮血便是噴射而出,而其身形,更是猛然倒射而出,搽着地面劃出一道十幾米的痕迹,方才徐徐停止。不過也正是因爲其不斷後退化解了不少力道,否則,這次其承受的傷勢更加嚴重。
“啊啊啊!”
場中突如其來的變化,直接是令得周圍響起一道道驚訝之聲。這是雙手交手以來,首次有人受傷。目光在受了不輕傷勢的何天碩身上掃過,衆人不由微微搖頭。任誰都是想不到,僅僅幾分鍾的時間,比試台上竟然發生如此之大的變化。
戰鬥持續到這種地步,一些觀察得仔細的人便是發現!就算是之前,何天碩修爲遠超淩飛之時,其竟然沒給他造成任何傷勢。但是現在,形勢剛剛翻轉,其便受傷,而且,看樣子,這次受傷還不輕。
一掌擊退何天碩,淩飛雙眼微擡,瞥了一眼遠處地面上的何天碩,淡淡的道:“怎麽樣,現在還要說把我從比試台扔下去嗎?”
“哼。”
何天碩臉色陰寒,雙眼之中充斥着猙獰,一口混着鮮血的唾沫被其吐出,然後緩緩的站起,陰森的話語,從其嘴中傳出:“同輩之中,你是第一個讓我受傷之人。爲了感謝你,我決定親手殺了你。”
手掌搽去嘴角血迹,何天碩擡起頭來,露出一對猶如受傷野獸般的猙獰雙眼。
“嘿嘿嘿嘿!”
聽着如此陰森之笑聲,淩飛面色緩緩凝重。不過卻并沒有太過驚慌。他倒是要看看,這個何天碩到底還有什麽手段沒有實戰出?
手掌緊握滅世棍,何天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旋即喉嚨間傳出一道怒吼之聲。
“這招武技,本來我是想在總宗門大戰之時再實戰的,這都是你逼我的。”
伴随着怒吼聲傳來,何天碩雙手不斷結印 ,緊接着,其身上一道道雷電之力驟然出現然後快速彌漫到滅師棍之上。
随着越來越多的雷元力彙聚,那滅世棍之上仿佛被一層瘋狂蠕動的雷蛇包裹一般,。而随着雷電之力的彙聚,滅世棍之上的狂暴之力,成倍翻漲。
望着場中何天碩的舉動,何家席位上,衆人臉色皆是微微一變,那灰衣老者也是輕歎了一聲,道:“居然将天碩逼到使用這部天階武技,就算是在北部分宗的同輩中,估計,也隻有天宏少爺能過辦到了。”
聞言,一旁的何彥霖身體頓時一僵,壓低聲音驚駭道:“天宏少爺,銀老,您所說的可是那位曾經連宗主都看好的那人。”
銀袍老者淡淡的點了點頭,也不多說,目光直直的望着場中。不過此時,其再看向淩飛之時,心底已經和之前有所不同。他身爲北部分宗的長老,最近以來最憂慮之時,莫過于不久之後便要舉行的總宗門會武了。這次會武,雖然隻是宗門之内的一次尋常比試,但是連續多年來,北部分宗都是倒數第一,這讓他們這一脈十分沒面子。所以,最近以來,他們做夢都想改變形式。隻不過一直以來,北宗卻從沒出一個驚豔之才。
場中,何天碩體内的元力幾乎盡數灌注進入了滅世棍之中,一道足有十丈龐大的雷光萦繞其上,将其整個身體,都是包裹而進。
“滅世棍法!”
歇斯底的怒吼聲響起,旋即何天碩手中滅世棍狠狠砸落。
在滅世棍砸落的瞬間,淩飛面色也是凝重無比。這一棍之上的威力,就算是他都是暗暗震驚無比。下一刹,其雙模中閃過一抹狠辣之色。
“天階武技,可不是隻有你才有的。”
淩飛緊握流水劍,撕天劍訣便是施展而出。僅僅一瞬之後,比試台之上又是一道驚天氣息沖天而起。讓的比試台周圍觀衆都是不由暗暗一驚。
之前,何天碩施展天階武技滅世棍法,早就沖天氣勢。現在這股沖天氣勢又是爲何,難道淩飛也身懷天階武技不成?
不過僅僅下一刹,衆人的猜測便得到印證。因爲,在衆人目光凝視之下,淩飛天階武技,撕天劍訣施展而出。那驚天的劍氣,仿佛連蒼天都要撕裂一般。
就在此時,長棍轟然砸落!淩飛腳尖一點,長棍便擦着鼻尖劃過,狠狠的砸在地面之上,那一霎,整個天石台,都是轟然顫抖了起來!
“滅世棍,滅世獸現!”
“嗷!”
滅世棍重擊地面,巨大的裂縫不斷的蔓延而出,旋即其上一道足夠數十丈巨大的雷光猛的化爲一頭面目猙獰,全身彌漫雷電猙獰妖獸。妖獸剛一現身,便是如電芒般的撲向淩飛,一聲驚天咆哮,由雷電所凝聚而成的掌爪,狠狠的對着淩飛腦袋拍去。
這一拍,氣勢驚人,電光閃爍間,空間變得極度扭曲起來。隐隐間一絲絲空間雷鋒凝現,這般勁道,極爲可怕。
面對着這頭猙獰雷獸的恐怖攻擊,淩飛心頭也是略微一驚,手中流水劍便是毫不猶豫的揮出。
“撕天劍訣,劍碎山河。”
一劍揮出,氣勢極其驚人!那驚天劍芒,仿佛具有無窮力量一般,就連山河都能撕裂。
“刺啦!”
彌漫恐怖波動的長劍終于和雷獸之利爪碰撞一起,一陣劇烈的震顫之後,長劍直接穿過,随後,一道雷光順着劍身滾落而下。明顯是之前的一次碰撞中,淩飛依然還是占據着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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