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奧恩出去後,屋子裏隻剩下趙前幾人,鄒蓉戳戳趙前,“你是要玩哪樣啊?”
趙前一把捉住鄒蓉還在使壞的小手,“不過是個沙巴的地頭蛇罷了,連馬來官方都代表不了,跟這些小蝦米沒什麽好玩的,我準備這次把馬來,菲律賓和印尼三國都攪進來,讓他們徹底老實點。”
袁文麗聞言皺皺眉頭,“三個國家,你可别玩出火來。”
“放心吧,”趙前哈哈一笑,“這三個國家也不過是摟草打兔子,順帶的罷了,這次真正的對手,還是他們後面的那三個主子。”
這下連鄒蓉也皺起眉頭,“另外三個常任國?”
趙前點點頭,“隻有搞定他們,薔薇商盟才能真正走出國門,否則的話,還不如就在大夏一畝三分地上去折騰。”
“你有把握嗎?”鄒蓉看着趙前說道,“現在的攤子已經夠大了,就算真的隻在大夏也不錯。”
“放心吧,我有數。”趙前笑着搖搖頭,“更何況不是你不去惹他們,他們就一定不會來找你,這次就是最典型的例子,連一個小小的沙巴州長都敢對你們動手,不把這些人打疼,他們是記不住教訓的。”
“你說的也對,”鄒蓉點點頭,既然趙前有了自己的計劃,那她就不再多問,而是突然轉到另一個話題,“那個阿達曼大師是怎麽回事,你認識?”
趙前搖搖頭,“不認識,隻是聽說過,他和泰國龍普拓國師,還有清曼寺的波曼法師是同門師兄弟,我曾經和波曼法師打過交道,不過就算沒有這層關系,他也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
鄒蓉皺皺鼻子,“哼,你很有名嗎?”
趙前伸手在她的鼻頭上捏了一下,很臭屁地說道,“那是,我是誰,大夏前哥啊,哪個不知誰人不曉!”
“切……,”頓時衆女一起鄙視,宋倩用手指頭在臉上比劃着,“剛才被邀請過來的時候,是誰被忽視的啊。<>”
“咳咳,”趙前很嚴肅地說道,“這個可以忽略,我們需要把目光放在重點人物身上來,比如說這個阿達曼。”
這次沒人說話,隻有四對白眼球抛了過來。
話說趙前這次可真沒吹牛,或許在普通人看來趙前這個名字還是一文不名,但在巫師圈子裏,他趙前這兩個字可以說是如雷貫耳,其巫王之名,早已随着他在金三角的所作所爲傳遍巫師世界。
好吧,這個巫王不過是現代巫師的稱呼,其實也就是個小巫罷了,水份十足,和真正的巫王還差了九重天。
倒是這個阿達曼因爲波曼法師的原因,對趙前的認識比其他巫師更深了三分,一個本是号稱陸地神仙的國術高手,對巫術一竅不通的人,卻在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内,成爲巫王級的人物,這實在是讓人無法相信。
但盡管心裏萬分驚疑,卻又不得不信,那整個金三角的巫師總不會幫他集體騙人吧,有了這個認識,那麽無論他是以什麽途徑什麽方式練成的巫術,這些都不重要,隻要知道這個人惹不得就行了,正是因爲這點,在聽到奧恩惹下的人是趙前之後,阿達曼才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
阿達曼還沒有到,這座偏僻的小軍營裏卻來了另外一批人。
一支由八輛汽車組成的車隊冒着大雨,直接駛進了海港軍營,奧恩接到彙報後,先是臉色鐵青,然後眼珠一轉,眼裏露出狂喜,快步走了出去。
車隊在軍營訓練場停了下來,前後七輛軍車上跳下幾十名士兵,直接就在暴雨中列隊,中間的一輛高檔轎車,先是從副駕駛下來一個人,撐起一把雨傘,才将後門拉開,一個五十多歲,身着将軍服,卻沒有佩戴軍銜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奧恩哈哈一笑,遠遠地伸出右手迎了上去,“巴拉維将軍,有失遠迎啊,今天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啦。<>”
巴拉維将軍站在原地,直到奧恩走到跟前,才脫掉手上的白手套,握住奧恩伸了半天的右手,“當然是今天的西北風了。”
“哈哈,将軍真會說笑,”奧恩對巴拉維的傲慢不以爲意,将手一伸,“将軍閣下裏面請。”
巴拉維笑容不變,跟着奧恩往裏面走去,心裏卻是一凝,這個老狐狸什麽時候變成彌勒佛了,這樣都不生氣,他到底在搞什麽鬼?
一行人直接來到軍營主樓的會客廳,分賓主坐下,上茶之後,奧恩才笑着說道,“不知道将軍閣下冒雨前來,有何要事啊?”
巴拉維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看着奧恩說道,“奧恩元首閣下,這次我是奉最高元首和總理的命令,前來與您協商。”
奧恩收起臉上的笑容,“請說。”
“關于薔薇商盟的袁總幾人,請元首閣下移交給我,由我來護送到首府,”巴拉維直接說道,然後稍微頓了一下,“當然,關于沙巴州的利益,最高元首和總理都不會忘記。”
奧恩心裏頓時大罵,這些該死的蛀蟲,不就是看奧恩家族不是世襲元首家族嗎,否則膽敢如此欺我,強壓下心頭的怒氣,随之心念一轉,既然這樣,那麽這次就讓你們吃個暗虧吧。
以幾十年經驗的精湛演技,完美地露出一個苦澀中帶着憤怒的表情,看着巴拉維說道,“将軍閣下,你們是要強奪我的勝利果實嗎?”
“元首閣下言重了,”巴拉維右手虛按,笑着說道,“奧恩先生可以想想,以沙巴一州之地的實力,與整個馬來西亞比起來,哪一個更能得到薔薇商盟的看重,隻要您将袁總幾人移交給我,我向您保證,沙巴的好處絲毫不會減少,而且隻會更多。<>”
奧恩滿臉糾結,左思右想地想了半天,才頹然說道,“好吧,既然是最高元首和總理先生的意思,那麽我照辦,不過你們的保證可别忘了,否則就算我隻是個民選元首,也可以在統治者會議上提出抗議的。”
“當然,我以軍部的名義向您保證!”巴拉維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站起來向奧恩伸出右手握手,心裏卻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難道是因爲太順利了?這個老狐狸不應該這麽好說話啊!不過想想又有些釋然,現在是代表貴族的最高元首,代表政府的總理和代表軍方的自己一起施壓,諒他也沒這個膽子敢反抗。
奧恩和巴拉維握過手,沒好氣地說道,“袁總她們正在休息,我不方便去打擾,那麽這裏的管理權就交給将軍閣下吧,我現在就離開。”
不等巴拉維回話,奧恩便将手一揮,準備帶着手下離開。
剛在心裏舒了口氣,耳邊卻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奧恩先生的運氣很不錯啊,這麽快就找到替死鬼,不過看着奧恩先生這麽識趣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吧,但是這個地方太小,人卻不少,我怕回頭施展不開,把你的人都帶走吧。”
奧恩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這分明是趙前的聲音,而此時他和自己正隔着三棟樓,超過一千米的距離,卻能将聲音送到自己耳邊,這是什麽樣的本事?
強忍着劇烈跳動的心跳,還有幾欲癱倒的雙腿,轉過身來,對着巴拉維說道,“爲了方便将軍閣下行事,我會将這裏的人全部撤走,最後祝願将軍一切順利。”
巴拉維不禁啞然失笑,這才對嘛,将所有人都撤走,自然就沒什麽人來供自己差遣了,不過這個奧恩真是越活越回去,竟然對自己耍這種小手段,隻要還在馬來西亞的地盤上,自己還會缺少使喚的人嗎。
站在會客廳的窗戶前,看着奧恩将軍營裏的人都集中起來,由幾輛運輸車拉着使出軍營,巴拉維回頭沖着副官一笑,“這個奧恩帶兵還不錯嘛,動作倒是挺快的。”
副官恭敬地站在身後,微笑着沒有說話,巴拉維不以爲意,轉身向大門走去,“走吧,咱們去看看聞名世界的薔薇商盟四位美女老總,到底是何等的美豔。”
話音剛落,巴拉維不禁雙腿一軟栽倒在地,心裏頓時大驚,剛想叫人,擡頭一看,卻見自己帶的所有士兵都癱倒在地上,甚至已經昏迷,隻剩下自己還清醒着。
眼前沒有任何人影,一道聲音卻突然在耳邊響起,“我說你們馬來軍部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就來了這麽幾個人,還做着春秋大夢,是不是把這個世界想象得太美好了啊。”
“誰?是誰在說話?”巴拉維臉色蒼白,驚慌失措地叫道。
會客廳的緊閉的窗戶突然被風吹開,狂風夾雜着雨點飄了進來,落到巴拉維面前,但這些雨點并沒有掉到地上,而是懸浮在半空,随着雨點越聚越多,很快就形成一個人影,最後五官顯現,正是趙前的樣子。
巴拉維眼睛頓時瞪得老大,屏住呼吸,似乎就連心髒都停止了跳動,雖然以前也見識過一些巫術,但這樣的手段還是第一次見到,甚至以前都從未聽說過,這到底是人還是鬼?
“沒想到第一條魚竟然這麽早就送上門來了,雖然不是什麽大魚,但看在你最早的份上還是勉勉強強接受了吧。”看着眼睛瞪得老大,甚至連瞳孔開始渙散的巴拉維,趙前搖搖腦袋,“你不是要來找我們的嗎,怎麽我出現在你面前,你卻一點都不高興呢?”
這幅鬼樣子,我能高興得起來麽?巴拉維趴在地上欲哭無淚,這究竟是什麽人啦?還有什麽見鬼的魚,自己沒要找他啊,我隻是來找袁文麗她們的,沒有男的啊,等等,巴拉維猛地擡起頭,這幅樣貌怎麽越看越熟悉呢,“你是袁文麗她們身邊的那個男人,趙前?”
“啧啧啧啧,”趙前一邊搖頭,一邊用遺憾的語氣說道,“還真是沒存在感呢,難道你們這些人的眼裏都隻能看到美女和錢嗎,我這麽帥氣的一帥哥都沒看見。”
呼,不是鬼就好,巴拉維竟然緩過氣來,心裏卻暗暗吐槽,真是見鬼,誰會把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放在眼裏啊,又不是什麽大美女,不過這話可不敢說,而是看着趙前說道,“趙先生,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我今天來隻是受最高元首和總理的委托,邀請袁總她們,哦,還有您,一起去做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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