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稱我:餘襄
經過這次的打擊,将将應該會厭惡我,慢慢放下對我的愛戀了吧?至少我的心理期望是如此。可看到他爲了我,嫉妒到骨折,我的罪惡感讓我無法原諒自己,老天呵!我還需要多少次的努力和傷痛,才能換來将将對我的不屑一顧呢?
董曉英,我還是恨她,鬼使神差地,我叫了她董女士,可就算她出主意幫我擺脫了jason,我還是看不慣她,我性格像她像了個十足,精怪又刁鑽,水性楊花愛享受。我害怕我看到的是堕落後的我自己,我不想再見到她了,反正是不想見。
坐在将将家中的“真”我繼續向前翻閱着日記本,她在笑,而我好想哭,她笑的是當前的成功,而我的難過全是爲了最終的美好,“2007年3月21日陰老娘終于醒了,開一刀膽結石,讓我擔心了好幾天。好在現在可以開洞手術,創口沒有那麽大了。現在隻想她好好休息,别總是管來管去的了,趙鑫夠哥們兒,知道我家裏長輩都上了年紀,還來幫忙一起照顧老娘,這種兄弟,難得,我還總記着他追到過餘襄,是不是太小肚雞腸了?”
阿姨膽結石開刀,趙鑫有在電話裏告訴過我,再厲害的一個人,在疾病的折磨下,也隻能乖乖地放下所有事情去接受治療,這又讓我想到了将将的漸凍人症,不知道穿越裏總是逼他注意身體健康,注意飲食,能不能就真的避免掉它的再次出現?等我救活了将将回到了現實,他卻依然得着絕症,我該如何是好?
環環相扣的死結在我腦海中理不出頭緒,我摒除雜念,先定下本次穿越的目标,我要不着痕迹地刺激将将,我在美國無憂生活,而他隻能守着病床看護老娘,我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茴香白霧布滿空氣,将我團團包圍……
香霧散去,我坐在窗明幾淨的大會議室裏,旁邊坐着jason,而他的另一邊是我的前任,他的财務助手無聲息地站在jason身後的窗簾陰影裏,不仔細看會以爲她根本就不存在。最不想見到他們,卻永遠也避不開,每一次都逃脫他的魔爪,下一次還得從頭再來,從尾至前的穿越,痛苦何其多。
jason正在聽取手下智囊團的一季度投資總結報告,牆上打着幻燈片,顯示他手裏的這些資産正在很有序地錢生錢。他對着上揚的曲線圖出了會兒神,期間所有人都閉着嘴,幾名私人理财顧問全都躍躍欲試,很是在期待老闆的表揚和獎勵。jason手中的激光筆一抖,像刺出去一把鮮紅的光劍,劍尖直指圖表上一串綠色的數據指标。
所有人都伸長脖子盯住光點,看得聚精會神,形成了群龜觀海的奇觀,等着jason開言訓導。
“n慵懶而嚴肅地拍了怕桌子,目光斜視,對準了旁邊的_me_anation”
hassan自信地擡起頭朝窗戶一瞥,交握着雙手,微卷的棕色頭發遮住了他的粗濃的眉毛和半個淺綠色的瞳孔,“___s_et”
jason嗤之以鼻地搖頭,極爲不屑地戳着hassan的肩膀問,“___secretly?”這擺明了是明晃晃的挑釁和翻臉了,jason的話使我回憶起了一切的前因後果,這是他向老hughes正面開戰的第一槍,而這位hassan馬上就要倒大黴了。
hassan難以置信地抿住了唇,老闆的忽然開火讓他有些無措,剛才還屏息興奮的投資顧問們全都換了另一種閉嘴的方式,繼續噤若寒蟬地裝啞巴。停頓了很久,hassan最後隻壓着喉嚨說出一句話,“i_didn’t!”非常地沒有說服力,就算他真的無辜,别人也很難相信。
我不清楚hassan有沒有私自拿過回扣造成了jason的投資損失,但單是從他的業績報告上看,在不斷升息的壓力之下,能在房地産市場賺足這樣的資本,已經非常了不起了。jason心裏不會不知道這些,都說hassan是個計算方面的天才,是有真本事的人才,比那時還在學校深造的我高明不止一點點。但jason肯定很想處理掉hassan,因爲他是老hughes安排給jason的,一旦開戰,身邊怎麽能留一個對方的心腹奸細?後來聽an被整得很慘,最後是死在了監牢裏,老hughes對此完全無動于衷,并不像jason後來整治他别的手下時的暴怒,這從間接也說明了hassan其實可能根本不是他的奸細,而隻是一個真心實意做事的财務助手。
jason點起一支煙,深吸一口,對着hassan的面孔噴了出去,把hassan嗆得直咳嗽,“today’_ey”
hassan是土耳其裔,jason的話讓他止不住地哆嗦起來,顫着嗓子又叫了一聲,“i_didn’t!”
jason舔舔嘴唇像隻存心捉弄老鼠的饞貓,掐掉了煙頭摸摸鼻子。就在此時,背後的joan閃電般動手了,hassan慘呼一聲,被她捉小雞一樣摁倒在地闆上,兩條脫了臼的臂膀塌在身體兩側,像兩根不受控制的粗面條。與joan同時出手的還有門外沖進來的兩名彪形大漢,他們分别重手放倒了一群理财顧問中的兩個,弄得他們殺豬一樣的慘叫。
我知道這2個人和hassan一樣,都是老hughes推薦過來的,jason這是要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剩下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一個個面無人色,抖如篩糠,進到這家公司工作的,誰不知道p黑白通吃,很有那麽點勢力。
jason面朝我,笑得露出一口森白的牙,又拿出一支煙含在唇上,示意我幫他點燃。我很不情願,但此情此景是不能不低頭的,我腦補着用打火機燒掉他一臉的毛發,卻乖乖開了火違心地替他點燃了煙。jason捏着煙嘴不吞不吐,在上面親了親,就把它塞進了我的嘴裏,自己又點燃了一根,隔着煙霧神秘莫測地對我笑。這樣的親密程度,瞎子也能看出來我們的關系不一般,而jason不發話,其他人更不敢說話,隻有hassan和另外2個理财顧問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n向還有位置坐的下屬們微笑,“,_take_a_’_going!”
驚吓過後驚喜來得太快,三三兩兩的掌聲已經是與會者們能表現出的最大的慶祝反應了。
先壓着hassan他們出去聽候發落,随即遣散了會議,hassan垂頭喪氣被joan一推一回頭地走了出去。等人都走光了,jason霸道地抄起我的手說,“an一滾蛋,他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我把一口沒抽的香煙掐滅在煙灰缸,心裏同樣七上八下,想着當場拒絕他,又怕他也當場翻臉,而他已經等不及地把手攬住我的腰,張開了血盆大口像隻撲食的老虎,忽而轉爲溫柔,隻輕咬住了我的耳垂,“xiang,我滿足了你對地位金錢的渴望,現在是你報答我的時候了,_now”
我吓得血液狂奔,思路立即有了暢通的趨勢,“hassan不一定是你爸爸那邊的人,這種人才可遇不可求,你何不把他留在身邊,讓他爲你所用呢?”
根據我的想法,如果hassan可以留下來,我的地位就沒有那麽重要了,jason不用再倚重我的專業技能,我成了可有可無的小情人,就有了離開他的可能。這麽考慮,我也是卑微到了極點,完全是站在jason超強控制占有欲的角度去分析和處理。但既然是從後向前的穿越,時空紊亂,哪一次的成功或者失敗都有可能是造成最後一個結果的關鍵因素,唯有每一次去盡心盡力,不讓任何一個脫離jason的機會平白落了空。
jason的一雙賊手毫不閑着地隔着衣服摸索到我胸前,呻吟着吐出糜蕩的氣息說,“甯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再說我有了你,還要個土耳其火雞有什麽用?他能爲我提供這樣興奮的感覺麽?!”
我盡力保持着端正論事的表情,把他的手引出敏感地帶,“說到專業技能,我在短時間裏不可能超得過hassan,你爲了不讓他回到你父親身邊做事,肯定要毀了他,這樣做太不劃算了,不如摸清他的底細,能用的人才還是不要浪費的好。”
他強把我的臉掰到與他相對,眼對着眼近在咫尺,“my_honey,你今天是怎麽了,爲什麽總幫着一隻火雞求情呢?**一刻值千金,公事辦完,現在應該做些私事了”,說着他忽然把我橫抱而起,放在了會議桌上,對我抛着媚眼,撩起襯衫袖子解起了褲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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