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直到中午,齊小妞兒才醒過來,宇哥早起起床不在我是,慢慢的做直了身子腰酸背痛的難受,想想昨天晚上的那個事兒,她都覺得腦袋疼,敢情這家夥是真的不想讓自己活命啊,要了一次又一次,後來怎麽睡得已經不清楚了。
拿着換洗衣服進了浴室,再次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個小時,咦!宇哥還沒回來,難道沒在家嗎,打開房門出去一看,額……
“那就先這樣,我回去了,中午我媽他們要求我們都回去吃飯。”
“舅舅他們也要求了?我家也是,這不晚上我們回去。”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從書房出來,齊棋轉頭一看原來是雲宸逸,應該是昨兒那事兒有眉目了,
“喲!小嫂子醒了,體力不行啊,還得加強訓練啊!”
what?齊棋臉紅了,真的臉紅了,這小子怎麽什麽話都說啊……
雲宸逸看着小嫂子臉紅,眨巴眨巴眼睛恍然大悟,他發誓,他真的沒那個想法,我靠!蹬蹬蹬的跑下樓溜了,沒去看身後那二傻子的表情,不用想絕對是想踹他的樣子。
齊小妞兒無語的轉頭看着宇哥,委屈的不行,好吧,她算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二爺霸氣的走過來把人摟進懷裏,
“都是你,都是你!”
沒有說話隻是上揚嘴角,他喜歡看她害羞的樣子的,很迷人。
一般雙休日的時候,他們都會選擇在院子裏的空地練會格鬥術,齊棋剛剛學習還不是很熟練,跟地方人打那是沒問題,不過要是跟練家子比那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這不吃完午飯兩個人又開始在草地上摔打了,齊棋也是個不服輸的,摔倒了再爬起,在摔倒在爬……
二爺有的時候都覺得心疼,不過爲了她着想這個就不能心軟,淩風那個家夥時不時的就回來電話,不管他給她換幾次号碼那小子依舊能找到。
周靈雲再有一個月就回來了,當然是不會回到天鷹的,據說是去偵察連做教導員,也算是毀了吧,可是這内鬼到底是誰呢……
“宇哥,宇哥——”齊小妞兒打了一會兒發現老公心不在焉的愣神了,剛想一記掃堂腿不過還是沒忍心。
“啊?沒有,我餓了,給老公弄點吃的。”摟着她就回了家,坐在沙發處小媳婦已經進廚房忙活了,宸逸問了一個晚上,一無所獲,對方打電話的号碼是一次性的電話卡,gps定位就在市中心的街道。
唯一的線索就是銀行卡了,隻要能找到那筆錢從哪轉進來的也就沒這麽多疑點了,怕就怕是從atm機直接無卡存款,那就真的是死無對證了。
歎了口氣,站起身去到廚房,小妮子正煮面條呢,從後面将她抱住努力的呼吸一下她的氣味,真的好舒服,
“快好了,中午對付一下吃點面條,晚上不是去咱媽那嘛。”
“行,咱舅也弄一周聚餐一次的規矩了,定在周日的中午,呵呵,這些老人……”笑着說完捏了捏她的臉頰,這丫頭越來越可愛了。
“那岚妞兒也得回去喽!”邊說邊把面條撈出來過涼水,“話說昨兒謝隊長可是站着回去的呢!”
“臭丫頭!起開,老公給你做蔥油拌面。”
……
泉軒
今兒中午家裏算是很熱鬧,就連打理夢雲企業的甯思雲都帶着孩子在老公的陪同下回來了,雲諾岚開車回家盯着家裏的門,半天是不想進去,一會去肯定就是家裏人念叨她結婚的事兒,唉!苦逼啊!
“咱們家譯電處科長回來了啊!”雲宸逸站在門口大聲的說着,屋裏聽見響聲也都紛紛開門,雲諾岚使勁兒的白了一眼他然後進屋。
甯馨跟雲爺兒照例在廚房忙着,鹣鲽情深的樣子很正能量,向睿今年五歲,是個活潑好動喜歡吃的小孩兒,帶着三歲的妹妹跑進廚房,開始找吃的。
雲浩軒很疼這對小外孫,把火腿切成片給他們分着吃,“姥爺,二姨回來了喲,你不是說要抽她的嗎?”
雲諾岚坐在客廳一聽這話腦門全是黑線,好家夥,自己這是回來找虐的,甯思雲拽着她就直接上了二樓,回到自己曾住過的卧室,關上門,
“大姐,你悠着點兒,這肚裏還有一個呢。”
“少扯皮,四兒,說說吧,怎麽想的。”甯思雲算是個操心的命,打小早熟對這些弟弟妹妹都是各種的呵護,沒有辦法。
母親給她打過好幾次電話了,就爲了她跟謝浩然的事兒,不忍媽咪太難過這才拽她問一下到底怎麽想的。
“大姐,我沒不想結婚,就是想過個兩三年再說。”雲諾岚坐在床上無奈的耷拉着個膀子。
“還沒死心,還想找出他?或許他已經不在人世間了啊!”甯思雲了解她,這丫頭自從十八歲知道身世開始,就一門心思的要找到雲天,就算找到了又如何,陳文浩隻是一個兵,人家要對付肯定不是他。
“所以我給自己三年時間,三年如果我還找不到,那就算了對我爸也算是一個交代。”雲諾岚說着擺弄着手指,半天不說話。
家人都在乎她,也都關心她,可是爲人子女不爲父親的死找出一些線索,她真的寝食難安,更别說那張沉甸甸的銀行卡了,裏面的錢她一分沒有動,因爲那是一條人命!
大大的打了個唉聲,甯思雲把她摟在懷裏,當年的事情她知道一些可是因爲太小,并沒有了解多少,這丫頭這麽多年對這事兒都耿耿于懷,還真的是……
“大姐,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幫我說話,好不好!”她心裏明白拽大姐跟自己站隊比誰都有用,因爲老爸最聽得就是大姐的話。
“别瞎想,咱爸咱媽找你回來是因爲你一天天也不着家,要不你就跟他先把證領了,婚禮以後再辦,你這樣不好,明白嗎?”
甯思雲很能理解父母的想法,一個姑娘家就那麽跟他在一起住,說到底終究是好說不好聽,先領證不也可以嗎。
雲諾岚想了一下搖搖頭,當然心裏也打定主意該怎麽做了,吃過午飯雲諾岚就直接回到卧室,沒有在下面跟他們聊天,因爲這聊着聊着就會聊到她身上,還是算了,不去惹那禍。
甯馨端着水果敲門進屋,淡淡的笑了,還是那麽美,雲諾岚一看是母親,親昵的過去摟着她的肩膀,
“大美女,怎麽想着來找我呢。”
“你啊,有心事怎麽不找媽咪呢,跟媽咪說不是很好嗎?”甯馨喜歡雲諾岚,不僅僅是因爲她是恩人的女兒,更重的要是她古靈精怪的,但是那個軸勁兒跟自己很像,人們都說誰養的随誰真不假。
“呵呵……”岚妞兒輕扯嘴角,大姐還真是這就告訴了,“媽咪,我知道你們都擔心我,可是我真的不能跟他領證,一旦領證了勢必要被逼着生孩子,我……我不能!”
雲諾岚說着使勁兒的搖頭,三年,說好了三年時間,隻要沒有收獲她就乖乖的結婚生子,這也是她對自己的承諾。
“苦了你了,其實媽咪隻能跟你說,就算你找到了他,也無濟于事因爲那個事情是他兒子做的,他自己都不知情,當然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不能說什麽,多抽出些時間回來看看我們,我跟你爸也挺想你們的。”
甯馨對于孩子從來都是放養式教育,因爲管起不到效果,孩子大了都是有主見的,而且這丫頭最特别,居然跟百靈學去了獵豹那裏,如果不是後來浩軒告訴,估計這輩子都得被蒙在鼓裏呢。
娘倆就那麽摟在一起,很久很久,母親的諒解讓她心裏很舒服,終于母親是懂自己的……
j市已經進入了秋天,兩旁的樹上的葉子已經開始幹枯,九月即将進入尾聲,穆洪濤這些日子天天抓那四十九個小子踢正步,别說有些模樣了,雲諾岚帶着譯電處的三個小妞兒也是加班加點兒的在軍用機場試飛。
變換各種隊形,隻求在閱兵那天會順利通關,天鷹飲盡了信了的設備,這些天齊棋正在跟姚峰一起研究該如何去做。
整個天鷹又回到了最開始的那個時候,大家到點訓練,到點休息偶爾有個小打小鬧的任務,生活過的還算不錯。
九月二十八号,劉澄宇把謝浩然叫進了辦公室,擺弄着鋼筆半天終于開了口:
“後天你嫂子生日,怎麽給她過生日,給我出個招,不用你們參與,我要單獨過。”
二爺可是生生記得他生日那天是多麽的難熬,而且媳婦兒生日轉天就是國慶,閱兵儀式之後是總結大會,閑的也就這兩天。
謝浩然一聽挑了下眉頭,很難想象老大會主動的跟自己取經,問嫂子的生日該如何過,驚訝之後是無奈,因爲他們不是一個類型的人,
“老大,我說實話你别火,我的那些招說實話都不怎麽适合你,真的!”
“操,你特麽說出來,适不适合我自己定!”二爺燥了,這幾天就想這個事情了,怎麽想怎麽覺得俗,大爺的!
“好!那我就說上次岚妞兒生日我怎麽給她過的啊,那天早上我是訂了一束玫瑰花,一個男人一生之中隻能訂一次的那種,然後我拿着去動物園開始安排,我找了好多人一人給他們一朵,然後岚妞兒去了之後就……”
“得得得——”二爺徹底無語了,真特麽弄得跟結婚似的,看起來這個還真的挺難的。
“你看,我就說不适合你吧,你還不信,我看嫂子要求也不多,你就問問她喜歡什麽你投其所好算了。”
看着老大的糾結,他這心裏還真的覺得跟過年了似的,因爲很難得能見到他這個樣子,怎麽說呢,即新鮮又……
“得了,你出去吧,要你有什麽用,趕緊從我眼前消失!”
面對老大的嫌棄,謝浩然聳聳肩站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出去了,片刻又開門進來,然後特别誠懇的說:
“老大,沒有那金剛鑽就别做那瓷器活!”
“滾——”
“嘭——”謝浩然關上門之後,意料之中的聽見那聲巨響,“噗嗤”一笑轉身要走看着後面的人,吓了一跳,不過随即又走了。
雲諾岚看着他的背影,心裏有些難受,自從上次回家之後就沒再回永祥小區,這男人已經好幾天沒有理自己了,當然她也沒有生氣都是可以理解的,推門進去就看見二哥緊鎖的眉頭,
“隊長!”
“啊,來了,坐!”劉澄宇歎了口氣,指着對面的椅子。
“找我什麽事兒啊!”坐下之後,将帽子摘下利落的短發甩了甩。
“跟他還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