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你講究原則嗎?”齊棋歪頭問他,很多人都說戰鬥是要講原則的,可是真正的戰争就一定要講究原則?
“不是有句話叫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嗎,原則當然要遵守,不然這個社會不就亂套了?”捏了捏她的鼻子,夕陽的餘晖照在她的臉上,真的是好漂亮。
這妞兒就是一個尤物,讓人放不下又捏不好!
“小東西,你真美!”
額 心亂亂,意迷迷,讓她說啥呢?
這會兒腦子有點兒抽的齊小妞兒突然間恍然大悟了,宇哥說了她喜歡聽的,得回饋一句兒吧?
嘿嘿一笑,她有點兒佩服自己這顆天才的大腦了,傾身過去在他唇上印了印,笑得一臉蕩漾,那膩歪的小表情和舊社會去青樓狎妓那些風流公子有得一拼。
“嘻嘻……宇哥,你真帥!”
劉澄宇看着面前傻了吧唧的小妮子,心裏有一種滿足的感覺,摟着她輕歎一口氣,還沒等說話,
“咕咕……咕咕……”明顯的暗号聲,年年都會有很正常。
“宇哥,咱倆深入敵方陣營如何,然後竊取點情報。”小妮子有些躍躍欲試,她喜歡那種刺激的感覺,超爽!
“不行,演習的指令沒下達!”嚴肅、堅決的給否了!
“爲什麽,這叫兵不厭詐好不好,爲什麽不能去。”從來不知道這家夥這麽固執,怎麽辦。
“這是原則問題,戰争也是講原則,别扯淡老實陪我呆會兒!”他知道明兒淩晨三點開始才算是正式演習,但是一般演習之前都會有藍軍的偷襲,今年還真……
明兒開始他應該會很忙、很忙,畢竟這次的對手是二叔。
“老頑固,那我跟你的原則想比,誰重要?”不耐煩的翻着眼皮,對于宇哥的固執有些不樂意,但是心裏也想知道誰重要!
“别扯淡,領你來是看夕陽的。”
躲避,赤果果的轉移話題,大爺的!
“我不管,快說,誰重要!”齊小妞兒也杠上了,站起身,雙手叉腰還挺想那麽回事兒的。
二爺無語站起身看她半天,悶坑出了兩個字:“原則!”
尼瑪
齊棋頓時不樂意了,轉身就走,可沒走幾步就被男人給抱了回去,“傻丫!你跟原則有可比性嗎,你是我媳婦,哪有人跟一個詞語比的!”
“嘁,這個道理就是特别簡單的,要是我跟婆婆同時掉進水裏,你先救誰?”歪頭故意的問,說了那麽多都是借口,騙人的!
“救你啊!”男人說的理所當然。
“真的?”
“廢話,你不會遊泳,我媽從小就在遊泳池裏長大的。”
我靠
這下是真不樂意了,轉身快步就走,一二三四五,腰上一個大手出現,她瞬間被拽進了人家的懷裏。
“小東西,你是不是傻的冒煙,你第一次見老子就把我給咬了,你不負責可能嗎?”摟着她心裏頓時好滿足,不過這妮子的脾氣太不好,太軸。
齊棋歎了口氣,沒再掙紮,反正他們之間就那麽回事了,打打鬧鬧還得湊合在一起過,因爲分不開!
“宇哥,如果有一天咱倆分開了,你會找我嗎?”看着這麽漂亮的地方,忽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說不出來。
“分開?這輩子你都别想跟我分開,老子說過你是我的女人,你能去哪兒,你想去哪兒?”二爺特别霸道的說着,隻是他沒有聽過一句話叫:世事無常!
下山的路,劉澄宇沒有再讓她走,而是一個公主抱把人抱在了懷裏,别看抱了一個人,腳下功夫卻一點兒不擔誤。
環着他的脖子,齊棋無聊之下有些小興奮,“宇哥,剛才那鳥叫兒也是暗号?”
“對啊”
想了一會兒,她又問了,“那咱們天鷹怎麽沒有特點的暗号?”
緊了緊她的腰,二爺随口答道:“一般暗号都是臨時設定的,彼此明白就行,并沒有什麽特殊規定。”
呵呵一笑,齊棋又擡起腦袋望着他的臉,說得非常認真:“那咱倆也弄點兒特殊暗号呗?”
“成啊,我說,你接,以後就是咱倆的暗号了例如:在上爲帥,天蓬元帥。”
“在下是……宇哥”齊棋火大的叫嚷。
原本就是逗她的,可這丫頭就是這麽可愛,想都不想就回答,這下劉澄宇再也忍不住了,低下頭來使勁兒親了下她的唇,覺得他這小女人有時候其實憨得挺可愛,遂又闆着臉嚴肅地皺了眉頭。
“逗你玩的,你也發火!”
“人家跟你說正經的呢,你還不識好歹!”齊棋撇着嘴不樂意的說,那一臉的委屈可真是疼死個人。
“好了好了,那我說暗号你接,天王蓋地虎!”
“小雞炖蘑菇!”
“噗”二爺這次是真笑了,這丫頭要不要這麽搞笑, 低下頭頂了頂她的鼻子,二爺認真的說:“妞,有你真好!”
齊棋親了一下他,沒有說話,不過心裏也在腹語:宇哥,有你很真幸福!
晚上六點,大飛端着晚飯進了指揮帳篷,很普通就是兩個饅頭跟一個炒白菜片,但在這個地方吃就感覺特别的香。
常文瑤走過來手裏拿着一張紙,“隊長,上級的最新指令!”
劉澄宇一聽點點頭,放下手裏的饅頭,拿過來瞟了一眼,挑了挑眉拿着麥克說:“銀狐,銀狐,我是老鷹,原定計劃取消,全力追蹤獵豹的位置,注意掩護。”
“銀狐明白!”
齊棋看見了那張紙上的内容,三方演習火力全開,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不過隐約知道這次演習暗地裏可能有一些大家不知道的東西,隻是沒有說而已。
吃過晚飯,齊棋乖乖的回到行軍帳篷裏,因爲她是計劃外的人,所以隻能跟宇哥擠一個帳篷,晚上十點,宇哥還沒有回來,估計很忙就是了。
她把準備好的營養液分成了幾份,拿着給大毛他們,這些小子都是第二次參加演習了,用他們的話說第一次還沒等咋地呢就結束了,所以這一次一定要好好表現,
“軍醫來了!”
“嗯,給你們送營養液,出發之前就準備好了,一人十支。”大毛這個班一共八個人,大毛是列兵,班長是個叫秦風的人,很腼腆不愛說話。
“謝謝軍醫,有這個就不怕深入敵人内部沒有體力了!”大家都嘻嘻哈哈的笑着說。
齊棋笑着從帳篷出來,晚上天上沒有雲,月亮倒是挺亮的,雙手插兜進到帳篷忽然感覺熱源過來,一翻手
頃刻之間就被制住了,“小東西,還得再練練!”
“呼宇哥,你不知道人吓人會吓死人的啊,我還以爲是敵人呢!”說着也不掙紮了,順勢倒在他的懷裏,享受這男人給的呵護。
在天鷹呆了這麽久,對周遭氛圍的變換的感知能力還是提高了不少,這也歸功于每個休息日的時候,宇哥對自己的操練的結果。
“小東西,反應快了不少,還是那句話這半個月打起精神來,懂嗎?”
“放心吧您就,我絕對沒有問題的!”小丫頭嬉皮笑臉的在男人身上瑟,真是太期待淩晨的到來了。
“行了,睡吧,明兒你的任務主要就是看俘虜,任務艱巨,别掉以輕心。”
靠!
齊棋很想罵人,不過還是忍住了,看俘虜就任務艱巨了,真能瞎掰,不服氣的閉上了眼睛睡覺。
淩晨2點半,各個帳篷裏燈火通明,劉澄宇小心的把胳膊撤出來,可就是一下,小妮子醒了,一句話沒說也爬起來穿衣服,生怕把她給落下似的。
二爺也不吱聲,穿戴整齊喝了些熱水,簡單的收拾了下自己,出了帳篷,齊小妞兒早就已經出去集合了。
“報告隊長,天鷹戰士集合完畢!”謝浩然瞪着兩個眼睛等待指令。
“原定計劃,一組羅玉亮帶隊潛伏,時刻保持聯系,現在出發!”
“是”羅玉亮敬禮之後轉身帶人走了。
“二組趙陽右翼潛伏行進!”
“是”
“其他人員……”
淩晨三點,天空上一個藍色的信号彈升起,演習正式開始,這一次常規部隊異常的狠戾,直接往各個障眼的坐标發動攻勢,謝浩然也是佩服的一個勁兒的點頭,到底是劉子陽啊,這手法絕對老練。
謝浩然帶着一組人是最後一個走的,這條路線是昨天晚上老大跟他們研究出來的,弄好了就是藍軍的指揮所營地,石頭跟在他身邊,也是老練的瞪着眼睛。
說實話别瞧着隻是演習,這實兵,實戰,實彈的看着真不滲水。
他帶領的突擊小分隊由兩個班16名士兵組成,這16人又被他分成了兩個小組,分兩翼向縱深掩蔽前進着。
由于臨時更改了演習方案,藍軍的指揮官是曾特種兵出身的劉子陽,謹于同行相欺的原則,謝浩然這會兒特别的小心謹慎,一邊快速命令小分隊搜索前進,一邊兒強調着隊伍的掩蔽性。
要快,要準,要隐。
在現實中,時間就是金錢,在戰争中,時間就是勝利,而争取在第一時間端掉或者重創對方指揮部,是老大交給他的任務,是必須完成的。
在謝浩然的軍隊曆史上,還從來沒有一個未完成的任務。何況,這16名天鷹特種兵,更是天鷹精銳中的絕對精銳,以16人之力完全能有所作爲。
因此,謝大少爺相當自信。
“首長,兩點方向!”石頭指着不遠處的地方,謝浩然微眯着眼睛食指放在嘴邊,示意他們小點兒聲,然後他一點一點的摸索過去,拿着槍指着那的地方,
“出來,你被俘虜了,反抗直接開槍!”
“别,我是拍照的!”王曉無奈的走了出來,看着他們有些不好意思,本來她是想摸過去找澄宇哥哥的,沒想到就這麽被……
謝浩然看她不耐煩的白了一眼,真特麽掃興,“你别往前了,拍什麽照,要拍去藍軍那邊使勁兒拍,這演習呢,誰有空搭理你,趕緊回去吧!”
演習有規定,所有記者、攝影師是中立人員,沒有陣亡一說,可……這不是扯淡呢嗎,翻了翻眼皮,帶着人繼續往前摸進。
“園藝,園藝,我是銀狐,我是銀狐!”
耳機裏突然來了聲音,謝浩然對着麥克風,小聲的說:“請講!”
“最新消息,獵豹将派十個人出來,目的打壓兩方勢氣!”
“收到!”
謝浩然頓時好無語,這真特麽是找事兒啊,好好地頓坑裏不行非得出來瑟毛,繼續往前推進這時前面的草動異常,擡手示意大家全部隐蔽,一個天鷹的戰士拿着單筒望遠鏡往前看,
“隊長,直線五十米處,三個人,女的。”
“包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