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埋伏的己方諸人見識過風不傲的美男計之後,皆是忍不住噗嗤噴出一口老血,隻有王海莺依舊笑意滿臉。
海燕妹妹,如此驚世駭俗的美男計,姐姐首次見識,小莺這丫頭怎麽被他拐走的?鄭文琪擦去嘴角血迹,苦澀一問。
是這丫頭自己撲過去的王海燕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下王海莺頭頂,滿臉無奈拭去嘴角血迹。
我算是見識到了什麽叫敵未傷我軍先亡啊!憑隊長美男計的殺傷力,我都不敢想若他是敵方間諜的後果!皇甫秋華同樣拭血,滿臉的看錯人。
要是換了我,肯定不會這樣!公孫天雄和牛有良同時出聲。
莫立竹同樣拭血,同樣失落,但她的失落不同,她失落在自己的屬性克制風不傲!從此次的美男計完全可以看出,風不傲比起她那些追求者,簡直就是白紙一張,純潔到以她的冷淡都心動的程度!
花心男子雖然能把人哄開心,但卻隻爲痛快,好景不可能長,像風不傲這種已經有人還可以說是白紙的,他能給的,是對女子來說真正的安全感!
所以說,如果不是屬性相克,她會用盡一切辦法和王海莺争奪風不傲,盡管是卑鄙手段,她也在所不惜!
另一邊
眼見鬼木手舉巨斧沖來,風不傲隻能緩緩後退身形。手中葫蘆的發針之力凝聚不能停,退太快怕對方突然暴起發難,退太慢自己必死無疑,他隻能緩緩後退。
鬼木,輪到你跳出來了麽?這時,卻是敵方的幽月冷淡出聲,阻止了鬼木。
小哥哥,不妨先報姓名啊敵方的金芙貌似有反施美人計的意思,聲音甜美誘人之極。
小姓風,名必富,就是本少一定會‘富’的意思,噢,聽姐姐的稱呼,可是已願與小生花前月下?風不傲裝作有點顫抖,看上去激動過頭,但心裏卻已在冷笑。
小哥哥,你過來吧,姐姐不會讓人傷害你的。金芙嬌笑連連,對他招手不停。
我不去,你們五個固元期,我不奉陪了風不傲驅劍慢慢退後,他葫蘆的發針之力,已經凝足了四成。
眼前五人對自己的退後不加阻止,就是在害怕自己的身後有伏兵,但五人沒有離開,說明此島有讓他們不怕伏兵的底氣在。
你不是要花前月下,将我摁倒正法嗎?就這點膽子還敢口出妄言?幽月冷眼盯着風不傲,目光肆無忌憚。
小娘子,有種你過來,我讓你~~瞥見她的目光,風不傲大喜過望,抓着葫蘆的雙手高舉起來,猛挺腰部幾下,在他看來,美男計成了。
隻要能将五人中任何一個人宰殺或者擊潰,剩下的四人,就會難以配合好神通,己方的靈器招呼上,他們必死無疑!
隻要美男計有那麽點拖延時間之效,就算五人不攻過來,等手中葫蘆蓄足發針之力時,照樣能殺其一人。
他唯一怕的,就是五人同時突然攻來!
月姐,我想揍他金芙俏臉微紅,她覺得像風不傲這樣的奇葩若是直接殺了太可惜了,她有意将他抓過來,先揍得半死,然後再逼他與自己結成主仆血契,永遠承受她的折磨。
我也想幽月同感點頭,美目有些發亮。整日面對三大醜男,其實她也是受夠了,若能将前面不知死活的俊小子抓住,任由自己蹂躏的話,不失爲一大快事。
你們花癡了吧姬無冷哼一聲。他們原本是獵獸團成員,但倍受隊長的壓制,後來一次出海中僥幸從某古洞府得到了五行配合之法和玄妙功法,是聯手殺了隊長叛逃獵獸團的。雖然知道自己長的醜,但他始終對幽月懷有非份之想,盡管屬性相克注定了無緣在一起,也絕不是同道那麽簡單。
哼幽月同樣冷哼,心裏暗罵也不自己照照鏡子,手指風不傲這小子太狂,我要抓過來,讓他成爲奴隸,無止境承受我的折磨。
不去!三男異口同聲。
别說自己長的怎麽樣,風不傲那種白癡事他們就做不出來,這倆女的不過是臨時發發花癡,他們不可能爲了博美人一笑而自己隻身險地!
畢竟就是再蠢的人都能看出來,風不傲隻是一個誘餌,必然有埋伏,很有可能就是早有固元同階已準備好了侯着!
兩女無奈,隻能沉默,雙眼冒火地看着對面嚣張之極正甩着屁股樂此不彼的風不傲,隻能心裏将他各種虐待。
他們五人的功法相輔相成,術法同樣彼此間有較強的依賴,在都知道有埋伏的情況下,他們三個都不願動手,她兩人自然不敢沖過去。
兩位美人,怎麽忍心讓小生久等啊?小生此時,已經浴火焚身,幾欲與二位**一會,魚水個一年半載方休。莫非被本少的雄魅力給吓住了不成?
風不傲的發針之力已經凝聚了六成,他既想做****又想立牌坊,即希望對方沖來,又希望對方因自己的話而顧忌重重不敢果斷沖來。
暗中
等此事過後,我再好好蹂躏他。王海莺一臉笑意,平平淡淡。但任誰都能看出她眼神中藏着的可怕光芒。
無論結果如何,風不傲肯定是慘了~
這是諸人第一時間的念頭,隻後的心緒如何,則隻有他們自己清楚了。
皇甫:看來隊長并不适合用這種計,不如我們還是強攻吧?
莫:這一次任務能憑靈器度過,下一次呢?風不傲一開始不把話挑明,藏着掖着化雷劍的威能不用,不就是想讓雀舞看看他不是軟弱之輩嗎?
鄭:立竹此話我贊同,第一個任務便是這種程度,若是第二個更甚呢?強攻一次兩次咱們還消耗得起,可任務若是級别飛升呢?到時靈器足不足且不說,化雷劍可隻有煉器堂有,不可能得到補充。
燕:風不傲把人拍成幹的那個術法,不是很厲害嗎?反正他也打了頭陣,咱們爲何不讓他做個楷模啊?
牛:先看吧。
堂堂五大固元,本座架下連女人被調戲都不敢支聲,活着也苦啊風不傲的發針之力,已經凝聚了八成,底氣飛升。
此時,他已不管什麽辦法,隻要能讓對方離開島追來,他就有相當大的把握憑葫蘆殺死其一。
牙尖嘴利,看老子撕了你的嘴,我們上!鬼木一直就抗着巨斧,此時被如此羞辱,尤其對方還是個凝元小鬼,當然無法再忍。
我捏死他石漢咔咔聲中軀體變大了數倍,整個人變得足有兩丈之高,皮表黃光流轉,猶如人形兇獸。
哼,煉成道基丹,能助幽月提升修爲。姬無的體表,開始有無數紫紅色火苗升騰,以他爲中心的丈半範圍,空間模糊扭曲,顯然,那些火苗絕非凡物。
活的,活的,我要活的,别打臉金芙素手一翻,美人鏡在手,白光閃閃,整個人白皙的皮表詭異地有點泛銀。
上一條猶如水晶一樣的固體水龍盤旋在幽月嬌軀外,張牙舞爪,水龍遊動間擴散出陣陣氣波漣漪,貌似此龍擁有毀滅性力量。
面對五人的風不傲臉色陰沉下來,同樣的固元中期,但眼前的五人無論是術法還是靈壓,感覺起來都比他斬殺的那黑衣男強上了太多,多到直接動搖了他信心的程度。
此時他的發針之力已經凝聚了九成,可謂是箭已繃弦不得不發。要他散去自己凝聚了大量元氣的射針術法,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卑鄙啊,無恥啊,對付我一個凝元中期,你們竟然還能做出五大固元中期聯手的事,簡直可恥啊。
玩味取笑着,緩緩飛過去,手中的葫蘆就是他的底氣,太遠的距離,射出的針容易被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