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所謂的能力?”易離腦袋裏面驚呆了,默默的回放剛才的畫面,從掙脫束縛到襲擊禦神绮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卻是辦得如此的幹淨迅速。
“有疑問?”伯爵的聲音出現在了易離的脖子後面,易離能夠感覺到那呼吸似乎穿越了半個世紀拍打在他的脖子上面,脖子上的汗毛全部豎起來,想要抵禦那呼吸的侵蝕。
克裏夫反持彎刀,刀尖正好繞過易離放在伯爵的腰間。
“别那麽激動嘛!”伯爵說道,又回到那個小房間裏面,手裏的酒杯還是搖晃着,就像一個沒事人一樣,“我是信守承諾之人,既然說了,就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您的人品我倒是很相信的。”克裏夫說道。
“那麽還刀劍相向?”伯爵說道,“看也看過了,用你們打話來說我也不是猴。對吧?”
“對對!”易離的腦袋點得就像小雞啄米一樣快。
“那去把鏈子拿一個來。”伯爵坐回黑暗角落的沙發,對着蕭說道。
“好的,先生!”蕭問問鞠躬轉身去了。
“小家夥,如果在校園裏面混不下去了,去法國找我的族人吧。”伯爵說道,不知道是對誰說道。
“我?”易離問道,但是伯爵沒有回答,等到蕭将鏈子拿回來之後,伯爵接過鏈子隐匿在黑暗之中,示意克裏夫将房間門關好。
“小夥子,你的血很好聞。”伯爵說了一句,易離知道是對他說的。
“剛才你們叽裏咕噜交流一陣是不是在談論我?”易離在電梯裏面問道,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對啊,他把你當貢品呢。”蕭說道,語氣很輕浮。
“卧槽?以前你們都要給他上供?”易離問道,手心裏全是汗水,但是旁邊卻沒有小美女握住他的手。
“不會,那是他一廂情願罷了。”克裏夫說道,看着潔白的實驗室,“我把你們送上去,我的任務就結束了。”
一路上都很沉默,易離沒有怎麽說話,倒是蕭和禦神绮似乎在讨論着這次對抗演習的事情,但是也是當事人之一的易離居然沒有聽,想在高中的時候,老師們隻要一讨論月考試題的時候,易離簡直發現自己就是神啊,班主任在教訓自己的同時還能知道一些考題,然而知道了也并沒有什麽用處。
“爲什麽這麽沉默?這不是你的性格。”
“還有一個呢?”易離擡頭已經看不見蕭的影子了。
“有事。”禦神绮說道。
“我沒什麽,就亂想罷了。”
“你是在想最後一句話是什麽意思。”
“差不多,我找他們幹嘛?”易離說道,“算了,我和你一隊?”
“對。”
“我坑隊友的,你不在演練的時候砍死我就好。”易離說道,“還有,特裏幫我拿到槍了。”
“m200,那是好槍,我讓人給你配了一把手槍。”
“嗷。”易離應了一聲,然後接着沉默,一直到宿舍樓底下。
宿舍裏面,特裏正拿着易離的遊戲玩得酣暢淋漓,但是易離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那是他的号,他沒有把他自己的号留在上面。
“師兄?”易離輕聲叫道。
“嗯?”特裏看着不時屏幕上面顯示的複活提示應道,“有什麽問題?”
“我的号?”
“我想玩玩你的槍。”特裏說道,但是易離腦袋裏面卻是黃段子漫天飛了。
“我哥!你不要說的這麽有歧義好不好?”
“歧義?”
“對!玩我的槍!”易離氣憤的說道,路上的沉默在一瞬間就飛灰湮滅了。
“對啊,玩你的槍,多麽正常。”特裏還是看着屏幕上面快速閃過的敵人,卻是打不到,自己卻被打死了。
“算了,不扯這種段子了,說正經的,你怎麽又我密碼?”易離問道,把自己買的飲料拉了出來,拿一罐遞給了特裏,自己在那裏喝着。
“相信我的技術,你那密碼有程序也隻是十幾秒的事情罷了。”特裏說道,拿起飲料喝了一口,“你小子,對我的那種飲料有陰影了?還自己去買了些。”
“差不多吧?你用什麽程序破解的,會不會流到網絡上去?”易離倒是不怕自己這室友看自己qq,但是怕自己的密碼溜出去後被壞人利用。
“就是那種間諜電影裏面那種小機器,沒聯網的,話說回來,你去接受輔導怎麽樣了,我被校長那個老家夥踢出來了。”特裏說道,“沒有吓破膽吧?”
“那些鬼究竟是怎麽回事,那些能力是怎麽來的?”易離問道,坐在那個有輪子的旋轉椅上面,在桌子的角上借力一踢,椅子就帶着易離滑到了窗戶邊上。
103宿舍在底樓,易離一眼望出去就是一些比窗戶還高的植物,還有遠處的山,易離不想開窗戶,這種天氣還是太熱,不過剛才同路的人似乎都沒有流汗,就他一個人舌頭搭着像條找不到主人的小狗。
“能力源于血液。”特裏說道,“我們能和那種怪物戰鬥也是源于血液,但是我們需要将凝血釋放出來,那些鬼不需要罷了。”
“凝血不就是血液凝固而成麽,還有能力在裏面?”
“校長解說的時候你在幹嘛?”
“開小差。”易離一點也沒有隐瞞。
“爲什麽開小差?”特裏問道。
“想人呢。”易離回答道,懶懶散散的。
“凝血就是血液裏面能量的釋放,能夠進一步釋放人體的潛能,以前不是有母親百米沖刺接小孩的事情麽?那就是在緊急情況下面血液裏面的能量被激發了,緻使人體潛能上升,一般人不能激發,而我們這樣的人就要靠凝血顯形之後,體内的潛能就能激發,至于那些怪物,就不正常了,他們的潛能一直是激發狀态,但是需要一些東西才能維持。”
“血液。”
“對的,你把你槍拿去熟悉一下吧,免得明天出醜。”昨天晚上特裏給易離将了槍械的拆解和保養,但是沒有進行實彈練習。
“你不是說帶我去?”易離起身拿下那支半米多的槍,将瞄準鏡的蓋子打開對着窗外看着,突然看見一個女孩,槍的準星直指那人的裙子。
“卧槽?”易離一下将槍放下,埋着腦袋。
“怎麽了?”特裏轉過來看着易離問道。
“兩百米,我拿狙擊鏡看着,那女的看見我了。”易離說道。
“所以别那麽流氓。”特裏說道。
“你知道我流氓了?”易離問道。
“看别人短裙了吧,等會有人給你送槍來,然後帶你去打靶。”特裏接着玩遊戲,易離在那裏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擦着槍。
“請進!”特裏在電腦面前叫道,可是易離并沒有聽見敲門聲。
“送來了?”特裏問道,易離看着房間前的女孩驚呆了,那不是剛才瞄準鏡裏的女孩麽?
“哪人?”易離看着那張東方面孔問道,剛才雖然在瞄準鏡裏面看了一眼,卻是沒有清楚的看見那張東方人的臉。
“北方人,和你一樣。”那姑娘說道,“m9,軍隊制式手槍。”
那姑娘說道,手裏的動作卻是沒有一絲的停頓,一下将彈匣退了出來,左手在槍上面使勁一拉,就把槍給卸了,給特裏看了一眼,然後複原了。
不對?不可能這麽熟悉武器的。易離想到,根本沒有在意那姑娘看自己的那種眼神。
“學姐?”易離看着那姑娘要走,腆着臉問了一句。
“同屆。”那女的留下這樣兩個字就把門給帶上了,留下一臉震驚的易離。
“你是不是在想爲何如此熟悉武器?”特裏問道,一把将桌子上的那把手槍扔過來了,易離接住,似乎還能感受到那小姑娘的氣息。
“就不允許私藏武器麽?”特裏說道,“蕭去你那兒也是帶着槍的。”
“我又不是那種可以瞬間移動的鬼,帶槍有什麽用?”易離問道,“對了,那種鬼按理說也是槍打不到的東西啊,拿槍幹嘛?”
“不是每個鬼都是能夠老變态的。”特裏說道,将遊戲界面給退了。
“你知道我是見的誰?”易離好奇的問道,眼睛卻是看着手裏的手槍。
“有我不知道的?”特裏很是臭屁的說道,“走吧,靶場需要你。”
“其實我是拒絕的。”
“又怎麽了你?”特裏帶着打靶用來隔音的那種耳麥,看着腳下趴着的這個黃種人,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沒有消音器?”易離問道,“有個消音器那才叫帥!”易離一隻手比劃着,描繪出有消音器的樣子,嘴巴裏面還在發出聲音。
“先打靶,消音器會給你的。”特裏不耐煩的說道,“風速和濕度自己考慮吧。”
“哥!八百米啊。”易離眯着一隻眼,看着瞄準鏡裏面小小的靶子,不想說什麽。
“打!”特裏踢了一腳易離的腳丫子,“磨磨蹭蹭的,逼我說你們的成語麽?”
“砰!”易離的手指動了,伴随着一聲槍響。
“上靶了?卧槽?蒙的吧,再來一槍。”特裏拿着一個望遠鏡看着八百米開外的靶子,很是不信的叫道。
“砰!”又是一槍,易離把腦袋擡起來,想看看靶子,但是意識到八百米實在不可能,又把眼睛放到瞄準鏡上來。
“卧槽?你小子是人才啊,還真能上靶?”特裏很是驚訝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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