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些人呢?”文憶秋的聲音傳來。
“目前在高地下面沒有出現。”
“分散行動?”
“恐怕不是。”
文憶秋不再說話,而是鑽了出來,拿出觀察鏡看着什麽。
“你幹嘛?”
“我先去掙全優。”
“就靠你了麽?大一生。”易離的聲音有點冷,眼睛卻是沒有裏面狙擊鏡。
“下面的形勢你比我清楚。”文憶秋抛下一句話就沒有了,徑直找了一條小路走了下去。說實在的,這種地方就沒有下路的說法嗎,草叢裏面隐藏的毒蛇是沒有讓你看見它們的蹤迹罷了。
脫衣服?這是幾個意思?易離看着下面面對面站着的蕭和禦神绮,兩人的動作就像照鏡子一樣,禦神绮将袖管挽上來,露出下面的手臂,不時的一個悶雷将他的手臂照的蒼白無比,蕭的手臂上面纏滿了暗綠色的筋脈,易離腦袋裏面就出現了麒麟臂幾個字。
狙擊步槍在黑夜裏面配合着眼睛裏面類似隐形眼鏡的小東西還是很好用的,易離看着對面趴着灌木裏面一動不動的人,看得很清楚,子彈是無聲的,劃破天際,割裂雨滴的瞬間也是無聲的,隻有打在身上的一瞬間是有聲的,易離的耳機裏面傳來了一絲微弱的電流反應,似乎是剛剛那一槍造成的。
“似乎那小子還不賴啊。”
“比我的效率要好些。”禦神绮回答道,将纏在長槍上的布條扯下,裏面的精鐵長槍在這種潮濕的地方會顯得滑膩膩的,但是對禦神绮并沒有什麽大的影響。
“有你做對手,我很高興。”蕭淡淡的說道,看着雨水彙集到禦神绮的槍身,然後變成一股聲勢浩大的水流摔到地上,粉身碎骨。
“還有些人呢?”文憶秋出現在禦神绮後面的灌木裏面,裏面還有一個黑衣服的人。
“伏擊,我們拼殺出來了。”那人說道,手裏的槍沒有了,轉而出現在手裏的是一把匕首。
“白刃戰?”
“差不多。”
“什麽時候的伏擊?”
“就在你們小組撤離後不到兩小時。”
文憶秋點頭,看着天上有個小紅燈亮着,還在天上盤旋。
“學院的人來了?”
“沒想到結束得這麽早。”禦神绮的聲音傳到耳機裏面,這句話相當于給全部人說的,易離也是震了一下,早?意思是以往的話會搞個兩個月咯?易離腦袋裏面腦補着自己一臉大胡子,鑽出從裏,身上的衣服成條狀,鞋子還散發着各種野生的味道,然後抱着一把狙擊步槍疲憊的走進位于某座城市的國際機場,卧槽,慫爆了好麽?
“喂!”一聲神奇的聲音化爲一道電波鑽進易離的耳機。
“什麽鬼?你怎麽在這裏?”
“你後面來人了,鑒于你的觀察員不在,我幫你一把。”特裏的聲音軟綿綿的傳來,易離手裏丢下步槍,随手就拔出了放在褲腿的貝瑞塔。
“三點方向。”
易離拿着槍摸了過去,耳機裏面沒有了特裏的聲音,易離看着前面漆黑的灌木群,眼裏的uhd不斷的解讀着那片草叢的數據,兜裏的手機都在慢慢熱起來,似乎cpu正在和什麽做鬥争。
“建議撤離!”易離蒙了,什麽鬼?
易離不敢轉身,手裏的槍對着那片草叢慢慢後退着,突然一個人影走了出來,看着易離,易離看不見那家夥的眼睛,隻能判斷這人對易離的威脅是百分之百。
“我哥?這是啥?”
無線電裏面沒有了特裏的聲音,易離看着對面的人影,腳後跟不知覺的踢到了狙擊步槍。
“砰砰砰!”槍口的硝煙一會就被雨水給沖刷下來了。
“沒想到你還有人手分布在上面。”
“那小子我可沒有管他的必要。”
“那麽剛剛那個昏過去的人又怎麽算?”
“知道什麽叫做意外麽?”
兩人的交談正打得火熱,禦神绮手裏的長槍一甩就沖了上去,長槍的攻勢是對着蕭的下三路去的。
“砰砰砰!”後山又傳來幾聲槍響。
“你妹!納尼!這是啥?”易離的咆哮也是跟着槍聲傳了下來。
“好吧,你放在上面的究竟是什麽?”禦神绮用槍身擋住蕭的長刀,看着對面的蕭,手上的力道卻是沒有一點的松懈。
“我沒有人手放在上面。”蕭回答道,眉頭卻是緊了起來。
“卧槽!”山上傳來一身暴喝,一個人影從山上飛了出來,在密林之中倒着飛行着,手裏的槍還在冒着火舌,最後那條人影直接把手槍都給扔出去了。
“警報,警報,c級入侵。”evo的聲音響起,禦神绮立馬撤槍往山上跑去。
“文憶秋!救援,德爾塔,瑞茨,左面!”禦神绮在瞬間下達了指令,并将一年級生放到了安全的地方。
“對面的是個三代,沒有武裝!”特裏的聲音在耳機裏面傳來,“蕭從高地東北方上去,這樣才能形成包圍。”
行動開始,梅涅克學院的衆人就像一台機器上的零件,快速轉動着,力求達到最優目标。頭頂直升機的燈光已經照射下來,照在高地之上,直升機之中的人明顯看見山頂亮光之中站着一個人,直升機旋翼将雨滴拍亂,下方那人擡頭看着天上的直升機,眼睛裏面寫滿了嗜血的意味。
“強化藥物!對方服用了強化藥物!”直升機裏面充斥着指揮人員的吼聲,“拉起來!拉起來!”
“還活着啊?”易離看着周圍的植物,還有雨滴打在臉上,看着一個人朝着自己走來,好像是文憶秋,但是實在看不清了,易離對着那條人影伸了伸手,然後眼前就黑了。“卧槽,居然和電視裏面拍的一樣,讓我去死好了!”這是易離最後的想法。
“回來了?”校長站在窗前,背對着克裏夫。
“沒有收獲。”
“其實我知道沒有收獲,這樣做也隻是讓校董那邊安心一點。”
“具體來說是格林特家吧?”
“易離怎麽樣了?”校長沒有回答克裏夫的問題,其實這些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
“很平穩,就是沒有醒來的迹象。”
“應該是在睡覺吧。”
“差不多。”克裏夫點頭,然後悄悄退出了辦公室。
“你很差勁。”易離看着眼前的這個人,那人頭都沒有轉過來,就這樣抛給易離一句話。易離看着周圍的一切,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就像死了一樣。
“我這是挂掉了?”易離有點好奇,心裏也是忐忑着。
“這倒沒有。”
“這就好,還有,我差勁我都習慣了,話說你是誰呀?”
“我就是我啊。”那人說道,轉過身來,易離卻是看不見那人的臉,就像被打了碼似得。
“自帶馬賽克?”易離好奇的問道。
“這是聖光。”那人倒是很樂意和這小子說些不着邊際的話,氣氛不是很沉悶。
“難道你是我腦袋裏面存在的靈魂?這還自帶仙俠劇的效果啊。”易離笑道,“老師傅是不是還要教我一些保命小竅門?”
“這我也不會,還有,你所處的地方有一兩顆老鼠屎。”
“爲什麽你不直接說出來,那樣才有意思嘛。”
“那樣就沒有意思了,還有,是時候醒了。”那人說道,易離感覺眼前一亮,看着一個空空的房間,還有一個抱着長槍的漢子在旁邊的凳子上眯着眼小睡。
“還活着啊,卧槽,好痛!”易離費勁的看着眼前的情景,腿上是繃帶,而且是吊起來的,手也不能動彈,脖子上似乎還有什麽東西束縛着自己的行動。易離放棄了抵抗,将腦袋放在枕頭上,看着天花闆上的燈,還有一些類似鏡子的東西,易離在那些不規則圖形裏面看見了自己的狀态,全身都是繃帶,那天就被打得這麽慘?還手的功夫都省了?
“醒了?”禦神绮看着易離呆呆的望着天花闆,試探着問了一句。
“醒......”喉嚨太幹,易離兩個字都沒有說完,禦神绮将吸管遞到易離的唇邊,易離還可以靠着這樣喝點東西。
“我還以爲有女生在一旁等着。”
“你的想法在昨天是可行的。”
“那是誰?”
“文憶秋。”
“沒意思。”易離說道,又喝了兩口水,“你安排的?”
“這到不是,學院安排。”
“這是哪兒?”易離知道禦神绮是不會安慰什麽的。
“這裏是紐約。”
“是不是來錯地方了,我們不是應該在學院嘛?”
“這邊有任務,也就把你帶來了。”
“和那天晚上的有關?”易離問道,似乎對那天晚上的事情念念不忘。
“有關。”
“那你們去吧。”
“一切行動以你爲中心。”
“我是個餌吧?”
“你能這麽快理解真實太好了。”
“我還是理解的。”易離頓了一下,看着天花闆,問道:“那天晚上有什麽損失麽?特裏來了?”
“我們損失一架直升機,機組成員都還在,重傷就隻有你。”
“那樣很好啊。”易離說道。
“那天山上發生了什麽?”
“文憶秋下去幫你了,山上來人,特裏幫我發現了那人,後來我發現跟本不是一個級别的,不對,應該是uhd發現的,對了發出了警告,但是來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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