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中午是不讓學生們回家嗎?”
“你不是看了那麽多動漫麽?學生們帶着便當你以爲是幹嘛?”
“那我以後怎麽辦?”
“不是有食堂麽,等會會給你相關經費,你讓你同學帶着你去整整,現在去你老師那裏,今後你就住那兒,星期六,星期天的時候來學車。”
“你不和我一起?”
“有任務,你的行動在我的控制之内,這個你不用擔心的。”禦神绮說道,開車出城,九月的鄉間小道上,還有很多鳥兒在攢動着,路上還有帶着帽子的農夫。
“你的老師,野山集人。”禦神绮遞給易離一個平闆,上面有着一張不清楚的照片,是一個農夫在田裏鋤地,突然間擡頭看着鏡頭,所以很模糊。
“這像是偷拍的啊。”易離看着平闆,逐字逐句的看着裏面的介紹,都很模糊。
“佐佐木嚴流,曆史上面留下的痕迹都很少,更不用說民間的事情力量,這些都是evo資料庫裏面的東西,學院都隻有這點資料。”
“爲什麽現在又要收弟子了?還不用管我是哪裏人?”易離将平闆放回原來的地方。
“因爲傳承,現在有這樣學習的人很少,你是學院的人,上次調查這位老人之後,老人也是了解了一下學院的背景,所以應該不會有很大的抵觸,所以這個你不用擔心的。”
“要是那是裝的怎麽辦?他要是折磨我怎麽辦?”
“這個國家很遵從你們那邊傳過來的禮儀一道,孔夫子你知道吧?”
“知道,但是,我不是那時候的人啊,那些禮儀對我來說沒什麽概念啊。”
“這就是文化的遺失,一種沒落,是一種文化傳承的悲劇。”
“前輩,好嚴重的,我都覺得好嚴重的。”
“你這個表情是什麽情況?”
“尊愛兄長,但是三從四德什麽的可以丢棄吧。”
“你是文科的,我相信你們高中的政治書上有很詳細的介紹。”
“你是說取其精華,去其糟粕麽?”易離解開安全,伸手将天窗打開,站了一下,但是發現副駕駛并不是很容易将腦袋伸出去,所以又縮回來了。
“差不多,應該有自己的判斷。野山前輩應該會教你的。”
易離将安全帶系好,仰頭躺在椅子上面,看着天上快速向後掠去的白雲,不時還有一隻鳥兒和車同樣的方向飛行,易離能夠看見鳥兒翅膀上的花紋,很漂亮。
“是用劍教我麽?”易離問道,很疲倦。
“不知道,前輩是怎樣的脾氣,我也不知道,現在隻知道他住在哪裏,還有就是姓名,年級。”
“年紀多大?”
“八十二。”
“有點老啊。”
“校長老麽?”
“不是很老吧,對啊,我不知道校長的年齡诶,不會也像龍族裏面的昂熱校長那樣也是一百多歲了?”
“一百二十六歲。”
“看着這麽年輕?”
“所以說那野山前輩應該還是很健康的,不用擔心什麽。”
“我們是血液的原因嘛,難道野山前輩也是一樣的?”
“所以學院回去調查這個老人,因爲佐佐木嚴流的傳承,同樣也是因爲血統的原因。”
“這麽說他接受我也是這個原因了?”
“差不多吧,大家都是一類人,身體裏面的血液都有一樣的成分,所以就會有一種很親近的感覺,就像見着親人的感覺。”
“那麽那些鬼和我們是什麽感覺呢?”
“上次你去鬼理院沒有感受到麽?”
“有,很壓迫。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
“就是這樣,他們的血統是百分之百,有全部的壓制性,至高無上的感覺。”
“感覺我們就像小雜魚。”易離脫線了,估計下一個就是想小雜魚是拿了炸着吃還是拿來扔了,或者讓小雜魚在小水溝裏自己等死。
“到了。”
“庭院诶,是不是很有錢的老人家?”
“這是道場。”禦神绮走上前去敲門,在門口畢恭畢敬的站着,易離也在後面垂手站立,一路上的脫線在現在都沒有了。
“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屋子裏面傳來,說的是日語,但似乎不是這裏的口音,有點先禦神绮的口音,也就是說,是京都那邊的。
“禦神绮是嗎?”
“是的,野山前輩,這是易離。”禦神绮微微轉身,讓野山能夠看着後面的易離。
“這就是易離啊,好像比你要好很多。”
“前輩慧眼如炬。易離的血統純度是比我要高很多。”
“不會有危險麽?”
“不會的。”禦神绮說道,“前輩,人我就給你送到了,我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
“好的,易離現在在那個學校念書?”
“就是離這裏不遠的高中,化名禦神紫。”
“不是很遠。”老人點頭,轉身進了庭院,示意易離跟上,禦神绮看了易離一眼,然後就離開了。
“聽說你之前是大陸那邊的人?”
“是的。”易離回答道,心裏想到,這是仇視麽?男主被虐是什麽劇情啊?
“我那邊還有友人啊,很老了。”老人不知道在想什麽,穿着浴衣在庭院裏面走着,環境很靜,有假山,易離能夠看見一間屋子裏面全部是木地闆,牆上還挂着一些木劍。
“剛才是你師兄?”
“是一個學院的,前輩漢語很好。”易離很震驚,這個老人的語言就像在自己那邊生活了很久似的,如果去那邊旅遊的話,也不會認爲這個和藹的老人是個外國人。
“我覺得你應該叫我一聲老師。”老人說道,轉頭看着易離,國字臉,很方正,也給人一種很正義的感覺。頭發斑白,臉上的老人斑似乎在訴說歲月留下的痕迹。
“聽說你昏迷過,就是凝血覺醒的時候。”
“對,師兄說我的凝血是禦神刀,就讓我到老師這裏來了。”
“我能看看你的凝血麽?”野山問道。
易離遲疑了一下,手腕一翻,指尖慢慢變紅,然後凝聚成一把長刀。
“的确是禦神刀,沒有刀镡,刀身一米左右,村正系列的刀現在不好找。”野山說道,眉毛微微皺起。
“村正?妖刀?”
“那是現在的少年漫畫才有的東西,村正是一個系列,有刀,也有槍,刀身波浪形的花紋是特點。”
“老師還對少年漫畫感興趣?”
“他們還是很用心的,有來詢問我一些東西,我也看了一下。”
“這樣啊。”
“以後你就在這間屋子裏面住,道場就在對面,晚上是練習的時間,白天你去上學,學校估計有幾個學生是京都那邊回來的,有一個學過一點劍道,看路數應該是那北辰一刀流的弟子。”
“宿敵?”
“這倒不是,北辰一刀流的弟子來我這裏好多次了,是想借一下道場,我也允許了,後來就經常過來。”
“有什麽目的麽?”
“不清楚,你很介意麽?”老人看着易離,“你吃飯了麽?一起?”
易離搖頭,随後又點頭,搞不清楚這小子的套路。
“你這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是什麽意思。”
“不介意,吃飯。”易離說道,很簡潔。
“這就是你們學院的風格麽?話這麽少,我還期望着學院給我送個話唠來,解解悶。”
“這倒不是,前輩能說日語麽?我想練習一下,不然不好和那些學生交流。”
“這麽說你語言不通?”野山問道,到屋子裏面跪坐下來,桌上有三個日常小菜,很有中國風味。
“嗯,那個學生叫什麽名字?”
“發音應該是叫戶冢,比你高一點。”
“比我高啊,這身高在這邊很少見啊。”
“是很少見,如果你見到他的話,可以替我問個好,他也好久沒有來了,估計是要準備考試吧。”
“這高三不是才剛剛開學麽?”
“你怎麽知道是高三的?”
“猜的,您說要考試,爲了考試放棄休息的也就隻有高三的學生了。”
“很有邏輯,但是不然,那孩子複讀了。”
“不是說這邊複讀很貴麽?”
“他考上的學校他不想去,也來問過我。”
“那您怎麽說的?”
“我讓他堅守夢想。”老人開始笑,自嘲的說道,“很含糊的說法呢,結果那小子信了。”
“老師似乎也不是什麽正經的人啊,爲什麽我們學院對您的資料很少呢?”
“還不是你們校長,我也不想暴露在世人面前,你知道我們是什麽流派吧?”
“佐佐木嚴流。”易離說道。
“曆史上佐佐木祖師留下的東西都很少,所以我們流派行事都很低調,除了在幕府末期,那時候也隻是刺少了幾個幕府名流,但是官方報道也是含糊其辭,倒是給我們很多錢。”
“就像劍心一樣。”
“誰?”
“沒什麽。”易離擺手。
下午就沒有什麽事情了,易離在下午的時候休息了一下,然後聽野山老人講了一些他們流派的曆史,然後老頭居然自顧自的扛着鋤頭下地了。易離嘴裏叼着一根野草,跟在老人後面,觀察着四周的一切,很安靜,并沒有很多遊人,估計是開學的緣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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