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鬧了。”禦神绮繞過兩人走到了屋子裏面,這裏今天看不見别人,應該是被這公子哥包場了。
“上了。”易離低聲說了一句,弓步一下發力,瞬間突進,拔刀,神速斬,這種快速拔刀收刀的刀法是很多古刀流的常用的方法,古代大家能用這種刀法一刀砍下敵人的頭顱。
真收刀格擋,卸力,後退一步,然後挺刀而上,易離看着真越來越靠近,腦袋裏面不知道怎麽想的,隻是不斷的後退,躲過真的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就隻有這樣麽?”真看着易離,手上的刀卻是越來越快。
“要是就這樣多沒意思?”易離笑着答道,開始了開局以來的第二次進攻,刀法顯得有些淩亂,禦神绮在場邊看着嘴角浮現了一絲笑意。
真看着易離的刀法很亂,但是沒有露出破綻,和自己想的原來那個一無是處的易離不像了,就在真臆想的時候,易離的腳步亂了一步,真對着易離的腰部,一個腰斬,易離跳起,橫在空中的時候左手血刀已經浮現了,借着那一躍的後勁,二刀流瞬間發動,這是野山根據易離的特性制定的打法。
真右手那個刀柄,左手扶着刀身,擋下了易離連續的進攻,真看待易離的眼神變了,這種打法他是第一次見,根本沒有防備。
“有點意思,想不到半年還真能把一個什麽都不是的人教成這樣,這讓我很好奇啊。”真看着易離,手裏的刀卻是拿的更緊了。
“我是慫包我承認,我哥,要不就這麽算了,很累的!”易離左手的刀隐了下去。
“不行,校長的任務是分出輸赢。”
“好!我認輸!”易離将刀扛在肩上,作勢要不打了。
“但是輸赢是按照結果來的,并且不能認輸。”真說道,已經拿着刀沖了上來,易離右手長刀轉了起來,以一種刁鑽的角度切向了真的脖頸,真正的殺招。
真後翻滾躲過了易離的殺招,這種反應速度,真的是變态極了。
“真,凝血别來啊。”禦神绮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傳來了。
“爲什麽?”真扭頭看着禦神绮。
“因爲你是高年級生,還有,後面來了。”禦神绮出言提醒道,真刀背身後,很自然的擋了下來。
“如果用上凝血的話,那樣不是很容易就把易離搞了,那樣還有意思麽?”
“那樣不是很好麽?”真看着禦神绮,随手揮刀将易離的攻擊全部化解。
“這耍賴,不玩了!”易離歎氣道,收刀而立,但是和真已經隔了很遠的距離了。
“真的?”真轉頭看着易離,腳下一動就閃身到了易離的近前,吓得易離拔刀都來不及,真的速度太快,快到易離不能反應的地步。
“還有這種功能?”易離翻滾出去,一臉警惕的看着真。
“是的,就這樣吧。”真拿着刀的手翻轉,易離看不懂真的招式,腦子裏面全是金庸的武俠小說,以攻代守。
“來吧。”易離貓着腰,看着真,一步踏出,第二秘劍,燕返。一米五的長刀在和真錯身之後就鎖定了真的後心,但是刀還沒刺出去的時候易離感覺刀身很硬,易離驚恐的轉頭看見真左手拿着易離的刀背,右手的刀已經砍了過來。
“就這樣吧。”禦神绮突然出現在戰圈之内,一槍蕩開了真的刀,将易離拉了過來。
“護短啊。”真手裏的長刀慢慢隐去,看着禦神绮笑了起來,“你的眼睛怎麽回事?”
“眼睛?”易離問道,拿出了手機,“哦,這個啊,不知道,每次都是這樣,習慣就好了。”易離看着漆黑的屏幕裏面那雙血瞳。
“走吧,這邊的情況我還不是很清楚,還需要你們來看看。”真轉身走進樓裏面,轉身的時候瞟了一眼易離,易離還在癡癡的站着。
“易離,走了。”禦神绮說了一句,也是上樓了。
會議室,evo投影出來的畫面發着藍色的光芒,窗簾是拉上的,頭頂的大燈照耀着整個屋子。
“歐洲那邊的消息指向了這邊,校長的意思我想evo已經傳到你手裏了。”
“易離的安全。”
“不是,那是你的理解,校長的意思應該是你們兩個人的安全。”真坐在椅子上看着禦神绮。
“我知道,現在具體情況怎麽樣?”
“鹿兒島的很多地方重要的地方都在慢慢地封鎖,距離他們将鹿兒島全境封鎖的時間不長了。”真的臉色很淡定,沒有一定雷雨來前的恐慌。
“你已經有對策了?”
“能跑了?帶了多少人來?”易離的問題和禦神绮不一樣,易離完全是爲了自己的安全,禦神绮則是想着整體。
“能跑倒是能跑,怎麽樣?有沒有理想?”真看着易離,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什麽理想。”
“和那些鬼幹一架。”真說道,“沒幹過吧。”
“不不不!幹過,那次在那裏。“易離腦袋裏面又想起了那種謎一樣的壓力,那個人形怪物,還有那個說了會和自己聯系的傑克,這個名字真是老啊。
“不用怕,這次的人都是些沒有用的,你我都可以上的。”真說道,一臉的魅惑看易離。
“算了。”易離連連擺手。
“這次的任務是将打入鹿兒島的人幹掉一波,然後套點情報出來。”真不在逗易離,看着禦神绮說道,“任務的人數有點少,這次任務把文憶秋帶過來了。”
“她來幹什麽?她不是應該還在學院上理論課程麽?”
“如果說她半年學了兩年的課程怎麽講?”
“這個不是問題,學長,你知道绫濑吧?”
“禦神绫濑?”
“禦神?不是這個問題,我是想問文憶秋走了绫濑怎麽辦?”易離在房間裏面到處看,想要找到文憶秋。
“現在和心理教員在一起,那次和你見過之後有一定的好處的。”真看着易離,眼神裏面滲出一些不純潔的東西。
“你在想些什麽?”易離心裏嘀咕道,嘴上卻是說着那就好那就好。
“這次行動人員就我們四個,還有特裏在美國那邊做後盾,我們的情報來源都靠特裏和evo那邊了。”
“就我們四個?我請求撤離。”易離捂臉說道,這根本沒有勝算嘛,更何況這是别人的主場。
“鹿兒島戰役打響之後,東京那邊的局面将會有一定的動蕩,到時候學院那邊會有人在東京那邊負責牽制,我們就有很大的行動空間了。”真并沒有理會易離,而是看着投影的地圖指着東京地圖上的小紅點。
“這麽點人也可以牽制?”禦神绮否定了真的想法。
“不不不!這是戰略,學院那邊會逐漸收攏三大家在紐約交易所的股票,到時候一抛,經濟混亂的同時後院着火,你認爲會怎麽樣?”
“有那麽多錢?”易離更加感興趣那些資金。
“學院就是一個富豪俱樂部,evo就是秘書,如果你現在想去吃正宗的灌湯包都能搞定。”真一臉鄙夷的看着易離。
“什麽時候開始行動?”禦神绮同意了真的策略。
“明天,特裏那邊的情報是明天戶冢家的次子回去學校找易離,我們直接在戶冢身上下手,到時候在将這邊的據點打掉,那樣就是東京了。”
“說的很容易似得。”易離撇嘴。
“不會,到時候看你的表現了,戶冢就交給你了。”真看着易離。
“你在逗我?就我這樣的,你讓我去和那種人高馬大的傻大個打?”
“他不是傻大個,不要低估你的對手。”禦神绮在一旁出言提醒。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打不赢他。”易離舉手說道,“我慫了。”
“學弟啊,組織這麽相信你......”
“别說這些。”易離急忙打斷了真的話,這學院裏面的人都是演說家,要是拉去搞銷售什麽的絕對是一等一的好手,易離經不起那樣的忽悠,直接不聽了。
“我現在能和學院那邊開一下視頻麽?”易離略帶閃爍的眼睛看着真。
“在等兩個小時吧,等會那邊才能天亮。”真看了一眼手表說道。
“那好吧,這次行動如果失敗怎麽辦?”
“你認爲會失敗麽?我挺讨厭這種态度的。”禦神绮輕聲說道。
“不是,隻是假設,我們不需要撤離計劃麽?”易離撓頭說道。
“那些東西都發到你們的終端裏面去了,您好,禦神绮主席。”文憶秋打開了門走進了會議室,手裏還拎着一個手提袋,裏面應該裝着筆記本電腦。
“看來秘書組那些人還是這麽注重禮儀。”禦神绮看着文憶秋說道,算是回禮。
“這次學生會那邊的開支預算已經撥下來了,代理主席的意思是将那些錢和往常一樣投到武器研究裏面。”
“這些都是主席團在做,爲什麽要給我說?”禦神绮很納悶。
“隻是依照代理主席的意思罷了。”文憶秋笑道,這種笑容沒有對易離展現過。
“那我還是退位吧。”禦神绮自嘲道。
“我們需要一個支柱。”文憶秋似乎是在否定禦神绮的觀點,真百無聊賴的看着易離,易離也是一臉茫然的看着真,真突然對易離攤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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