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幹什麽?”特裏看見了查爾斯正在往山下跑。
“我不能看見這種情況不管了!”查爾斯将槍背在身上,跳了下去,特裏看見情況不對也是跟着跳了下去。
“你神經病啊?他們不是歐洲那幫慫蛋!”特裏一把拉住了查爾斯的肩頭,“大二生!醒醒!”
“查爾斯!回去,繼續狙擊任務!”文憶秋冷靜的聲音傳了過來,她被任命爲現場調度,要是讓查爾斯脫離了行動,她要負全責。
“歐洲的事情不會再次出現的。”特裏蹑手蹑腳的爬回來狙擊點,“賈維斯要是知道你這樣的話也會反對的。”
查爾斯看着特裏的背影,也回到了自己的狙擊點。
“诶!我說,賈維斯就這麽重要?”特裏在頻道裏面說道,但是頻道裏面就這有他自己的聲音。
“诶!你不會是喜歡男的吧?”
“我說你能不能安靜一點?”文憶秋聽不下去了,不耐煩的說道,這都什麽時候了。
“我說師妹,我是學長诶!”特裏很幽怨的說道。
“不要說了,下面來人了。”特裏說道。
“是什麽人?”
“身份不明。”特裏看了幾眼說道,“麻醉彈準備。”
“允許射擊。”查爾斯說道,三聲細微的響聲在野地裏面響了起來,下面的人全部倒了,文憶秋看着已經撤離的學員們彙總上來的資料,不斷處理這這些情報,想要在裏面找到能用的東西。
山洞裏面混亂的局面已經開始了,禦神绮和艾瑪對上了,兩個老人還是對抗着,至于蕭,就和盧瑟戰在一起了。
校長裏面穿着的白襯衫和黝黑的山洞不是很配,衣服上有些許血迹,估計是地面上的血迹濺了上來染上的。
“似乎你已經沒有從前那樣敏捷。”校長和那人拼了一記跳開,看着禮帽說道,禮帽身上也對了一些血漬。
“我在想你是怎麽一直這樣年輕下來的,如果是血液的問題的話,我倒是不介意研究一下。”禮帽說道。
“很抱歉,我倒是不介意我們鬼理院多來一個伯爵。”校長說道,眼睛眯了一下,一步沖了上去,三刀,快速攻出,伯爵消失在了原地,校長一刀砍向自己的身後,他能感受到那人的存在。
風聲呼嘯而來,那是一把長槍,禦神绮到了近前,對着禮帽刺了一槍,校長和禦神绮錯身而過,照着艾瑪的面門一刀橫斬,艾瑪感受到了刀上淩厲的氣息,仰身躲開,禦神绮的槍卻是像一條刁鑽的額蛇一眼,刺向艾瑪的腰間。
铛!長槍被一刀蕩開,盧瑟到了,六人絞在了一起,禦神绮一槍橫掃,将衆人分了開來,槍尖貼着蕭鼻子劃過。
“神經病!”蕭暗罵道,但是他知道禦神绮肯定會這樣做。
“看來你們學院的人也沒有一個是老實人啊。”禮帽看着校長。
“不不不,正好相反,我們學院的學生都是最天才的學生。”校長說道,橫刀胸前。
“誰信?”禮帽将眼鏡取了下來,禮帽也丢到了一邊,卷起了袖子,褶皺的皮膚上面有老人斑,相比之下克裏斯托弗很年輕了很多。
趨勢不減,禦神绮的槍帶着陣風刺向盧瑟,他不想加入校長所在的戰圈,那樣的地方太過于危險,他能夠感受到那根拐杖上面的血腥味,很惡心的味道。
太古的聲音,那種漸而高,漸而低的聲音,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裏面越來越清晰,校長皺眉,不知道在思索着什麽。
“是不是感覺體内的血液開始躁動了?”禮帽說道,“見證吧,我們偉大的伯爵,即将蘇醒。”
“真是不知道你們這些鬼是怎麽想到的?”蕭說道,“是不是還要準備祭品才對呢?”
“不用了,行走祭品是最好的。”盧瑟說道,“你們來了,就是很好的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就是祭品了?”
“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禮帽說道。
“你認爲我們能讓你們愉快的吸食呢?”蕭說道,“智障!”
“很挑釁!”禮帽說道,能看見那人的腿彎曲了一下,地面塌陷了下去。
蕭的刀舉了起來,擋住了禮帽的三刀,不知道那人怎麽手裏怎麽多了一把細長的刀,好像是拐杖裏面拔出來的。
“卧槽!”蕭被一腳踢到看祭壇中央,滾了一圈翻坐起來,半跪着看着禮帽,大馬士革刀支撐着身體。
“看來不是很厲害嘛。”
“格林特家族沒有一個懦夫!”蕭低吼着咆哮道,手裏凝血消失,腰間抽出了兩把沙鷹,一輪齊射,十四發子彈。
叮當!打空的彈匣落地,蕭沖了上去,又摸出了兩個彈匣插了進去,太快了!校長根本來不及阻止,第一個彈匣打完到抽出第二個彈匣換上也是極快的速度。
砰!砰!砰!......
震耳的槍聲在不大的空間裏面回響着,禮帽不斷躲避着快速飛來的子彈,又是一腳,踢向了蕭的腦袋,蕭用手槍擋了一下,但是巨大的沖擊力還是讓蕭橫飛了出去。
“就是現在。”蕭的眼睛亮了,起來,因爲他是向着艾瑪飛過去的,這和他做的打算相差不大。
艾瑪看見蕭橫飛而來,側身避過,但是,蕭卻是像跗骨之蛆一樣貼了上去,一把拉還艾瑪的外衣上,一下騎在艾瑪的脖子上,強大的勢能将艾瑪帶了個踉跄,但是還沒結束,蕭的手槍裏面還剩下三發子彈。
抵着腦門發射,滾燙的膛線,飛速旋轉的子彈,還有迸射的鮮血。艾瑪和蕭一同倒了下去,蕭被踢了兩腳,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鮮紅。
“很不錯的年輕人啊。”禮帽看着艾瑪倒在血泊之中,有點惋惜的搖頭。
“但是我覺得我們的年輕人更加優秀。”校長說道,眼睛一動不動的看着禮帽,生怕那人襲擊蕭。
“哦?我就是說你們的年輕人啊。”禮帽很驚訝的說道,“不過可惜了。”
“什麽?”禦神绮愣了一下,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艾瑪,他震驚了,快速朝着蕭跑了過去,因爲他看見艾瑪的手動了一下。
“小心!”禦神绮橫在蕭的前面,蕭踉跄的站了起來,扶着禦神绮的肩膀。
“真是可惜啊,沒能幹死我。”艾瑪在地上說道,從嘴裏面吐出來一口血,踉踉跄跄的站了起來,右手抹去頭上的血迹,将劉海向後抹去,額頭上全是血液,血瞳浮現,很純淨的紅。
“看來你們成功了。”校長說道,手裏的刀握緊了很多。
“不,我們隻是像你們一樣,進一步的開發了身體裏面的潛能。”禮帽說道,“既然都讓你們知道了這麽多,那麽.......”
“那麽就結束吧!”艾瑪将軍刺取了出來,身體跳了起來,禦神绮嚴陣以待。艾瑪的身形在空中消失了,禦神绮沒有易離那樣的血統,對于周身的氣流流動沒有那麽敏感。
“右邊!”校長低沉的吼道,禦神绮聽了過來,槍尾甩了過去,艾瑪被逼了出來。
“還是注意你自己吧。”禮帽也是攻了過來,“我們還是不要幹擾年輕人的事情了吧!”
盧瑟也是動了起來,拿着刀在場上遊走着,并沒有說什麽話,也沒有進攻。
禦神绮招架着艾瑪的攻擊,艾瑪本來戰法就比較陰暗,配合上身體潛能,占據着極大的優勢,蕭配合着禦神绮,不斷的尋找艾瑪的破綻,卻是徒勞。
“你醒了?”易離醒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怎麽又是你?”易離疑問道。
“你是聽見了的吧?”那人看着易離問道,易離看不見那人的臉,卻是能感覺到那人的目光。
“聽見什麽?”易離冒着冷汗,那種東西,爲什麽聽了就失去知覺了?
“不要裝了,我知道的,我也聽見了,呼喚你醒來。”
“你到底是什麽人?”易離有點不安,這種情景出現了好幾次了,但是卻是一直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我就是你啊,醒來吧,不要睡了。”那人很魅惑的說道,“你一直在沉睡,這樣很好麽?很舒适麽?”
“我不是一直醒着麽?”易離往後面退了退,因爲那人想要摸易離的臉。
“你就是這麽懼怕自己?”那人看着易離的反應,很是好奇的問道。
“我不清楚你到底是誰。”
“那麽就醒過來吧!”那人突然撲向了易離,易離躲避不及,看着那人融入了自己的身體。
“發生了什麽?”特裏看着山洞裏面泛起一道煙塵。
“似乎是什麽東西倒了,山洞不會有事吧?”
“防空洞的質量有保障。”文憶秋說道,“我看一下監控系統。”
“快一點。”特裏催促道。
“不可能。”
“什麽?”
“自己看終端,我放到你們的終端上面去了。”文憶秋說道,特裏摸出了手邊的終端機。
“這是什麽?”特裏和查爾斯驚呆了,這件事越來越亂了,漸漸的快要脫出掌控的感覺,他們能看見有一個人影在山洞裏面肆意的沖撞着,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體,不時畫面上全是白色的花紋,那是攝像機被那個人撞壞的征兆。
“有鬼!特裏!你進去。”
“我知道了。”特裏說道,翻身下山找到了查爾斯的機車,根本沒有要鑰匙就将車給發動起來了,朝着防空洞咆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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