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離已經醒過來了,你要不要去看看?”文憶秋站在禦神绮房間裏面,禦神绮站在倒茶,放到了文憶秋手邊。
“挺快啊,先喝着杯茶吧,浪費了怪可惜的。”禦神绮說道,自顧自的喝起了金黃的茶湯,看着外面的森林。
“茶不錯。”文憶秋說道,“不過學長你爲什麽老是喝茶啊。”
“還叫我學長啊。”禦神绮笑道,“喝茶養性,沒有什麽不好的,今天中午把報告寫好了,靜坐了一段時間,想了想在那邊的情況。”
“有什麽收獲麽?”文憶秋說道,雙手捧着茶杯,輕輕的吹着茶水,很燙嘴的,但是香味還是很濃郁,茶葉在水中隻有的沉浮着,像是跳舞的綠色精靈一樣。
“有,隻是說那些東西很危險,但是,易離更可怕。”禦神绮說道,“要想打赢那些東西的話,我們必須集合力量。”
“單靠一個人的話是不行的。”文憶秋說道,“這些東西之前就知道,除了你,還有蕭,還有易離那樣的變态。”
“不是,那樣的東西,我們三個都沒有辦法。”禦神绮說道,“馬卡洛夫是易離,特洛耶特,還有那個獵人,也就是趙宣一起打的,易離那樣的戰力爆發,卻是還是被打出那麽重的傷。”
“特洛耶特和趙宣沒有什麽傷吧?”
“有,不明顯。”禦神绮說道,放下了茶杯,“走吧,去看看易離。”
“我茶還沒有喝完呢。”文憶秋看着杯子裏面的茶水,有些舍不得。
“沒事的,回來喝,還有一些事情要給你說。”禦神绮說道,“學生會要換屆,屆時你會成爲秘書組的組長,會長還在征訂,你需要解決一些問題。”
“這是要準備退位了麽?”文憶秋笑着說道,站了起來,朝着外面走去,兩人在裏面沒有關門,害怕引起誤會。
“沒有,隻是慢慢來,具體時間也是下學期的事情了。”禦神绮說道,将門帶上,和文憶秋并排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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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也來了?”易離轉頭看着禦神绮,有些訝異,“我這個報告咋寫啊,那些事兒全部交代?”
“也不用吧,你胡亂編一下。”文憶秋說道,“你就說形勢所迫,你和特洛耶特,趙宣被迫練手對敵。”
“你這面不改色的,好厲害啊。”易離驚歎道,“你咋知道是我們三個打得呢?”
“你前輩說的。”文憶秋說道,将吃的放到了病床旁邊的小台子上面,将花瓶裏面的花整理了一下,“我把你要學習的書拿過來了,這學期,你必須及格。”
“有點難啊。”易離其實一開始就看見了文憶秋手裏面的教材,但是易離不想提起這個話題的,盡量的避開了這個話題。
“不是有點難。”禦神绮說道,“是很難,這學期你的成績要是及格的話,估計在以後的談判過程中能夠占一點優勢,可以安一個品學兼優的名頭。”
“算了吧,這個名頭我不要行不行?”易離說道,“我連三好學生都不是,品學兼優四個字根本和我不挂邊的。”
“我知道,但是你要假裝一下。”文憶秋說道,看着绫濑,“你還有一堂考試了吧,之後就麻煩你輔導一下易離的學習了,不能讓他成績太差了,歐洲那邊的調查可是時刻針對你的心上人的哦。”
“不要這麽說。”绫濑突然聽文憶秋說,紅透了耳根,延伸到雪白的脖頸,泛着微微的血色。
“所以說,爲了這些對你好的人,你自己好好學習。”文憶秋說道。
“你們兩個出去一下吧,我問一點事情。”禦神绮想了一下說道,他不善言談,所以說直接下了逐客令。
“都是自己人吧......”易離還沒有說完就被文憶秋打斷了。
“走吧,先出去吃點東西,這些油膩的東西那家夥看到了絕對又會亂想。”文憶秋直接拉起了绫濑的手腕,朝着外面走了出去,绫濑被文憶秋拉着手腕,還是轉身對着易離搖了搖手,微笑着走了出去。
“趕走了诶。”易離看着窗戶外面說道,鬼理院上面的醫院還是依山而建的,易離病房在三樓,剛好有一顆紅杉的樹頂聳立在那裏,像是刺入天空的鐵塔。
“昨天晚上,裏邊到底發生了什麽,馬卡洛夫到底爆發了多強的戰力?”禦神绮沒有回答易離的話,而是問起了昨天的事情。
“不知道爲什麽,evo的記錄到了一半就沒有了。”易離說道,“但是馬卡洛夫當時爆發出來的戰鬥力應該是我打不赢的,還有,那家夥有一個領域。”
“什麽樣子的?”禦神绮問道,他知道那種領域,一定範圍内領域所有者最強鬼怒川一戰中,采佩西和李爾王都曾使用過類似的手段。
“怎麽說哦?”易離撓着腦袋,“就是一個碗扣下來吧,裏面血紅的,根本看不見那人的蹤迹,那樣的話隻能憑感覺了。”
“這一刀也是在那裏中的?”禦神绮問道。
“對啊,要不是沒有跑出來的話,我打不死他。”易離有些憤怒的說道,“但是說真的,要是在外面的話,那人的實力還是很強的,我和特洛耶特聯手勉強能将他的行動牽制住,還有那家夥的恢複力。”
“怎麽樣的?”
“很強,我第一刀直接割喉,完全沒事。”易離說道,想到了那天晚上的情形,“第二次進攻将他打倒之後,手裏的刀直接插進了那人的後心,我敢保證那一刀是插進了心髒的,那種觸感是不會出錯的。”
“但是他活了。”
“那特麽何止是活了啊。”易離捂着臉說道,“那家夥直接将血液包裹住了自己啊,就像一隻大蜘蛛一樣,要不是那時候你可愛機靈的學弟跑得快的話,你看到的就會是一個白色的屍體袋,上面貼着兩個漢字,易離,拉開屍體袋之後是一具幹癟的幹屍啊,那家夥直接将能用的都搞去了啊!”
易離慢慢的将那天晚上的事情複述了出來,一絲不落。
“喂,前輩,你在想什麽?”易離看着禦神绮一句話都沒有說,病房裏面陷入了很長的沉默,但是易離還是忍不住打斷了禦神绮,因爲他覺得手裏面的可逆矩陣簡直是沒什麽意思。
“想一些東西,對策。”禦神绮說道,“下次要是遇見馬卡洛夫的話需要怎麽解決。”
“我能告訴你。”易離說道,很嚴肅的看着禦神绮,禦神绮疑惑的看着易離,“跑,什麽都不要說,直接跑,我們根本打不過的。”
“但是有人應該能夠對付馬卡洛夫吧。”
“是有啊。”易離點頭,看着外面的紅杉,“采佩西算麽?那個能将馬卡洛夫壓制住,看你怎麽選擇。”
“能壓制住的話,那麽就先解決那邊的事情。”禦神绮說道,“現在我們的目标在動搖,我們知道實情的人,目标都已經消失了,而是在尋找着一個能夠共存的方法。”
“找到了麽?”易離呆了一下問道。
“可能與你有關。”禦神绮沉默了一下,“具體來說,還在尋找辦法。”
“我知道的,犧牲我,成全那些希望正常生活的純血鬼。”易離說道,根本沒有來得及讓禦神绮說話,“前輩,這幾次戰鬥之後,我似乎在一點一點的轉變了,思維更加的迅捷,慢慢的會思考一些事情,但是我也知道,那些事情是我不想改變的。”
“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身體裏面......”易離還沒有說完,感覺内心被狠狠的揪住了,一瞬間的心絞痛竄上了神經系統的最深處。
“啊!”易離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号,右手抓着心口,左手抓着床單,腦門上青筋暴起。
“沒事吧。”禦神绮抓住了易離的右手,文憶秋和绫濑也是沖了進來,砰的一聲,房門撞在了牆壁上,自己開合着。
“叫韋恩醫生。”绫濑瞬間想到,跑了出去,朝着樓下面的研究室跑去。
韋恩醫生來的時候,易離已經昏了過去,韋恩直接将易離身上的衣服解開,露出了清瘦且有着不少傷痕的胸膛,韋恩拿着聽診器在胸膛上面移動着。
“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的。”韋恩說道,“你能形容一下發生了什麽嗎?”
“易離想說什麽,突然就心口發疼,吼了一聲,然後就這樣了。”禦神绮說道,簡潔明了。
“不應該啊,易離心髒沒有問題的,剛才檢查心跳還是正常的。”韋恩皺眉,很是不解,看着病床上面緊皺着眉頭的易離。
绫濑拉着文憶秋的衣角,看着滿臉冷汗的易離,咬着嘴唇,有些不忍。
“你們先離開一下,讓易離靜養一下。”韋恩想了一會說道,直接帶着三個人走了出來,看着禦神绮,“你回去找一下校長,将這個問題給克裏斯托弗說一下。”
“具體沒有原因嗎?”
“找不到,我想等易離清醒之後給易離做一個全面的檢查。”韋恩說道,看着手裏面的平闆電腦走了,上面記載着易離的身體數據。
“阿勒,哥哥啊,你好像觸碰到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了呢。”易绫的聲音在易離的耳邊傳來,易離突然驚醒,看着這個純白的世界,易绫還是長着一個尖耳朵,小虎牙,坐在花座之上,就像一個女王注視着自己的臣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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