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奉太郎,你有沒有帶吃的啊!”前面一個雄渾的男聲說道,這不應該是一個高二的男生的嗓音,但是,這确實應該是奉太郎的同學無誤。
易離閉着眼睛,但是還是能感覺到旁邊的奉太郎微微顫抖了一下。
“帶了,帶了的。”奉太郎說道,易離心裏面歎了一口氣,不管是在哪裏,弱小始終要被欺負麽?
“右二,你是有讓奉太郎給你帶吃的麽?”一個比較清脆的聲音在易離前面響起。
“不要。”奉太郎輕聲說道,站了起來,微微張嘴,不知道怎麽叫醒易離。
易離睜開了眼睛,看着前面一個站在過道中間的男生,列車已經告訴跑了起來了,兩邊的景物快速的後退着。
“你就甘心這樣一直被欺負麽?”易離輕聲問道,他不想出頭,因爲他是讨厭惹事兒上身的,而且自己走之後,這個叫奉太郎的男生,不知道會被怎麽樣呢。
“但是,沒有辦法啊。”奉太郎輕聲說道,易離站了起來,讓出了路,前面那個女生也是走了出來,易離看樣子應該是班級的幹部什麽的。
“奉太郎,你就這樣子了麽?”那個女生看着奉太郎說道。
“我說,奈良,人家奉太郎都沒有說什麽,你就不要參與了吧。”右二看着那個女生說道,嬉笑着,後面幾個男生也是起哄笑着。
“本來以爲你們平時就那麽的讨厭,本以爲這一次修學旅行會有一個轉變,但是你還是沒有任何改變啊。”奈良說道。
“我說你們,很吵的啊。”易離輕聲嘀咕着,這些人說話他隻能聽個大概,并不能完全聽懂。
“對不起,對不起。”奉太郎轉身對着易離鞠躬,易離看了一眼這個少年,看見了這個少年眼中閃過的一絲血色。
“evo,查明一下剛才我看見的那個男孩的身份,是否有案底。”易離用英文說道,說的很快,相信這群人應該沒有聽見。
“正在進行信息庫比對。”evo的聲音傳來,易離看着前面的情況,并沒有在意,似乎這個看似弱小的少年正在夾雜奈良和右二的争吵中有些孱弱,但是易離知道,這人心中絕對有一頭獅子。
“目标任務,松本奉太郎,久住在叔叔家,沒有血統經曆,沒有案底,其父母身份不明。”
“現在變了,這人,有血統,如果是有危險的話,我會找機會抹除,如果沒有危險的話,學院可以看一下這人的資曆,如果不好的話,盡量不要幹擾他的生活。”
“外務部的人會處理的。”evo說道。
“那就好。”易離說道,站了起來,将上面的琴盒拿了下來,直接抽出了裏面的小太刀,刀身锃亮,這些城裏孩子那裏看見過這麽傳統的古刀,刀身上波浪形的花紋很古樸。
“喂,拿着。”易離的看着那個腦袋被按在了座位上奉太郎,直接将太刀扔了過去,奉太郎看着飛過來的刀,看見了易離的眼睛,似乎一瞬間被電擊了一下,身體裏面迸發出一股力氣,直接将右二震開,一手抓住了太刀,退了一步,長刀防在了身前。
就在evo報告信息的時候,情況變得緊張了,右二似乎不是很滿奈良,直接想要動手,奉太郎直接跑了過去,右二正愁找不到撒氣的地方,易離在聽到了報告之後,也是直接動手了,如果奉太郎沒有血統的話,他頂多是看着,在事态簡直嚴重的時候說幾句,但是現在不一樣,奉太郎,和他一樣,身體裏面有不一樣的血液。
“奉太郎,你是打算反抗麽?”右二怒目看着奉太郎,并沒有因爲這個小個子手裏面的刀就感到了害怕。
“喂,你還在吓唬别人啊,别人手裏面有刀啊。”易離說道,手放在扶手上面,看着外面飛速略過的風景,右手卻是拿着一把黝黑的手槍,,經典的戰術手槍。
“你是誰?”奈良看着易離問道。
“你這人也是,本來就沒有這個能力,到處惹事兒。”易離說道,“國際刑警啦!能把這些帶上火車的人,會是壞人麽?”
“但是你現在的行爲已經危害到我們的安全了。”奈良沒有害怕,看着易離,至于那個右二,已經有些呆了。
“喂,奉太郎,你想要接着被欺負的話,就把刀還給我,如果你不想延續那樣的日子的話,刀在你手裏面,選擇權也是你的。”易離說道,“你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樣,你叔叔家也不是很待見你,很不高興吧......”
“别說了。”奉太郎聲音有些顫抖。
“不高興總得做點什麽吧!班上最小心翼翼的是你,被欺負還是你!你這樣的人,以後能幹什麽啊,還不是一直被人欺負着的,你邁不出這一步的話,你永遠不會成長!”易離并沒有住嘴,還是接着說道,似乎是在刻意的刺激奉太郎。
“我說了!閉嘴!”奉太郎帶着哭腔吼道,手裏面的刀卻是斬了下去,右二似乎是被禁锢了一樣,傻傻的站在原地,奈良心裏一驚,想要去拉右二,但是奉太郎的刀很快,直接一刀略過了右二的面門。
易離沉默,站了起來,直接将奉太郎手裏面的刀接了過來,右二直接仰面倒了下去,呼吸還在,就是額前那一撮畢竟怪異,但是他自己認爲很帥氣的頭發被斬掉了。
“刀法很不錯,力度斬的很到位。”易離拍着奉太郎的肩膀,直接一拉将奉太郎按到了他的座位上,他則是坐到了裏面去,看着窗戶外面的風景,似乎沒有都沒有發生一樣。
聽見出事的老師和乘務員姗姗來遲,易離将早已準備好的證件遞了過去,上面是一個警徽,icpo的标志還有全拼。
乘務員看了一眼那個證件,拿着離開了,老師開始安撫奉太郎還有右二,順便像奈良詢問情況。
不一會,乘務員那個證件回來了,鞠躬,雙手将證件遞還給易離,易離輕聲道謝,不在說話,這邊的事情應該和他沒有關系了,除了自己邊上這個還有些瑟瑟發抖的男孩。
“诶多。”
“你想說什麽?”易離問道,現在老師已經離開了,車廂似乎已經恢複了平靜。
“謝謝。”
“你知道自己的不一樣麽?”易離看着手裏面手機,輕聲問道。
“爲什麽要幫我?”松本低頭腦袋,聲音還有有些不穩定,似乎還在害怕着什麽,“我一直就是這樣,你這樣對我,也是沒有用的呀。”
“這樣說的人多了去了。”易離輕聲說道,“我不是rb人,我是中國人。”
“說這個幹什麽?”
“你對中國有了解麽?”
“很發展,很朝氣蓬勃。”男孩說道,看着易離的側臉,又轉了回去。
“按照我這樣的形象,在中國學校裏面像你這樣的。”易離說道,“但是還好,我現在比班上那些看似很厲害的人活的還好,你知道爲什麽嗎?”
“爲什麽?”
“心狠手辣啊。”易離說道,“如果你有了能力之後,沒有什麽是能束縛你的行動的,你和我很像,如果可能的話,我們可能是同學。”
“什麽?”松本好像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幾率很小,放心吧,這隻是安慰你的話,以後的路還是要靠你自己走,不能完全寄希望于其他人。”易離說道,他能感受到松本熾熱的目光,那種希望自己将他帶出原來的那個卑微無助的世界。
松本還想要說什麽,但是列車的廣播裏面傳來的消息,京都即将到站,易離也是站了起來,将琴盒背到了背上其他的學生們也是開始起身收拾東西,易離一個人走了過去,路過那個右二的時候看了那個癱坐在椅子上面的少年,左手在那人的肩上輕輕拍了兩下,朝着車門那邊走去了。
易離在洶湧的人群中下車,朝着站外走去,一路上沒有人注意他,易離擠出了火車站,看着外面的人,一輛白色的gtr出現在了視線裏面,一個人迎面走了過來,撞了易離一下,易離轉頭看着那人離開的背景,一摸兜裏面卻是多了一串鑰匙。
“這麽隐秘幹什麽啊。”易離說道,朝着那台車走了過去,還是熱的發動機說明這車是剛剛停在這裏的,易離将車廂打開,将琴盒放了進去,自己坐進了駕駛室,關門的瞬間,易離看見了不遠處的奉太郎,那個男孩還在注視着自己。
易離搖頭,啓動了車輛,車輛啓動的瞬間,中控台上面的電腦将目标位置标記了出來,易離歎了一口氣,“還真是事兒多啊,evo,爲什麽不能把這個給别人做啊。”
“交給你是組織對你的信任。”一個男的聲音在頻道裏面傳來。
“你是evo麽?你不是應該在沙特嗎?穆罕默德先生。”
“就不能回來嗎?”真說道,“這一次行動交給你是因爲你對那人有一些了解,其次,我們在rb的學員必須保證高度的隐蔽性,上次的行動,rb方面對我們的防備多了很多,所以說。”
“對我就沒有防備嗎?還有幾年我就要成爲國際通緝犯了!”易離說道。
“不,要是按照你入學以來的行動的話,國際通緝犯已經将你定位s級了。”真說道,“爲了保證自己的安全的話,還是爲我們賣命吧!”
“感覺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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