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巡手裏面的唐刀斬了出去,皮埃爾控制的血液瞬間爆發,将一心進攻的易天巡震到了一邊,易天巡是算好了時間的,現在的易離,差不多快要到時間了吧。但是現在易天巡這個對手開始變得棘手起來,因爲藥物的原因,控制的血液突然增多了,整個人的戰力也是飙升,不得不讓易天巡小心應對。
易天巡右手持着唐刀,左手将嘴角的血液擦去,剛才那一招他走險了,現在他必須沉下心來,才能快速脫身,或者說,順道殺了這人。
“不是很厲害麽!接着上啊!”皮埃爾站在遠處看着易天巡,眼裏面充滿了鄙夷,他在經過了藥物的強化之後,能将易天巡格在外面,這對于他來說是極好的,周天的血蛇在皮埃爾的控制之下不斷的朝着易天巡襲去,本來易天巡必勝的局,卻是突然迎來了轉變。
“接着上?我怕你接不住啊。”易天巡輕聲說,嘴角泛着笑,手裏面唐刀已轉,雙手持,貼在耳邊,刀尖對着皮埃爾,手裏面是唐刀,但是現在卻是以rb刀的起手方式,易天巡看着對面的皮埃爾,一瞬間沖了出去,地面直接被震破,碎石濺起,但是絲毫沒有沾身,易天巡速度極快,強大的沖擊力根本無視了對面漫天飛舞的血蛇,那些高達一二十米的血蛇,像是一道血色雄關一般,易天巡就這樣直直的沖了上去,像是一個騎着戰馬的将軍一樣,即使自己已經沒有了部下。
易天巡直接沒入了那些血蛇,皮埃爾心神不甯,先前血液在他的控制範圍之外的感覺再一次的出現,易天巡就像是一柄妖刀一樣在他的領域裏面厮混。
易天巡一刀斬掉了一條血蛇,直接沖了出去,瞬間沖到了皮埃爾的近前,皮埃爾吓了一跳,但是還是很快的反應過來,周身血液一凝,直接以最深沉次的血液迎敵,易天巡也是沒有預料到皮埃爾這一招,被那些血液直接轟在了易天巡的胸口,易天巡感覺喉嚨一甜,一口血液從下面冒了上來,但是易天巡強行壓住了這一口血液,右手唐刀直接将削了下去,唐刀像是沒有阻力的一樣切過了皮埃爾手裏面的血刀,直接在皮埃爾的胸口留下了一道傷口。
皮埃爾控制的血液第二次隔着易天巡的胸口觸發,直接将易天巡轟了出去,易天巡死死壓制的那口血,始終是沒有藏住,一口噴了出來,易天巡倒着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唐刀掉在了不遠處的地上。
“哈哈哈!沒想到吧!易天巡,沒見過這樣的手段吧!”皮埃爾肆無忌憚的笑着,胸口的傷口不斷的朝外面滲出血液,滴了一路,但是他似乎不爲所動一樣,還是執着的朝着易天巡走來。
“嘿嘿,重傷我又能怎麽樣,能殺了我?”易天巡說道,還在笑着,眼神放光,看着一步步靠近的皮埃爾。
“你現在可有一戰之力!?”皮埃爾看着易天巡怒号到,手裏面的血刀再一次的凝實起來,不斷地朝着易天巡逼近,“我在想是誰給你的勇氣這樣和我說話的!”
“有點意思啊。”易天巡笑着看着皮埃爾,眼裏面極盡嘲諷之意,“你說,你躲得過采佩西污染過的血脈麽?即便是你全盛時期。”
“采佩西污染過的血脈?什麽......”皮埃爾還沒有說完,突然感覺到了頭皮一陣發麻,這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是身體本能的警告,皮埃爾轉頭,手裏面的血液快速的彙集到身前,但是還是慢了一步,羽箭直接洞穿了皮埃爾的胸膛,易天巡也是瞬間拔出了一直放在樂山的額手槍,大口徑的沙鷹,在一瞬間将七發子彈全部打了出去,全部打在了皮埃爾的身上,隻看見血液在亂飛,易天巡甚至從身體的這邊看見了對面的天空,這樣看來,皮埃爾是完全不能活下來了。
易天巡右手顫抖着,将槍扔到了一邊,順勢躺在了地上,偏頭看着靠過來的蕭等人。
“這麽樣了?”蕭将易天巡扶了起來。
“現在就隻剩下采佩西還有馬卡洛夫了。”易天巡說,“人類和鬼延續幾千年的戰鬥,終于要結束了啊。”
“我們真的要相信采佩西?”蕭問,看着易天巡,他到現在都還有些不相信鬼這種生物,畢竟殺了太多的人,而且,因爲這件事,易離也将會消失在世界上,他并不讨厭那個廢廢的男生,一直以哥哥的身份和他對話,易離也沒有将他們當做外面,蕭還考慮過以後讓禦神绮和易離當伴郎的。
“我知道你們不信任她,但是這是現在唯一能解決事情的方案,而且是永久解決。”易天巡說道,将唐刀撿了起來,插回了刀鞘,“我見過你父親,你父親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現在他很慫的,安于現狀啊!”蕭說,“因爲采佩西,易離會死的!”
“不因爲她也會死。”易天巡說道,聲音很低,是那麽的悲傷,“來之前不是已經安排下去了麽,最後對易離展開絞殺行動。我都同意了,你還說什麽。”
“你想過沒有,采佩西他們沒有了血液的需求之後,就會是财富還有權利的追求啊,世界依然會被搞得很混亂的。”
“不用擔心的。”易天巡說道,平複了心情,“那些鬼的能力再一次覺醒的時候是在一年以後,我們能在那段時間之内将我們害怕的東西和他們言明,取得雙方的同意,那些事情是你們這些孩子的事情了。”
易天巡拖着刀轉身朝着裏面走去,裏面還在不斷的傳來恐怖的波動,整片天地的血液不斷的被攪動着,特裏看着裏面的情況,感覺自己恢複了很多。
/////////////
“這是誰?”禦神绮看着天上懸浮着男子,不是特洛耶特,因爲特洛耶特正在男子的對面樓上站着,他和易離将α打掉之後,本來想去幫易天巡的,但是突然感覺到了什麽。
“斯雷因,我的哥哥。”特洛耶特看着天上飛着的男子,“很遺憾,他在藥黨裏面去了,而且,神志不是很清楚,并不知道我是他的弟弟。”
“很難受吧,畢竟現在回殺掉他。”禦神绮看着場中的男子,周圍浮屍遍野,煞氣縱橫,禦神绮站在這裏都有些不自然。
“不會啊,繼承爵位的本來就是我,命運最終是選擇了我。”特洛耶特輕聲說,“兄長,最終還是會死的,不管是誰動手,當然我更希望是我動手。”
“你什麽意思?爲什麽是希望,爲什麽不行動?”
“打不赢,我在内圈重傷了出來的,本來戰鬥力就不怎麽強,怎麽可以和一個瘋魔比呢。”特洛耶特嗤笑道,像是在嘲笑自己一樣。
“爲什麽以前不知道你有個兄長?”禦神绮問道。
“你們這些人,以爲有些血統就真正的了解我們了啊。”特洛耶特說道,“中國有句古話。”
“家醜不可外揚。”文憶秋說道,看着那邊懸空的男子,男子還在對下面的屍體進行糟蹋,并沒有發現在這邊的三人,男子的樣貌和特洛耶特很像,背上的一對血翼也是很像,像是一隻血色大鳥在天上飛着,對面的樓上,有一架f-22的殘骸,準确說是碎屑,還在熊熊燃燒着。
“是的,家醜......”特洛耶特看着不遠處的男子,背上的血翼也是一瞬間展開,将地上的灰塵震到了一邊,“不可外揚啊!”
吼!一聲怒吼從斯雷因那邊傳來,男子已經發現了三人的存在,手裏面的大劍也是舉了起來,特洛耶特振翅,直接飛了起來,看着對面的男子。
“斯雷因!你還記得我麽!”
沒有任何回答,唯一的回答,是沖鋒,手裏面的劍向前,對着特洛耶特,背上血翼一振,快速沖了過來,帶着無邊的煞氣。
禦神绮提着槍走進了場内,特洛耶特說了他是打不過這人的,所以說需要幫助,禦神绮準備動手,一起将這個麻煩制服。
//////////////
“斯雷因,同樣是爵位中的一隻鬼。”穆罕默德說,後面的屏幕上面是斯雷因的照片,“剛才我們的學員得到的情報,在和弟弟的爵位之争中落敗,後來不知所蹤,看來現在是找到了。”
“爵位之争?”有一個官員問道,穿着一身戎裝,精煉,幽藍色的眸子裏面閃爍着不明所以的意味,讓人想不明白這人在想什麽。
“不是所有的鬼都有那樣的能力的,你們的f-22也不是随便的鬼都能打下來的。”穆罕默德說,看着那個官員,“我想你們的飛機将裏面的東西看清楚了些吧,黑色制服,胳膊上有一條紅色的是我們的學員,正如你看見的,我們的學員大多數處在極端危險的情況下的,還有我們的校長也在裏面。”
“好了,各位,說說你們現在的決斷吧。”
“靠你們了,你們結束全部撤出來,我們的部隊進去進行搜救,我們會想辦法恢複裏面的通信,将裏面的居民救出來。”
“然後呢?”
“這個城市,染上了不祥。”那個男人說道,周圍的人也是點頭,他們都是基督教徒,所以說認爲這是染上了不祥的征兆。
“真是迷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