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雲修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弱弱問了一句：“丫頭，你剛剛在心裏想的什麽問題？”

蘇淺陌擡頭看了雲修一眼，抿抿嘴，道：“第四任皇者！”她剛剛在心裏想的是第四任皇者······

可這靈鏡上卻出現了兩個名字！

夜昭煦。楚禦。

這是······雙皇者？簡直匪夷所思啊！這種情況自靈族問世以來從未出現過！

蘇淺陌眨眨眼，這個事實讓她一下子還無法接受。如果楚禦也是皇者，那她前面分析的邏輯問題就不成問題了，一切都說得通了。

靠，蘇淺陌心裏極度不爽，從哪裏冒出來的一個楚禦啊！

“雙皇者？”雲修也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他雖是靈族的族長，可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這是什麽意思？”蘇淺陌問雲修：“這代表會有兩個皇帝出現，二分天下？還是代表二個當中取一個？”

雲修摸了把自己的長胡子，眼底裏透露出的眸光有些高深莫測：“看來爲師要立即返回靈族一趟了，這件事情必須要跟十大長老商讨商讨。”

······

煦王府。

龍鷹和夜昭煦并肩坐在水月居的房頂上，一人手裏拿着一小壇酒。

龍鷹斜睨了夜昭煦一眼，好笑的道：“有煩心事？”

夜昭煦淡淡回了龍鷹一眼，默不言語。

“想告訴她你的事情，卻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龍鷹一句道破。

夜昭煦拿起酒壇喝了一口，半天之後才道：“不知道怎麽開口，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畢竟我沒有一開始就向她坦白。依着她的脾氣，如果她知道，我怕她不會再接受我了。”

“既然這樣，不如就一直瞞着。”龍鷹聳聳肩，道：“反正我永遠都是龍鷹，不會再是别人，你也永遠都是夜昭煦，就算還有其他的身份，你也永遠都是夜昭煦。既然這樣，爲什麽還要冒險一定要告訴她？”

夜昭煦苦澀一笑：“我不想瞞她。我就隻有你一個親人，除了你之外，也就隻有一個蘇淺陌了。龍鷹，你不知道我有多在意她，多害怕失去她。可也是因爲我在意她，害怕失去她，所以，更不能瞞着她。”

“需要我代勞嗎？我說可能比你說更容易開口。”龍鷹看着夜昭煦，他很清楚夜昭煦這十年來走過的一步，每一步都是那麽的不容易，連他都有些心疼起夜昭煦來了。夜昭煦說的沒錯，除了仇恨，蘇淺陌才是他這十年能活着走到現在的唯一動力。如果沒了蘇淺陌，夜昭煦就沒了支柱了。

“不用。”夜昭煦搖搖頭：“我的事我親口告訴她。不管結果怎麽樣，我都認了。”

說完，夜昭煦朝龍鷹舉了舉酒壇，然後好像想到什麽一樣，突然一本正經的看着龍鷹，蹙蹙眉頭：“下次見到她的時候能不叫夫人嗎？聽着怪别扭的，這兩個字除了我以外别的男人能随便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