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完畢後,蘇淺陌先去看了慕容邪,沒想到這麽早藍鸢竟然正在忙慕容邪施針。
“六鸢,你不會一夜沒睡吧?”蘇淺陌見藍鸢眼下有重重的黑眼圈,忙問。
“昨晚他又發作了一次,差點又變回了白發,我施針了一晚才讓他安靜下來。”藍鸢擡頭看向蘇淺陌,額頭上冒着點點細汗,樣子也有些疲憊,道:“我想大概還要好幾次才能徹底壓制住他體内的邪氣。”
“你怎麽沒叫我了?”蘇淺陌不知她睡着後慕容邪竟然又發作了,見藍鸢如此疲憊,不禁有些心疼,忙扶着藍鸢坐下,給她倒了杯水。
“你自己也沒什麽精力了,況且你又不會醫術,也幫不上忙。”藍鸢沒覺得有什麽,她是醫生,救死扶傷本就是她的職責所在,倒也不覺得累。
“菡萏。”蘇淺陌忙沖外喊了一聲,待菡萏進來後,道:“去打桶熱水送到藍掌門的房間,再準備一些清淡的早點一并送過去。”
“是。”菡萏應下後,又問了句:“那需要幫小姐準備早膳嗎?”
“不用,我去大堂和我爹一塊兒用早膳。”
待菡萏點頭出去後,蘇淺陌又對藍鸢道:“我看這裏也沒什麽事了,你趕緊回房洗個熱水澡,吃點東西後睡一覺。這裏我讓碧藍守着,有什麽事再叫你。”
藍鸢看了眼慕容邪,見慕容邪表情平靜,陷入了熟睡中,便點了點頭,忙了一晚上她也确實有些累了:“好吧,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
蘇淺陌正打算往大堂走,绯紅便急急忙忙跑過來:“小姐,沐郡主派人送來了信,約您中午在随意居一聚。”
“沐郡主?沐纖娆?”蘇淺陌眉頭蹙了蹙,這個沐纖娆怎麽會突然之間來找她?
“對。”绯紅也覺得有些奇怪,她家小姐向來和這個沐郡主沒什麽來往,這次怎麽會突然派人來傳信:“小姐,需要我去回絕嗎?那傳信的人現在還在門口,我出去跟他說一聲,找個理由幫小姐推掉好了。”
“不用,你去告訴他,就讓她轉告沐郡主,我一定準時赴約。”沐纖娆一定不會無緣無故來找她,既然主動來找她了,必定是有事,且先看看她是什麽事好了。
绯紅奇怪的努了努嘴,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跟你她說。”
······
蘇淺陌到大堂的時候,蘇邺已經在用早膳了,見到蘇淺陌來大堂用早膳覺得十分神奇,便打趣道:“喲,今天怎麽舍得陪你爹我用早膳了?”
“您這話說得好像我有幾百年沒陪您吃過飯似的。”蘇淺陌坐下給自己舀了碗小米粥。
“倒也沒有幾百年這麽誇張,反正一年上頭也确實難得幾回。”說着,蘇邺歎了口氣,故意道:“唉,我這個當爹的還不如你那些個朋友。”
蘇淺陌好笑的看了蘇邺一眼:“敢情您這是吃醋了啊!得,以後啊我天天陪您吃飯,反正我在家吃飯的時間多,我就怕您一忙起來沒空陪我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