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會兒後,清漪蒼白的臉色總算有了一點血色,呼吸也順暢了許多。
“抱歉,讓你白費心思了。”清漪看向蘇淺陌。
“倒也不算白費,還是有點收獲的。”
清漪不解,眼神中透出一絲迷惑。
蘇淺陌解釋道:“他方才離開的方向是往玄虛谷的方向去的。”蘇淺陌指着方才跟丢鬥笠男子的那條小道:“這條路隻通向一個地方,就是玄虛谷。”
“玄虛谷?”
“我們現在就往玄虛谷的方向過去,楚禦也在那裏,到時候再看看他們有沒有發現有人通過了玄虛谷。”蘇淺陌道。
……
玄虛谷外,大軍駐地。
楚禦做事一項極有效率,大約一個時辰的時間,大軍便駐紮完畢,火也生了起來,很快便有飯香味飄了出來。
天垚端着一碗藥進了楚禦的營帳。
楚禦擡眸,瞥了天垚一眼,挑眉:“這是什麽?”
“藥。”天垚回道:“這是淺陌小姐交代的,說主上身上的傷勢雖不重,但也不能忽視,需要好好服藥,好好調養,所以昨日便特意給了我這服藥,說是每日按時服用,三四日便可痊愈。”天垚将藥放下後,又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楚禦:“還有這個,淺陌小姐讓我把這給你,說你現在更需要這個。”
楚禦一眼便認出了這是之前黃麒給他的舒痕膠。
隻是這舒痕膠怎麽會在蘇淺陌那裏?
他到底丢失了多少記憶!
楚禦沒有說話,從天垚手中接下了舒痕膠。
楚禦斂眸,把弄着手中的舒痕膠,若有所思。
不知過了多久,楚禦擡眸,卻發現天垚還站在他面前,蹙眉,問:“還有事?”
“額……”天垚點頭:“淺陌小姐說,要看着主上把藥喝完才行。”說着,目光移動到那碗已經被楚禦忽視了許久的藥上。
“……”楚禦嘴角扯動了幾下,在天垚熾熱目光的注視下,端起藥便仰頭一飲而盡:“你倒是從未這麽聽話過。”
天垚苦着一張臉,心中在咆哮,主上,你是不知道啊,屬下這完全是迫于無奈啊!
甯可得罪主上也不可得罪主上夫人啊!古人言,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這句話完全是真理。如果他不乖乖照辦,到手的兩隻血鴿就飛了啊!
……
營帳外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正在閉目休息的楚禦被吵醒,眉頭蹙起,心情十分不悅。
随着吵鬧聲越來越大,楚禦坐不住了,走了出去看個究竟。
這一看倒是吓了一大跳。
幾個小兵刀架着兩名女子,粗魯的将她們往火台的方向壓去。
重點倒不是這個,重點是這兩名女子竟然是蘇淺陌和清漪!
一個小兵看到楚禦,忙跑上來禀告:“王爺,抓到兩名女子,我們懷疑她們是敵軍的探子,鬼鬼祟祟的一直在軍營附近逗留,被我們給拿下了。”
“……”楚禦黑着臉,暗沉得很難看。
小兵以爲楚禦聽到是敵軍的探子,所以才如此生氣,心想着自己一定是立了功勞,便又繼續道:“王爺,這兩個人打算怎麽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