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主任,算我求你了,你快點告訴他實情吧,或者你把我們放下來也行!這實在太難受了!”範天雷這會兒,隻得放下面子。沒辦法啊,誰讓現在主動權掌握在方文手裏呢?
“那好吧,你們等着,我這就跟周文說清楚。”唐心怡說着看向方文。
“心怡,你可不要被他們給騙了,像他們這種敗類,根本不值得相信。你可要想想清楚,他們可是罪犯,如果我們真的放了他們,那責任可就大了!”方文依舊一副我不信的樣子。
唐心怡笑着搖搖頭,“這都哪跟哪啊?這次确實是一次演習,爲的就是考驗你們對d的忠誠!還想通過我來試探你們能不能堅守軍人的價值。結果他們這麽一大群人被你一個人給一網打盡了。我爲你感到自豪!”
“原來是這樣啊!”方文裝作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範天雷覺得自己丢人丢到家了,本來想抓方文,結果反被方文抓了,他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隻可惜如今他被吊着,就算有地洞也鑽不進去啊!
“我說,整件事情的原委都說清楚了,你們也該把我們放下來了吧!”範天雷是真的受不了了。
然而方文卻來到範天雷面前說,“首長,對不起,我冤枉你們了!我爲我之前所說的話像你們道歉。對不起!”說着方文朝範天雷敬了一個軍禮。
“先别忙着道歉,先把我放下來再說。”章魚嚷嚷着。
然而方文接着說,“這放你們下來倒不急,我剛剛跟你們道歉了,你們也總得你向我們心怡道歉吧?畢竟你們的行爲可是傷害了心怡的尊嚴了!”
方文顯然是在威脅範天雷和章魚,你們要是不道歉,我就不放你們下來,我還就抓着這件事不放了!
範天雷和章魚此刻是欲哭無淚啊,他們隻得向唐心怡道歉,誰讓他們如今還犯在方文手裏呢?
“小唐主任,對不起了,希望你能夠原諒我們。”範天雷連忙說道。
章魚也跟着說,“小唐,你就看在我們多年的交情份上,饒過我這一次吧。”
唐心怡滿意地笑着說,“那好吧,我就原諒你們這一次!”
“謝謝,謝謝,你們現在可以把我們放下來了吧?”範天雷再次問道。
“首長,放你們下來可以,但是你們得保證以後不可以那這件事針對我。我也是受害者!而且,就算隻是演習,你們的行爲也嚴重違反了國家法律。我也是可以控告你們的哦!”方文可不想因爲這件事讓範天雷給他穿小鞋。所以他得趙龐範天雷答應放過他才行。
“我怎麽會因爲這件事針對你呢?你是優秀的j放軍軍官!以後我們同屬于特戰旅,我們之間應該相互信任才對啊!”範天雷确實沒想過給方文穿小鞋。他不是那樣的人。而且他壓根兒沒想到方文原本就知道這是一場演習,隻不過是爲了教訓教訓他們才一直不肯相信的。
至于章魚,就算他想給方文穿小鞋,他這時也不能說這話。誰讓他還被吊着呢?
“那好,我這就把你們放下來!”方文說着朝唐心怡招呼道,“心怡,快來幫忙。”
很快,兩人就把範天雷放下來。
範天雷落地後,整個人送了一口氣,“總算是腳踏實地了!”
“還有我,快點把我也放下來。”章魚在一邊嚷嚷着。
方文和唐心怡這才走過去将章魚也放下來。
章魚被放下來後,嘴裏就喋喋不休着,“你們也太狠了吧,竟然把我吊了這麽長時間。我這把老骨頭都快被你給拆了。”
“切,得了吧,你剛剛吊我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我難不難受?”唐心怡撇撇嘴說。
“這能一樣麽?我的腿受傷了,你的腿也受傷了麽?一點都不知道體諒傷員。”章魚滿臉怨憤地說道。
“别說了,我還不一樣?隻怪我們棋差一着,沒有把這個小混蛋給抓起來。”範天雷瞪了方文一眼說。
“這可不賴我,誰讓你們不中用的,還演得那麽逼真,我還真以爲這是一場戰争呢!”方文連忙撇清關系。
“說到這裏,我還真想到個事情。”範天雷看着周文,“你難道就沒有發現槍裏上的不是實彈,而是空包彈麽?”
“空包彈?我不知道啊?”方文一副茫然的樣子說道。其實他知道槍裏上的是空包彈。但是如果說知道,那不是露餡兒了麽?
“那你爲什麽不開槍射擊呢?”範天雷問道。
“這不是你說的麽?說什麽章魚是警方重要的犯人,活着比死了有價值,不讓我們開槍!”方文狡辯說。
“我那是……”範天雷說了一半就不說了。
“那是什麽?”方文偏偏問道。
“他那就是爲了不讓你們發現槍裏的子彈是空包彈,才不讓你們開槍的。”唐心怡笑着說。她也樂的看範天雷難堪的樣子。
“那不就得了!”方文如是說。
範天雷這麽是無話可說了。
“這次算我倒黴,遇到了你這麽個小鬼。”章魚依舊很是不服氣地說道。
“您要是不服,我随時恭候。”方文笑着說。
“那算了!”章魚搖搖頭,他了不想再被方文逮起來了。
休息了一會兒,範天雷才緩過勁兒來,“周文,你看這麽多人昏迷不醒也不是個事啊,你有沒有辦法讓他們快點醒過來?”
“我自己制作的迷藥,我自己知道,想要醒過來,隻能等了。兩個小時以後,他們就會自動醒過來。”方文當然是有解藥的,但是他就那麽一點解藥,拿出來哪裏夠救那麽多人啊?
“那我們爲什麽那麽早醒過來?”章魚問道。
“誰知道,也許是你們吸入的迷藥少吧。”方文才不會說解藥的事呢!
“那小唐麽?你是怎麽把她救醒的?”範天雷問道。
方文看了看唐心怡說,“我人工呼吸了不行麽?”方文當然是在撒謊了,不然怎麽騙過他們。
這下範天雷沒話說了。他總不能去給士兵們做人工呼吸吧?他自己想想就一陣難受。
至于唐心怡,當她聽到方文說給她做了人工呼吸的時候,臉上頓時通紅一片,心裏也撲通撲通地跳起來,‘那還是我的初吻呢?就這麽莫名其妙的丢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