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銷組織這邊還在一直發展着。隻不過方文已經不怎麽管這邊了。就算是獎勵的資金也是安娜直接打到他們的銀行卡裏。
這天晚上,方文又回到了圖瓦盧這邊。
晚上十二點剛過的時候,方文忽然被安娜吵醒了。
“安娜,怎麽了?”
“主人,剛剛監察到有陌生人沖進了您的家裏。如今正在對您的父母和妹妹實施暴力!”
“什麽?”方文一驚,随即怒火中燒。
随即,方文二話不說拿出任意門,就走了進去。
方文回到自己的房間,剛剛将任意門收起來,就有一個蒙着臉的人闖了進來。
那人來到方文,眼睛裏露出驚喜。随即就朝着方文沖過來。
方文看到對方,怒火更勝,一個閃身就沖到對方身前,一個直拳擊中對方的胸部,直接讓對方的胸部塌陷。
那人連慘叫都來不及,就倒在地上沒了生息。
方文沒有看倒在地上的那人一眼,直接走出了房間。
此刻的方文已經打開了他的探查能力。通過探查,方文發現他的家裏闖進了四個蒙着臉的人。
當然,這四個人中有一個已經被他解決了。
除了闖進他家裏的這四個人,在方文家外不遠處還有一輛車等在那裏。車上還坐着兩個人。
至于沖入方文家裏的其他三個人已經分别沖進了方敏、方少雅和方文父母的卧室。
其中方少雅和方敏已經被制服,被兩個蒙面人扛着朝外走。
而方文父母的房間裏,古麗已經昏倒在地上,方長志依舊在和那蒙面人纏鬥。
不過此刻的方長志已經岌岌可危,随時都會被制服。
下一刻,就在方文的探查之下,方長志被那蒙面人一手刀擊中後腦勺,暈了過去。
看到這些,方文整個人都快氣炸了。
于是下一刻,方文直接具現了五根非常粗的鐵鎖鏈,直接套在了那五個蒙面人的腳上。
腳上突然出現的鐵鎖,讓五個人頓時大驚失色。他們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那麽粗那麽重的鐵鎖鏈套在五個人的腳上,瞬間讓五個人連移動都沒辦法移動了。
于是,沖進方文家裏的那三個人瞬間倒在地上。
至于外面車上的兩個人,自然也是驚恐不已。
“怎麽會這樣?”
“快走,不然我們就走不了了。”
方文沒有聽到這兩個人的對話,但是方文認出了他們的口型。而且,方文通過口型知道,這兩個人說的不是中文,而是日語!
方文怎麽還能不明白,這一群人全是R國人!
隻見車上那兩人已經啓動了汽車。雖然他們的腳上有鐵鎖鏈,但是他們開車還是可以的。隻是方文可能讓他們把車開走麽?
兩人雖然啓動了汽車,可盡管他們已經挂了檔,那汽車依舊紋絲不動。
“該死!”那開車的人嘴裏咒罵着,雙手猛地錘向方向盤。
“快點向總部報告,任務已經失敗,我們已經做好玉碎的準備!”坐在副駕席上的人歎息着。他知道自己已經走不了了。如今他們能做到隻是講這裏的情況彙報給他們的上司。
可是無論他們怎麽撥打電話,電話一直都未接通。
這些自然都是方文做的手腳。他具現了大獎的棉花塞進了汽車中的油箱之中。棉花堵住了輸油管道,汽車怎麽可能開動起來呢?
至于他們打不通電話,自然是安娜做的。安娜已經完全屏蔽了他們的手機信号。有安娜在,他們想要把電話打出去根本不可能。
而方文沒有去管那兩個在那裏嘗試着開動車輛的蒙面人。而是将父母和方敏、方少雅一個個地放回床上。
有些事情方文并不想讓他們參與進來,所以也就沒有叫醒他們。
之後,方文才打開任意門,将那些蒙面人一個個的都從任意門轉移到了圖瓦盧那邊。就連那具屍體和那輛汽車也不例外。
等方文把所有不屬于家裏的東西全部轉移到圖瓦盧之後,這把原本被搞得亂七八糟的屋子恢複成原樣,确保方長志等人不會發現其中的端倪。
方文暫時還不想把自己的秘密告訴父母和妹妹。方文覺得把秘密告訴他們,反而會讓他們更加危險。
在方文确定不會露出任何破綻之後,這才重新回到圖瓦盧。
隻是當方文重新回到圖瓦盧的時候,那五個蒙面人都已經死了!
方文檢查了他們的身體,頓時明白他們都是中毒死的。
應該是早在方文給他們戴上鐵鎖的時候,他們就服下了毒藥,隻不過當時毒藥并沒有立即發揮效果。而方文這一番耽擱,正好給了他們毒發的時間。
看着躺在地上的屍體,方文憤怒地咒罵一聲,“該死!”
方文原本想把他們抓起來,讓他們說出是誰指使他們來可是如今所有的蒙面人都死了,方文可還怎麽去拷問?
方文沉思片刻,忽然想到一件事,“等等,他們剛剛好像要給某個人打電話。”
于是,方文頓時有了計較。
“安娜,模拟這些人的聲音給那個人打電話。”方文對安娜命令道。
“是的,主人!”
很快,電話就打了出去,緊接着一句日語傳來,“任務完成了麽?”
方文明白,他們的目标一直都是自己,所以回答說,“對不起閣下,沒有抓到目标,不過抓到了目标的親人。”
“什麽?沒有抓到方文?”對方果然有些失望。
“是的,他并不在房間裏,我們不知道他在哪裏,所以沒辦法抓到他。”方文用很是恭敬的語氣回答。他不想讓對方察覺到什麽。
随即對方又說,“算了,沒抓到也沒關系。隻要他的親人在我們手上,他就一定會爲我們講解文系統源代碼的。”
方文頓時明白,一切都是文系統惹得禍。
對方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多了,于是咳嗽一聲說,“好了,你們盡快趕回來。注意不要暴露了!如果暴露了,你們就去死吧!”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對方的語氣十分冰冷。
“是的閣下!”方文剛說完這句,對方就挂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