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盟軍九萬騎兵奔逃着離開,方文這才走下城樓。并安排張遼去血契那四十五萬昏迷着的盟軍步軍。
隻不過張遼一個人要血契四十五萬大軍,沒十多二十天的功夫根本不可能。
所以,方文把手裏的三十張契約全部發下去,讓手下将軍全部幫忙契約。
三十多人一起動手,這才在一天之内血契了這四十五萬大軍,将他們徹底掌控了。
随後方文把衆人收裏的契約收回,唯獨張遼和趙雲手中的契約沒有收回來。這讓其他人很是嫉妒。
方文這邊忙着掌控這四十五萬大軍的時候,盟軍終于奔出百裏之外,安營紮寨了。
安定下來之後,衆諸侯連忙聚集在一起,商讨對策。
袁紹看着空着的位置問道,“文台兄爲何沒來?”
“他在奔逃途中墜馬,此刻生死不知。”曹操說。
“那就不管他了,咱們先讨論吧。”袁紹說。
“都是那些該死的偵察兵,如果不是他們帶回來假消息,我們也不會出城,更不會被那陸賈占領了城池。”馬騰憤恨道,“我建議把那些偵察兵全部淩遲處死!”
“不錯!淩遲處死都不足以洩憤!”劉岱贊同道。
“所有的偵察兵都留在了陳留城中,除非我們把陳留城攻下來,把那些偵察兵抓到,才能将他們淩遲處死,否則一切隻是空談。”曹操說。
頓時,馬騰、劉岱等那些恨不得将偵察兵剁成肉醬的人不說話了。
“其實,我很疑惑,這陸賈究竟是如何進入陳留城的?”曹操說,“陳留城中四十五萬盟軍步軍,怎麽會眼睜睜地看着他們進入陳留城而無動于衷?這四十五萬大軍究竟到哪裏去了?”
袁紹點點頭,“不錯,我也很疑惑,四十五萬大軍駐守陳留城,怎麽也不可能讓五萬大軍把陳留城攻下來,這裏面很有蹊跷。”
“現在那還有那功夫管那四十五萬大軍,他們不是被陸賈殺了,就是被陸賈收服了。不管他們究竟怎麽樣了,難道各位還想從陸賈手中把那些步軍搶回來不成?”袁術搖搖頭,“别做夢了,那是不可能的。”
聽了袁術的話,曹操忍不住笑起來。
“孟德爲何發笑?”袁術問道。
“公路兄,剛才所言,是說我們隻能解散了?”曹操問道。
“不然呢?”袁術說,“按照孟德兄之前的計策,我們據城而守,可以立于不敗之地。在此基礎上,我們隻要燒掉對方的糧草,就可以出奇制勝。
可是如今我們已經丢了城池。沒了城池,我們就可能随時遭到陸賈的襲擊。你覺得我們這九萬人在沒有堅城的情況下,能夠對抗陸賈麽?”
“我們隻不過是丢了城池,可是我們的兵馬并沒有少傷亡。我們完全可以将陳留城多奪回來。”曹操說。
“什麽沒有兵馬傷亡,真是天大的笑話,是你曹孟德的兵馬沒有傷亡吧。你手下的軍隊都是騎兵,沒有步卒,在離開陳留城的時候,你把他們全部帶出來了。
可是我們不一樣。我們的軍隊大部分都是步卒,那四十五萬步卒可都丢在陳留城了。如今這四十五萬步卒是生是死還未可知。我們原本五十四萬軍隊,如今隻剩下九萬騎兵,你卻說什麽沒傷亡,你曹孟德究竟是何意?”公孫瓒喝問道。
“就是四十五萬大軍可不是個小數目,就算董卓大軍隻收服其中一小半,那如今陳留城中的守軍也超過了十萬!我們這九萬騎兵去攻打十多萬甚至更多的守軍的陳留城,你覺得這可能成功麽?”馬騰說道,“況且,我們誰敢去攻城?誰不怕陸賈那個變态殺出來?我們去攻城那簡直是找死。”
“要攻城你曹孟德一個人去吧,恕我等不奉陪了。”劉岱站起來說。
其他諸侯也一個個起哄道,“我們趁早解散算了,指不定陸賈什麽時候攻打過來呢。我可不想成爲陸賈的槍下亡魂。”
曹操歎了口氣,“諸公請聽我一言,難道我等要無功而返不成?難道諸公不怕被那些世家子弟小視了?”
曹操真的不想就這麽散了,他在這次會盟中沒有得到一點好處,他真的不甘心啊!
“我甯願被小看,我不想把命丢在這裏。”袁術說道。
這時,袁紹說道,“孟德兄,不是我們不想繼續勤王,實在是我等有心無力啊!如今我盟軍五十四萬大軍損失八成多,将士們士氣低落,我們又沒有能與陸賈一戰之将。重重弱勢顯示我等已經沒有了戰勝董卓的希望。孫子兵法講,三十六計走爲上。我們現在必須得走了。”
“沒什麽好說的的,我現在就回西涼去。諸公告辭。”馬騰說着朝衆人拱手,而後離開了帥台。
馬騰走後,其他諸侯也陸續告辭離開了,最後帥台上隻剩下了袁紹和曹操。
“孟德兄,你也不必如此難過,我等此次勤王失敗,非我等之罪,而是董卓大軍大軍實在是太厲害了。尤其是那陸賈實在是無人可敵。我們能保住性命已經是大幸了。”袁紹說道。
曹操無奈一笑,“本初兄不必勸我,這次讨賊勤王爲什麽會失敗,你我心裏都有數。董卓大軍的确強大,陸賈也确實厲害。但是我們并非沒有機會獲勝。隻可惜我們沒有抓住時機。如今盟軍已散,董賊未除,天下即将大亂了。”
袁紹點點頭,“天下大亂已成定局,這不是你我能夠改變的。我們生逢亂世,即是我們的不幸,又是我們的大幸。此後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曹操呵呵一笑,“這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最終還是會一統的。”
袁紹笑着說,“孟德兄果然大才!這天下分是必然,合也是必然。就看這最終是誰主導這天下合一了。”
“将來的事誰又能說得清楚呢!”曹操如是說。
“那就看各自的造化了。此一别,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孟德兄保重!袁某告辭!”袁紹說着朝曹操抱拳。
“本初兄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