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轎子還算平穩,我坐在裏面好好整理了一下思緒,不管怎麽整,這都一定是老天爺看我在二十一世紀生活太苦逼才給福利。
我錢蜜馬上就要天天換新衣,夜夜做新娘了,哇哈哈哈,真是太爽了,看剛才那首飾盒就知道我在這兒是有錢人,今後本大爺我不用上班了,不用攢錢買衣服包包了。
至于炸掉的手機空調包廂什麽的都去死。老子現在可是有!錢!人!
況且長得那可是雙眼皮大眼睛,純天然靓女,身段嘛……
我趕緊打量了一下現在這具身體,那是相當滿意,這一定是老天爺看我可憐大發慈悲!
想到這兒,我當機立斷在轎子裏就跪了下來,狂磕了三個頭,聲音倍兒響,我真是發自内心的感謝老天爺再造之恩呐。
媽類個巴子,單身狗也是狗,社會一直呼籲愛護小動物,二十一世紀的那群基友天天虐我,連隔壁王大媽都不放過我!天天要給我介紹對象,想到這兒我就覺得他們殘忍,沒人性!!
哪怕不愛我,就不能不傷害我?現在好了。
老子鹹魚翻身了,自從被電擊後就再也不用怕單身了呢,九九八山寨小愛瘋,這錢花的果然分外舒心!哼,什麽工作,什麽獎金,什麽秀恩愛,都見鬼去。
我被丫鬟領着進了個房間後就晾在一邊兒了,眼看着都晚上了,原本激動的心這會兒也雞凍不起來了,老子腚都坐麻了,咋還沒人來掀蓋頭?
從早上到現在,一路上憋得我膀胱都快爆了。
而且這暴風雨前般的安靜氛圍讓我心裏越來越亂,雙魚座的我本來就愛胡思亂想,現在更是停不下來了,該不會我旁邊就有個人手持西瓜刀要宰我?嗷我的天呐,能不能打個商量,我可以付出肉!能不能不要命?
雖然我思想很奔放,可是身體很老實啊,我還未經人事呢,我…我…心裏越想越毛,越想越害怕。
“吱呀…嘭”門閉合的聲音吓得我虎軀一震,一把扯下了頭上的紅布,随後徹底驚呆了……
一張相酷似今兒早上那男子的漢子面紅耳赤的望着我,胸口的衣襟扯開大半,再開點兒就露出小饅頭了,我條件反射的用手蹭了一下嘴。
面前的豪放男不禁笑出了聲,随後問道;“朕今天英俊的都讓蜜兒流口水了嗎?”
納尼?朕?
“你是皇上?”我吃驚的問豪放男;“這兒是皇宮?”
面對我如此友善且真誠的問題,豪放男居然不理我,我怎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一個弱智?
豪放男自顧自的走到床前打橫抱起了我,說;“朕是這天下的皇上,也是你的夫君皇上。”
而後豪放男輕吻了一下我的額頭後溫柔的說;“從今起,你就是我宇文拓達的愛妃,我終于…”豪放男沒有說完接下來的話,我癡呆的盯着他,竟看到他灰的眼瞳裏噙滿了心酸和感動,不隐藏的流下了兩行淚水。
一個男人該有多麽愛那個女人,才會在新婚之夜,激動的抱妻子潸然淚下。
從這一刻起,宇文拓達,四個字已經在我心裏,深深的烙下了一道後知後覺的疤,那傷口無時無刻不在隐隐作痛。
我忘乎所以的享受着豪放男應給别人的溫柔,卻突然驚醒自己是錢蜜,不是他口中的蜜兒,由于醉酒,宇文拓達身形踉跄了一下,站穩後連忙把我輕放在了床上,生怕自己酒醉後一個踉跄再摔了我。
如果我注定要回去,那在這裏玩玩,倒也沒什麽。
可如果我回不去,與王爺、皇上之間的三角糾葛終歸是要有個定局,我不想騙人,畢竟我不是他口中的蜜兒,又有什麽資格享受别人的愛情?
而且,今夜能在王爺榻上,明早就入宮爲妃,想到這兒,我對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是汗顔,這淩亂的關系堪比回村兒的誘惑,這…這簡直就是坑爹啊!
我扶着宇文拓達坐下後,直截了當的告訴他,我不是他的蜜兒。
他怔了怔用傷心的眼神看向我,問我是不是到現在還是不願意入宮爲妃,被他這麽一問我慌了神,要是和他說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估計他會以爲我癡線了。
如果和他道清原委,他會不會認爲是我霸占了這具身體,或者是我殺了他的蜜兒?
要是承認不想嫁給他,那他肯定會傷心,我急得不知道怎麽解釋習慣性的拍了一下腦袋,一陣眩暈酸痛感突然襲來,我揉了揉腦袋上微腫的包,有了……
“你看見了沒?”我伸着腦袋讓他看,不等他反問連忙解釋說;“我前幾天不小心摔倒了腦袋,醒來後就在王府裏了,我什麽都不記得了,你也好,那個王爺也好,我是全都忘了,甚至連你和蜜兒之間的所有的過往,也都忘得一幹二淨。”
我拼命的想要解釋清楚,可宇文拓達卻像聽不懂的樣子。
他考量片刻後揉了揉我的腦袋,溫柔的說;“我不管你現在是不是忘了,我隻想你記住,我是你的夫君,我不強迫你立刻把宇文翎軒從你心裏趕出去,但能不能有他的同時,把我宇文拓達放在首位?”
這回複完全是驢唇不對馬嘴,讓老子怎麽接?
他看着我突然加重語氣說;“你現在,是朕的愛妃!這一仗,是朕赢了天下,更是赢了你。”
皇帝果然是皇帝,話鋒突轉間提及宇文翎軒露出的那股殺氣還是被我捕捉到了,人家都說伴君如伴虎,現在看果然不是假的,我看着宇文拓達點了點頭不敢再言語,生怕一個坦誠讓自己丢了小命。
宇文拓達也不再多說什麽,輕吻了一下我額頭後便沉沉的睡下。
我卻怎麽也睡不着,總感覺身邊躺着一個手持兩把西瓜刀的漢子,自己一句話不小心就能被砍頭。
我小心翼翼的披上外衣走了出去,在這皇宮裏逛遊了起來,身後跟着一大堆人令我格外不适應,要是以前我肯定會覺得自己頗有大姐大的風範,但是一天之内發生了這麽多事,我也是沒心情逗,便命随行的宮女都退下自己散起了步。
我該怎麽跟宇文拓達解釋我不是他的蜜兒?
他剛眼神透出的殺氣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我告訴他我不是她妻子,隻是一個霸占他妻子身體的人,他一定會對我起殺心,千方百計折磨我。
我該怎麽保住自己的小命,又該怎麽回去呢?突然間好想家。
憑什麽!
别人都是用高大上的穿越方式過來嘿嘿嘿,我不就想搶個紅包?還直接讓電呲了,電呲了還是小事,關鍵是觸電的時候我好像尿褲子了。特麽的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爲什麽穿過來還是王的女人?
自古無情帝王家,這伴君如伴虎的一點兒都不好玩……
媽媽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想回家……
不知走了多遠,走累的我坐在石凳上不禁哭出了聲。
忽然被人從背後一把抱住,我差點驚呼出聲。
那人順勢把我扭過去低頭便吻了過來,我瞪大雙眼借着月光才看清來人是今兒早上的男子,不,應該是王爺宇文翎軒。
這兒可是人家皇上的地界,這貨是不是瘋了?
萬一路過個宮女太監什麽的,明兒一早我可就“火了”。
你不怕死老子還怕呢,我下意識一耳光扇在了宇文翎軒的臉上,才反應過來自己反應過激了。“對…對不起。”話剛說完,宇文翎軒就擡手在我身上點了兩下,瞬間酥麻的無力感席卷而來,差點讓我跪地上。
宇文翎軒順勢一把摟住我的腰,語氣強硬的對我說;“你是我的,我絕不允許你心裏有他宇文拓達!”
我錢蜜雖然污,也幻想過無數次自己的第一次,可萬萬沒有想到,親身經曆竟然還是被點**定住進行的!
我感覺自己這會兒智商狂飙到了二百五,萬一讓别人看到怎麽辦?這貨是不是“有病”?爲什麽要點我**定住我?
我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任由宇文翎軒玩弄,殊不知那個帶着鐵鏽味忘情的深吻,成了我這輩子最難忘的味道。
“你是我的…”他像一個第一次吃糖的孩子般欲求不滿,直到天蒙亮才解開我身上的**道,我慌張的把繁瑣的衣服往身上穿,他卻好像無所謂一樣慢條斯理,眼睛時不時的還看看地上的一小片猩紅自兀的傻笑着。
雖不是出于自願,可目前這個啞巴虧我也隻能自己吃下。
我瞪了宇文翎軒一眼,他随意的說了一句讓我先走,雖然心裏恨不得打死他,也不能否認我們像“偷情的奸夫**”,今晚一夜無眠,明早各回各家。
可剛一走出那個花園,一大群宮女太監就圍了上來。
我這衣衫不整頭發淩亂的讓人逮住了,還是這麽多人一起逮住的,我這是不是“踩狗屎”上了,怕什麽來什麽,這是我要火了的節奏嗎?
皇上新妃大婚之夜,趁皇上宿醉欲求不滿,趁機勾引王爺宇文翎軒,于禦花園假山洞中翻雲覆雨……
這消息估計今兒晚上之前就能散播到開普勒星。
媽類個巴子!我爲什麽會在這兒,好尴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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