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保證給宇文翎軒最好的,也不能保證自己和他在一起,今後會怎樣幸福。但眼下我唯一能保證的就是他能不受迫害。
哪怕是付出自由,這又有什麽關系?我愛他,他愛我,就足夠了……愛情裏的我們,不都是奮不顧身不怕麻煩嗎?
“哈哈哈……”當我睜開眼看到熟悉的央樂宮時不禁放聲大笑。這裏還是從前的模樣,隻可惜物是人非。宇文拓達,這就是你想要的嗎?好!我給你。
往日和宇文翎軒的一幕幕重浮腦海,既然我已身處這“金絲籠”中,也就意味着我放棄了宇文翎軒,有時愛一個人隻要他安穩了那就是幸福。
緊接着太後追殺我的所有過程也不禁浮現了個清楚,她明知我不是良蜜錦還依然要置我于死地,這種接近于“變态”的控制欲,到底是誰給的自信?口口聲聲說要成全我和宇文翎軒卻暗地裏想置我于死地,念及她是宇文翎軒的生母我一再忍讓!卻還是不依不撓,看來接下來在這皇宮裏,每走一步都将是險境。
而之前很是談得來的顧碧巧,如今對我恐怕也是恨之入骨,眼下我已是步步爲營,接下來該怎麽辦?我能依靠誰?又該怎麽自保的活下去。
“主子,您醒了。”瑾兒聽到我的大笑後立刻進來幫我倒了杯水喝,而我身上的傷口也早已是開始愈合,瑾兒則看上去恢複了七八成往日的精神。
“主子,”瑾兒已經習慣了把我昏迷時發生的事彙報給我,我沉默不語瑾兒徑自說道:“您這一睡又是半月有餘,好在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說到這裏,我不禁懷疑。正常人受傷昏迷甚至是暈厥,最多也就是昏迷三五天爲什麽良蜜錦每次昏迷都會半月有餘?這已經不能用底子差來解釋,莫不是良蜜錦還有什麽事瞞着我,那就是連她也不知道。難道良蜜錦早在無形中中了什麽蠱毒?
“您昏迷的這段時間皇上沒有來過,也沒有恢複封位。”瑾兒說到這兒不禁頓了頓,一般能讓瑾兒支支吾吾不敢說的都是大事兒,我連忙催促瑾兒快說,她這才開口說道:“王爺他……他被皇上發配邊疆了,皇上下令張貼皇榜,王爺今生今世再不能踏進帝都一步。”
“嗡……”我的腦袋瞬間一片空白,隻有耳鳴聲在充斥着不斷回響。這就是你答應我的榮華富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宇文拓達,終究還是我錢蜜錯信了你,我不禁憤怒猛地一掌拍到了桌子上,随即用力的握起拳頭,指甲嵌進肉裏,麻木的血迹順着指縫淌了出來也不覺疼痛。
“主子。”瑾兒在一邊擔憂的低呼出聲。
“哎……”我歎出一口濁氣,擺了擺手示意瑾兒退下。眼下邊疆疾苦,雖草原遼闊物産茂盛,但也算的上是一片樂土,隻可惜北邊鄰虔郡,難免刀劍無眼戰争紛亂。羅汝芊的事兒過後虔郡國一直都沒有什麽動向,事出無常必有妖,指不定哪天虔郡來個突然暗襲,宇文翎軒能招架的住嗎?
而東北角的暹靈國雖是與世無争,一旦虔郡對帝都發起攻勢,難免也會蠢蠢欲動。而那些零散的小國更是“牆頭草”,根本指望不上。眼下隻有結盟才能緩解帝都的劣勢,才能保證宇文翎軒的周全。
可依瑾兒的話講,那宇文拓達根本就是把我當做“籠中鳥”來對待,典型的給你吃喝住,保證你死不了,一切權勢都不給。讓你望眼欲穿的同時還不忘用接近于“變态”的囚禁法則來折磨你。
“呵……”我不禁冷笑出聲,自言自語道:“你僞裝的很好,隻可惜我早已看透你面具下的臉。”從我爲宇文翎軒擋下宇文拓達一劍的時候他就已經暴露了自己的心思,雖說自古無情帝王家,他宇文拓達若真想讓我死,就根本不會随身跟随禦醫。
唯一能解釋的通宇文拓達這一切舉動的唯一理由就是他不舍得我死。也不敢在我身上打這個賭!誰都不敢保證,我什麽時候會從良蜜錦身體裏出去,也都不敢保證我出去後良蜜錦的生死。而太後爲何一心想置我于死地置良蜜錦于死地?
我記得宇文翎軒曾說過,自己把王位讓給了宇文拓達,這背後一定還有更大的秘密!
我吃痛的揉了揉腦袋,再想下去别人的事我也都想不明白,幹脆不想了。眼下趕緊讓自己拜托困境才是真的。
“瑾兒……”我對着門外說道:“命人幫我備膳,順便把宇文拓達請過來,就說我有事要和他商量。”
“是,主子。”瑾兒簡言意概複命了一句後立刻着手去辦,而我則是在腦海裏簡單構思了一下自己的套路。
從今往後這央樂宮就是錢府了,雖隻能步步爲營,但也要穩紮穩打。目前能幫助到我的也隻有宇文拓達,如果我再不施展出我們二十一世紀的套路,那就隻剩吃土了。
“皇上駕到……”随着央樂宮外傳報的小厮聲嘶力竭的禀報聲,宇文拓達自顧自的走了進來,随後徑自坐在主位上。
而我則是主動坐在他身邊,待宮女奉好茶擺好糕點後我直接擺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還格外給瑾兒點了個眼,生怕這傻姑娘看不懂尴尬的傻愣着不走。
“得了……”宇文拓達率先打破了平局說道:“有什麽事兒你就說,朕還有要事要處理。”
“呵呵,”我冷笑道:“皇上恐怕不是有要事要處理,而是怕在臣妾這兒待得時間長了,會給臣妾引來殺身之禍。”我故意用臣妾自稱,就是想告訴宇文拓達,目前我已回到你的“金絲籠”中,而我也是你名義上的愛妃。而殺身之禍,自然是來自視我爲眼中釘的太後。
“啧啧啧,錢蜜啊錢蜜,你還真是自信!膽敢在朕面前三番兩次妄自菲薄。”宇文拓達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平淡無奇的,這也說明他并不生氣,也正應征了我的猜想,我所構思的宇文拓達的邏輯是正确的。
“皇上,您說這話會讓臣妾誤以爲您,不想看到我呢。”我故意中間頓了頓,爲的就是再次提醒宇文拓達,我現在的境地全在你的掌控範圍,掀不起什麽大浪。
宇文拓達沉默不語徑自喝着茶,而我則識趣的繼續說道:“皇上,您無非是擔心有朝一日我死了,良蜜錦也會死,這樣……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我已經懶得再跟宇文拓達繞圈子,他無非是想要得到良蜜錦,滿足自己的獸欲,既然如此我何不幹脆直接拿良蜜錦來當幌子反利用宇文拓達呢?
“哦?”宇文拓達疑惑的說道:“你還敢跟朕做交易?啧,不得不說,你錢蜜還真是有勇有謀。”
“承蒙皇上嘉獎。我願以有朝一日離開良蜜錦身體,還你一個完好無損的,對你愛的死心塌地的良蜜錦,爲交換條件。”我這話簡直就是說道了宇文拓達的心坎兒裏去,他完全沒有理由再拒絕我,從而現在的宇文拓達已經被我牽着鼻子走。
宇文拓達不禁流露出一種向往的神,随後徑自咳嗽一聲,我繼續說道:“臣妾要的不多,皇後之下就可以了。”
我現在如果和宇文拓達說我要後位,他也會裝作猶豫再三後給我,但我要後位之下一是想告訴太後,我對宇文拓達對這後宮的權利沒興趣,念及你是宇文翎軒生母的份兒上我們之前既往不咎,二是爲了實實在在的打顧碧巧的臉,要知道越是隐忍的人爆發起來就越是一發不可收拾。
我不敢給自己留一個随時會引爆的雷,更不會無權無勢無任何依傍的被衆人淩虐,我不是良蜜錦,我不會默默忍受,正因爲我是錢蜜,所以才要主動出擊。...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