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樂被我一語道破,隻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着我,那大眼睛撲朔撲朔的掉着眼淚。
我并不是什麽絕情之人,可這社會實實在在的“打臉”,讓我必須學會現實。我們都應當拿重重的盔甲包裹自己,帶上“僞善”的面具,豎起背後那一根根堅硬無比的鋼刺,直到……面具變成臉的那一天,我們也就試着習慣,懶得再以真面目示人了。
我靜靜的站着等着姜樂想清楚,大概一刻鍾後,姜樂停止了哭泣,但還是抑制不住聲音顫抖的問道:“娘娘,我……我該怎麽辦?”
“很好,”我轉過身對姜樂說道:“你現在已經看清了夏婉秋的嘴臉,你想怎麽辦?那本宮就幫你怎麽辦!”我婉轉的把這個包袱丢給了姜樂,我需要她看清現狀,更需要她意識到我的重要性,意識到自己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夏婉秋,注定留不得!
這種太聰明的人,控制好了就是一把槍,控制不好就是一把雙刃劍,刺傷敵人的同時她也會奮力的轉過身割傷自己。
“我!我……要她死!”
“很好!哈哈哈……”我不禁大笑了起來,道:“這世界本就是人吃人,你不吃她,她就會義無反顧的吃了你。瑾兒!”
“主子。”
“我們走。”我不再估計姜樂在背後泣不成聲,徑自和瑾兒回了房間,披上了件巨大的黑鬥篷,當瑾兒幫我系鬥篷帶子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瑾兒一邊的臉上至今還是微腫的。
“瑾兒……我……”我突然間不知從何說起,亦不知怎樣說出口那些抱歉的話。
“主子,”瑾兒徑自打斷了我的話,從而繼續說道:“是您賜予了瑾兒可以不用低人一等,也是您教會了瑾兒什麽是身不由己,我不怪您。之前是瑾兒沒有站在主子您的角度設身處地的,去爲您考慮,是瑾兒的錯,不是主子的錯。”瑾兒這一席話說完後,我竟不自覺的紅了眼眶。
“瑾兒……”我突然間抱住了眼前這個瘦弱的傻姑娘,這個三番兩次爲我設身處地的人,瑾兒也不由的怔住了身形。待我倆心情平複些後才送開懷抱,我撫摸着瑾兒的臉,問道:“還疼嗎?”瑾兒傻笑着回答:“不疼。”
不知不覺間,這個傻姑娘走進了我的心裏,今夜的那一抹笑容就那樣定格在我腦海裏久久不能忘記。直到多年以後,當我再見到這久違的笑容時,已是天人兩隔。縱使心中不免悔恨淚水,縱使再拼盡全力的想去彌補些什麽,也是無能爲力,從而劍指蒼天和那些惡敵奮勇一搏。哪怕拼出這條如此珍貴的命,也不覺遺憾。
宇文拓達寝宮内早早的挂上了燈籠,照亮了整個正陽殿,夏婉秋身着一身赤紅坐在床榻邊等待着宇文拓達的臨幸,而宇文拓達則是推脫自己政務繁忙,直到深夜……
我和瑾兒貓身在房檐上撬開一點石棱瓦的縫隙往裏張望着,直到自己渾身酸痛發麻,也不敢亂動。
媽類個巴子的,你宇文拓達以爲自己是柳下惠麽?美女坐懷不亂?這夏婉秋都洗幹淨脫光光在床上等着你了,你竟然還能這樣悠然自得?我的天呐!今天真是長見識了……
我不由的在心裏胡思亂想,良蜜錦的聲音卻突然冒出來,說道:“拓達一向如此,你不必覺得奇怪。”
“啥?”我不禁開始在心裏和良蜜錦對話道:“難道宇文拓達不舉嗎?”
……
“是不是宇文拓達生理有問題呀?”
……
“不對呀,我記得設計宇文拓達那夜他貌似很奔放呀。”
……
“是不是因爲夏婉秋胸不夠大?”
……
我不禁低着頭看了自己的胸部一眼,繼續對良蜜錦說道:“夏婉秋比你的大好不。”
……
“怎麽還不動手,快開始嘛,人家忍不住要看現場直播了呢。”
“夠了!”良蜜錦不忍暴怒的吼了一句,吓的我虎軀一震,這還是那個溫文爾雅知書達理柔弱不堪的良蜜錦嗎?特麽的這一聲震天吼差點兒把我吓得尿出來。
“主子,你沒事?”瑾兒伏在我耳邊小聲說道,我連忙把手指豎在嘴唇邊示意她收聲。要是被宇文拓達或者夏婉秋發現了那就尴尬了,緊接着我點頭示意瑾兒我沒事,她這才繼續透過石棱瓦往裏繼續看着。
“媽類個巴子的,吓死老子了!”我在心裏對良蜜錦吐槽道:“你說說你,差點兒把我吓的掉下去,萬一摔死了怎麽辦?你吵吵個什麽玩意兒?有種你就出來,我們打一架啊小逼崽子!”
“錢蜜,你夠了!”
“嘿!我還就說了,宇文拓達不舉,宇文拓達微軟,宇文拓達就是無能,夏婉秋就是比你胸大,怎麽的!”
“你……你簡直是個潑婦!”
“對呀,老子就是潑婦,現在還用着你的身體,所以你也是潑婦!”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正當我和良蜜錦在心裏内鬥的時候,瑾兒突然輕拍了我的胳膊一下,我順勢往裏看去,宇文拓達竟站起身來,吹吸了蠟燭,慢慢向床榻邊的夏婉秋走去。
我連忙對良蜜錦說道:“本大爺今兒就大發慈悲放過你這小逼崽子。”
“你……”
“噓。别說話,快看!你男人要睡比你胸大的女人了。”
屆時,宇文拓達已經走到了夏婉秋的身邊,徑自脫起了衣服來,夏婉秋見狀連忙站起身幫宇文拓達退去衣服。随後宇文拓達那堅實的胸膛展露無遺,我都看着不由的擦了一把哈喇子。隻見夏婉秋颔首,剛道一句:“皇上……”
“收聲,”宇文拓達言簡意核的兩個字直接打破了氣氛,随後繼續對夏婉秋說道:“自己脫。”然後這王八蛋竟然一點兒都不解風情的徑自走到了床邊坐下,看着夏婉秋傻愣在原地。啧啧,皇上果然是皇上,就是有架子,這逼裝的與衆不同,分外高調呀。我不禁在心中感歎道。
這夏婉秋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主,竟真的開始自己寬衣解帶起來,脫的一絲不挂。不得不說,這夏婉秋還是有點兒料的,雪白細膩的肌膚,凹凸有緻的身材配上那如瀑般的長發,讓我這腐女都看得忍不住想撲上去。
可宇文拓達竟然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真是奇了怪了,難道宇文拓達真的不舉嗎?
隻見夏婉秋脫光衣服後竟徑自走到床邊,附身在宇文拓達身上,然後就是少兒不宜的畫面,正陽殿傳内傳來陣陣叫喘連連,正陽殿房頂上冷風呼嘯,我不由緊了緊身上的鬥篷。
“爲什麽藥效還沒發作?”我細聲對瑾兒問道。而瑾兒則是對我投來一個寫滿了“主子放心,相信我”的眼神。
眼看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于在宇文拓達完事兒後,夏婉秋讪讪的離開了宇文拓達的身體,突然間,夏婉秋跟着了魔似的,仰頭大笑起來。
那痛苦且興奮的眼神正好看着房頂上的我,仿佛夏婉秋可以透過縫隙看到我和瑾兒似的,不禁令我背後一陣冷汗。
“你笑什麽?”宇文拓然穿上衣服後不解的問道。而夏婉秋則是繼續仰頭大笑,完全不回答宇文拓達的話,而我這個角度,恰好看到夏婉秋的眼睛一陣猩紅淌出,進階着是鼻孔,而後是耳朵。
“瑾,瑾兒……”我不禁看向瑾兒,不敢再往下張望夏婉秋那張凄慘的臉,結巴的問道:“這是什麽藥?”
月光下的瑾兒露出一抹我熟悉的笑容,可那笑容裏分明是透露着血腥的殺戮,瑾兒細聲細語的答道:“**散。越是激烈就越是毒發的快。”我心中不禁一陣惡寒,我隻是吩咐瑾兒要對夏婉秋下藥,可她什麽時候下的,怎麽下的,下的什麽藥,我完全都不知道。我吞了吞口水繼續問道:“什麽時候下的?”瑾兒不屑的白了我一眼回答道:“您和夏婉秋洗澡的時候呀,**散是下到水裏的。”
瑾兒回答完後竟不再理我,徑自朝着正陽殿内繼續看去。媽的,這不也表明了我也中毒了嗎?我剛準備責備瑾兒,之間瑾兒悠悠的擡起頭對我說道:“隻要主子不行房事嗎,三日後便可自行解毒。”這樣我的懸着的心才放下大半。
而正陽殿内,宇文拓達早已被夏婉秋的模樣吓到,隻見夏婉秋七竅流血,渾身原本白皙透亮的肌膚,竟開始自動爆血管,甚至是爆破了皮肉!眼前哪裏還有半點兒美人的樣子,完全就是個血人!
“來人呐!來人!”宇文拓達不禁驚恐的大吼道。
而我看到這一幕也是于心不忍,随後讪讪的對心中的良蜜錦問道:“姑奶奶可否滿意?”良蜜錦冷哼一聲不再甩我,而正陽殿外的守衛聽到宇文拓達的喊叫聲,也是匆匆提着燈籠往殿内奔去。
不知爲何,剛剛看到七竅流血的夏婉秋,我還有一絲絲的愧疚之意,可當看到渾身爆血管成了血人的夏婉秋,我竟心裏不由的上升出一股暗爽之意!不管如何,此地都不宜久留。
我徑自帶上了鬥篷的帽子,把自己的臉遮擋個嚴實對身邊的瑾兒說道:“我們走。”
“是,主子。”
瑾兒立刻抱起我飛身下房檐,随後穿梭于夜中。
夏婉秋,你莫要怪我,要怪隻能怪你自己太過于聰明,不懂掩飾自己的殺機。你這種人,留在我身邊太過于可怕。你這條命我錢蜜記下來,待我下到地獄,願爲你受盡酷刑,這深宮諜影重重,你若非要怪,也隻能怪你自己。...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