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鳳七?”另一個大約十三四歲的身穿鵝黃色錦裙,鳳眸,修眉,面如玉盤的少女挑了挑眉,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喂,鳳七,你沒聽到本小姐的話麽?還不趕緊滾過來給本小姐磕頭,認錯?不然我饒不了你!”站在前面的身材高挑,身穿紫色錦裙,巴掌大的瓜子臉,杏眼桃腮的少女再次呵斥道。
“本姑娘對腦殘沒興趣,還有,我不是鳳七!”沐九冷靜地看着對面的幾人,眸裏滿是寒意;眉頭皺了皺,顯然被打擾了興緻十分不高興,說着轉身離開。
可就是這一撇的風華也讓在場的幾人自慚形穢,愣住了。一直知道鳳七很美,很妖孽,明明一個男子,小小年級便長得比女子還美,幸好天賦一般,不然定是風華絕代了。隻是鳳七懦弱,而眼前的人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那幽深的眼神,以及那清冷的氣質,似乎并不是一個人。
“你站住,你是誰?爲什麽和鳳七長得這麽相似?”紫衣少女跺了跺腳,瞬間又閃身擋住沐九道。
“你又是誰?”沐九望着再次擋住去路的人。
“本小姐淩雲城鳳家嫡系三小姐,風清媛”紫衣少女擡了擡下巴驕傲的道。
“不認識”沐九轉身離開,心裏卻掀起大浪,十分無語,看來還真是緣分呢!
“你!你個賤民!”風清媛見對方不買自己的賬,心裏陡然大怒,瞬間從腰間抽出一條銀色的長鞭直往對方卷去,帶着淩厲的破風聲,其出手不可謂不毒辣。
沐九身子瞬間一閃,在原地消失,接着身子陡然靠近風清媛,頓時“啪啪”兩道巴掌落下的聲音響起,風清媛手裏握着長鞭愣在了原地,兩邊的臉頰頓時高高的腫起,看上去十分的滑稽。而周圍也響起了一片抽氣聲,衆人覺得,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連鳳家人也敢打!
“啊,賤人,我要殺了你”衆人隻覺得聽到了一聲十分尖銳高亢的聲音,仿佛能刺穿人的耳膜。風清媛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心裏的怒火仿佛能燎原一樣,頓時再次向沐九奔了過去。掌上橙色的元氣帶着灼熱,噴湧而出,十分淩厲。
“你們看這是鳳家獨有絕技烈焰掌”路人甲
“看來這個鳳家的小輩資質很好啊!”路人乙
“嘿嘿,不管對方是誰,敢在淩天拍賣場動手,活膩了!果然是不知者不畏啊!有好戲看了!”路人丙
而與風清媛一起來的幾個女子也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而其中黃衣女子更是滿眼鄙夷,“蠢貨,打吧打吧,最好被打殘,恩,最好雙方都打殘更好。再說淩天城的學院招生季馬上就要到來了。”想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眼看那一道灼熱的元氣馬上要襲上沐九的面門,沐九運起缥缈步伐,衆人隻覺得眼前突然出現了多個沐九的殘影,然後陡然消失了。沐九再出現時,已經站在了一個藍衣侍女的後面,然後陡然對着空中道“前輩們看戲可愉快?”
衆人再次刷新了認知,那就是這個長得比女子還美的小子膽子很大,太大了!
“哈哈,小丫頭,你,很不錯!竟然能發現老夫!沒錯,是老夫不讓他們出手的。”
侍者衆人扶額,終于出來了,趕上這位在,還真不好說,隻怕沒人打架他還能希望别人打幾場,有人打架,八成是在興緻勃勃的看。好在淩天拍賣場的威望,一般人不敢在這裏動手的,不過出來了就好。
風清媛也頓時冷靜了下來,想着這可是淩天拍賣場,後背頓時出了一身冷汗,隻是這一切都怪那個賤人。想着,眼裏滿是仇恨!隻是那個賤人竟然是女子,想着眼裏閃過一道瘋狂的妒忌。
當然,另外幾個女子也神色不明!
且說,沐九隻見得眼前空氣晃動,陡然一個身穿藍衣,身材瘦小,目光矍铄,胡子花白的老頭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恩,面色慈祥,眼裏滿滿的慈愛。沐九陡然退了幾步,心裏滿是疑惑。
“像,像,太像了!”老頭圍着沐九打轉,似乎神色還有一絲恍惚。周圍的侍者都默默的往後退去,心裏爲這個漂亮的小孩默哀!
而以黃衣服爲首的幾個女孩也默默的往後退去。這可是擎蒼,淩天拍賣場霍霍有名的人物,紫雲國幾個紫階高手之一,動不動就把人玩死的存在。而且脾氣古怪,手段狠辣!這也是家裏長輩重點給講解的對象。
衆人正等着殘忍的一面發生,隻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差點驚掉了下巴!
“小丫頭,你看我是不是風流倜傥,玉樹臨風,花見花開……”
“打住,前輩您今天确實氣質絕塵。”沐九忍着狂抽的嘴角,敢情是個老頑童啊!
“哈哈哈,不愧和她長得那麽像”後面幾個字似乎隻是殘音,輕不可聞。
衆人:……說好的兇殘畫面呢?
“晚輩鳳家鳳清媛見過前輩”鳳清媛頂着高高腫起的兩頰,那張幾乎變形的臉看上去十分滑稽。
“鳳家的?恩,這個給你!”擎蒼話落,随手丢出了一面鏡子。
“啊!”風清媛本以爲是寶貝,高興的接過來,可是正拿着一看,裏面的人,于是暈死了過去。
衆人,“果然還是那人”。可憐的風清媛被自己下暈死了過去。
“最讨厭鳳家人了”老頭子傲嬌的道。
沐九:……
“你們看得很過瘾?但是得付錢啊!”老頭拍了拍手道。
空氣再次滑動,一個面色無比清冷的小哥拿着事先準備好的托盤從一幫觀衆面前站定,走過,站定,走過。
衆人想死的心都有了,伸手從自己的儲物戒裏拿東西,不停的拿,直到哪位點頭,這位收錢的小哥才會離開。
看着怎麽也裝不滿的托盤,及衆人無比肉疼的表情,沐九覺得這個托盤是個寶貝,同時也覺得這才叫嚣張,公然打劫,還讓人家無話可說!
“小丫頭,喜歡這個托盤?”擎蒼沒有放過沐九的任何一絲表情。
“恩,不,哪敢奪您所好!”沐九扯出一個不像笑的笑容。
“哎,這些就送給你做精神損失費吧”話落托盤飛進了一個儲物戒子,當着衆人的面飛到了沐九的手裏。
“前輩”沐九看着落在自己手裏的戒子,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哈哈哈,戒子裏還有我的好多東西哦,小丫頭别輕易把小命玩沒了!”擎蒼閃身離開。
衆人眼冒紅光,看着沐九,就像是在看一座移動的金山,要知道他們的所有家當剛才可是掏光了。
沐九看着衆人,心一橫,就想把戒子扔出去可是卻怎麽也扔不出去,是怎麽回事!該死,三十六計,再不走更待何時!衆人隻覺得眼前一陣風吹過,人呢?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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