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的?你們千萬不要怪夫人!是我做的不好!”譚瑩的眼光一閃,低着頭繼續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
“你說什麽?是因爲夫人,不是你自己要辭職的?”譚瑩的話一出,立刻便引起了其他同事的憤怒,當然,李生源除外,畢竟,相對于其他什麽都不知道的人,李生源卻是懂一些的,聽了譚瑩的話,李生源掃了她一眼,眉頭微皺。
“……”譚瑩接收到他的視線,不由得撇開目光,顯然是有些心虛的,隻是話已經說出去了,她就不可能再收回來,低着頭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聲音難得柔弱的說道:“你們不要胡亂猜疑,是我自己要走的,以後你們好好跟着總裁幹,千萬别和我一樣,不管說的話不要亂說,不該做的事情不要亂做。”
“譚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和我們說清楚,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走了,我不相信總裁會是那樣不明是非的人,我們去找總裁說理去!”這時候,其中的一個特助拉住了譚瑩的手,很是火爆的說道,然後便想要拽她去辦公室。
譚瑩怎麽敢跟他一起去那個人的辦公室,一個用力便甩開那個人的手,臉上卻是滿滿的感激。“算了,咱們隻是小員工,何必讓總裁在裏面爲難,放心吧,我就算走了,還是你們的好朋友啊!有空了咱們一起吃飯喝酒。”譚瑩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又微笑着掃視了其他的幾個人,當然,隻有在看向李生源的時候微微低頭錯開了他的視線。“我走了,你們好好幹。”譚瑩端起存放自己私人物品的紙箱,對着衆人溫和的說道,便轉過去優雅的離去。
“譚瑩!”
“譚瑩!”
“總裁這是怎麽想的?把夫人帶過來上班也就算了,怎麽能因爲夫人就把和我們一起打拼的人輕易的辭退呢?”
“别胡說八道!”李生源看了他一眼冷冰冰的說道。
“李生源,我們知道你和總裁走的近,是總裁身邊的紅人,可是,譚瑩也是你一手帶出來的,難道她遭遇現在的不公你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嗎?”
另外一個脾氣比較暴躁的特助看着李生源,不僅沒有挽留譚瑩,反而阻止他們不憤,不由得生氣地說道。
“不公?有什麽不公?”李生源冷笑,就是因爲她是自己帶出來的,所以他對于她的行爲才更爲了解,“本來,總裁是要調她去國外分公司當開發部經理的,是她自己選擇放棄的,這個能怪誰?你們都是聰明人,應該知道一句話,而聽爲虛眼見爲實,總裁夫人是什麽樣的人,爲什麽不等着看看呢!”李生源說完,再不停留,便直接轉身離去,現在快要下班了,他該去準備車子了!
屋裏另外幾個特助聽到這裏的時候明顯的愣了一下,變成那個脾氣比較暴躁的人,也不由得反思自己的行爲,是了,剛剛的他。隻是因爲長期的同伴之誼便直覺的相信了譚瑩的話反感了那個不熟的總裁夫人,卻不曾想,這樣的想法是不是對另外一個人也會不公。
這個人在反思其他的人也在反思,雖然沒有讓他們的總裁夫人與這件事情撇清關系,卻也不再急着下定論了。
而總裁的辦公室,慕二爺一點也不關心這些人的想法,現在他關心的是這個自從來了就賴着不走的人,“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坐在慕二爺對面的裴奕歡吊兒郎當的說道。
“不可能!”慕二爺掃了他一眼,很是幹脆的說道。
“呸,我又不是求的你,誰要聽你回答了?”裴奕歡掃了他一眼涼涼的說道。
随即又一臉谄媚的看着坐在另外一邊的靳绯顔,“弟妹,你覺着怎麽樣呢?”
“我說不行!”靳绯顔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慕二爺接了去,再一次幹脆的拒絕了。
“誰跟你說話了呀!煩人!”裴奕歡很是嫌棄的說道。“弟妹呢,你怎麽說?你同意嗎?我不會占用你很長時間的,三天……實在不行兩天也行!”裴奕歡看着靳绯顔很是狗腿的說道。
“……”靳绯顔看着,但笑不語,因爲知道,根本就沒有她說話的機會!
果然……
“裴奕歡,你要是閑的沒事兒幹就回家去睡覺!别在我的面前晃悠!”慕二爺黑着一張臉說道,真的,如果不是看在兄弟很長時間的份上,他鐵定要趕人的!這混蛋,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了!
“就說你臭美,我這是和弟妹說話呢,你能不能不要插嘴!”裴奕歡撇了撇嘴,同樣很是看不慣自己這位兄弟,太煩人了!“别忘了,剛剛要不是我。你現在還躺在地上呢!”
“呸!”慕二爺罵,“爺還沒怪你打擾爺的好事兒就算不錯了!”
“啊呸!就你,瘸子一個,那裏能用嗎?”裴奕歡冷笑,還不懷好意的向桌子底下看了看!
“你以爲我跟你一樣?”慕二爺冷笑,“砸了個手那裏就縮了!”
“誰誰誰……”
“就你!”
……這下輪到靳绯顔臉黑了,這兩個人,是不是把她的存在給忘了,竟然越說越黃?
最後,靳绯顔實在聽不下去了,起身便走了出去。而辦公室裏的兩位依舊在激烈的争論誰大誰小誰的持久力更強。
關上門,聽了最後一句話,靳绯顔的小臉由黑便紅,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将腦海中的那些東西給甩出去,擡頭,便看見那個人的幾個特助,靳绯顔愣了一下,終是對他們點了點頭。
這幾個人,因爲譚瑩的原因,雖然聽了李生源的話,想要努力的擺正自己的心态,然而,終歸還是有些影響的,此刻,看着靳绯顔優雅大方的模樣,心裏卻有一種敬畏的心态,不知道她此刻這個模樣是故意營造出來還是原本就是如此。
靳绯顔看見他們這個模樣,并沒有多想,不在慕二爺的身邊,靳绯顔一向都很聰明,隻要稍微一想,就能想通這些人對她的态度會變成這樣多多少少肯定會與辭職的譚瑩有關,可是,他們的态度與她又什麽關系,她隻是靳绯顔,一個高貴優雅的大小姐,唔,高貴優雅!
靳绯顔點頭,深以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