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安達利爾清醒了沒?呦齁~,有人在家嗎?有快遞喔。"
隔天平安再次出現在魔窟洞口外面,就見他開始探頭探腦的望向魔窟深處張望,然後叫門。
沒多久就聽到從魔窟内傳出的聲音...
"進來,幫我,謝謝。"
随後又是一陣陣凄厲慘叫從魔窟中不斷傳出,一直到安達利爾昏迷爲止,於是接下來的三天,平安每天都來魔窟幫她淬鏈魂體直到魂能耗盡。
爲了避免意外所以平安拒絕了費倫跟諾柏多的陪同要求,因此封印空間内隻剩下他與經常昏迷的安達利爾,但幫安達利爾淬鏈靈魂的他也并不是沒有任何收獲,一方面可以增加魂技的熟練度,另一方面在參考安達利爾的魂體強度後,他對自己的靈魂強度也有了一定程度的認知。
"安達利爾的正常魂粒呈現淡白色,其中蘊含的魂能還比不上我那瑩白透亮的魂粒,看來我的靈魂等級已經超越神徒一點點了,不過我還有一個魂劫要過,那渡完劫我是不是就算魂仙了?搞笑,一個什麽都不懂得魂仙,啊啊啊...我要魂修功法啦。"
"看來我前世當靈猴的運氣還真是不錯,修仙講究财、侶、法、地,花果山除了财比較少之外,其他三樣都俱齊,尤其修練法門更是豐富,連天級功法都有,真是感謝前猴(人)的準備啊。"
"大姐啊,你跟我一樣都是可憐人,雖然目前你看起來要比我更慘一點,但至少你還能找到回家的路呀,妹的勒,獸界萬林境要怎麽走?我要問誰呀?"
平安一邊電療安達利爾一邊在旁碎碎念,自說自話這招自從他來到獄界之後,就越來越熟練,那個lv(等級)是越來越高了。
"醒了齁,你畢竟是神,所以魂粒的質量跟數量都不差,但也因爲如此,想要徹底清除掉蛛魔意志,還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而封印成牆的日子就快到了,所以看來必須要等明年羅。"
"我知道了,謝謝你,平安。"
安達利爾在平安的幫助之下,神智已經逐漸回複清醒,雖然不時還會陷入迷惘,但至少不會在随時發狂了。
在安達利爾的請求之下,封印削弱日的最後一天,費倫跟平安一同進入了魔窟,因爲安達利爾她有太多事情想要了解。
"能告訴我,我死後發生的事嗎?"
"沒問題的安達利爾大人,不過我這邊的訊息也是透過好幾手流傳下來的資料,您就當作參考吧。"費倫點頭說道
"請說。"
安達利爾是滿臉沉重,而平安早就已經坐在一旁興緻勃勃的等着聽故事,他最喜歡聽這種血海深仇的故事跟八卦了。
費倫小心翼翼的開場道:"自從你在神戰中背叛..."
"背叛的不是我,是那群該死的...該死的大族聯盟,可惡...背叛者..."
安達利爾頓時就激動了起來,隻見她激動到憤怒大吼、橙發亂甩,立刻就打斷掉費倫接下來所要說的内容。
於是時間過了一會,平安跟費倫都在等這位大姐發洩完。
好吧,爲了不刺激眼前的這位大姐,費倫決定換個開場白說道:"那自從你被火翅女妖的中位神所擊殺..."
"格萊雅,火翅女妖,我們火眼蘿格世代的仇人,令人唾棄的邪惡蕩婦,就是她,就是她..."
安達利爾再次激動到站了起來,暴躁的對空揮舞着雙爪,不斷發出"咻咻咻..."的聲音。
"碰!"平安搥地了。
"拜托一下,安達利爾大姐,你在這樣不停的打斷下去,我們還能不能好好的聽故事呀,封印都最後一天了,時間很有限,就讓費倫把他知道的說完你在一次吼個夠好不好?"
聽故事時被打擾,看電影時被破梗,玩遊戲時被打斷,以上三點都是平安生平最恨的幾件事。見安達利爾一犯再犯,他馬上就不留情面的大聲訓斥了,反正現在是安達利爾有求於他,他是大爺才不怕勒。
"抱歉,火倫費倫,請說。"
說真的安達利爾這幾天真的被平安電怕了,雖然黑金電流能夠讓她靈魂回複純淨,但那種深入靈魂的痛楚,是比起拔牙來不打麻醉還要痛上幾十倍的痛,因此她現在對平安真的是既感激又害怕。
"你死後,你的神徒追随者也全都殉落..."
"我有問題,不是說有神格保護,衆神就不會輕易死亡?"
舉手發問的平安又再次打斷了費倫的故事時間,這種典型就是自己犯規就可以的心态,真是令人發指,不過現場其他倆人也不好說些什麽,畢竟還有很多事情都要求他幫忙,所以他是大爺,我們忍。
"神格是堅固沒錯,但并非真的無堅不摧,隻要高兩級的神隻都能夠破壞神格毀滅躲於其中的靈魂,所以如果是下位神格就必須要上位神王才能夠摧毀,不過我們火神界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神王活動了。"這次換安達利爾解釋道。
"so嘎,我了解了,請繼續說故事吧。"
"大部族聯盟認定你的背叛,所以後來不少部族聯合起來要求火眼蘿格要付出代價,結果中位神卡夏自願承受封印,才平息了衆神的憤怒,據說神格現被火魔靈一族所看管着。"
"卡夏...所以說現在我族内隻剩下兩位中位神了,是嗎?"安達利爾想起了卡夏,曾經最好的夥伴,但因爲理念不同而逐漸疏遠了,但沒想到最後竟然是她幫她收尾。
"嗯,隻剩艾席拉跟弗拉維大人,但艾席拉大人也因爲火翅女妖一族的來襲身受重傷,最後還是阿達歐大人與火焰精靈神使琰琰大人趕到,兩人出手才擊退火翅女妖一族,可是艾席拉大人最後也不得不陷入沉睡養傷。"
"哼哼哼..."當安達利爾聽到火翅女妖襲擊火眼蘿格部族後,她的面目又開始猙獰了起來,從鼻息之間不斷發出了厚重的喘息聲。
"那個火焰精靈應該也是屬於小部族聯盟的吧?"平安馬上接着問道。
"沒錯,火焰精靈就居住在離我們火倫與火眼蘿格部族不遠的融火神河中,是我們小部族中實力較強的一族,聽說光是中位神就有六位,重點是傳說中還有神王留下的鎮族神器存在,所以各族都不敢招惹到他們。"費倫點頭道。
"那看來火眼蘿格一族暫時安全了,既然小部族聯盟都出手支援,就代表已經有意要聯合你們這種數量中等的非邪惡部族,一同對抗大部族中既邪惡又好戰的族群。"
平安這句話是解釋給安達利爾聽的,因爲他已經感受到安達利爾越來越不穩定的靈魂波動,趕忙安撫一下。
"在來就是彼列将您的神格封印在九星暗黑蜘蛛魔體内,要求大盟将您關入獄界,而這件工作就被大盟以勢逼人丢給了小部族聯盟,最後就落到我們身上,同時還要求我們下界看守。"
"啧啧啧...你家的阿達歐大人真是标準的坦克命格,吸引仇恨的功夫真是一流,這種爛工作都能碰上,所以說當領頭羊就是不好,一旦有事情就是要先扛。"平安一邊調侃一邊感歎。
"時間過了多久?"已經逐漸平複情緒的安達利爾問道。
"算上我這屆,已經是第二十九屆了。"費輪簡單回答道。
"以獄界來算你關在這裏九萬五千六百多年了,不過以火神界的時間換算起來也才兩千八百多年而已,啧啧...兩界時間落差真大。"
一向以算數自豪的平安馬上就心算報出了答案,同時也不斷感歎時間落差真是吓人。
"不到三千年是嗎?很好,呵呵呵...非常好。"安達利爾低頭輕聲笑道。
"喂喂喂..."平安受不了直接吐槽道:"安達利爾大姐,拜托一下,在這邊的都算是自己人,你笑成這樣是想要吓誰啊?你這種笑聲,去演恐怖電影都不用另外配音效了,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平安,幫我,隻有讓我的靈魂回複純淨,我才有希望能夠回複到下位神。"安達利爾擡起頭來向平安請求道。
"哇...好大喔。"平安在心中感歎。
看着安達利爾做出九十度的鞠躬動作,他瞬間感到臉熱了。
"放心啦,既然我出手了,沒有個好結果,我肯定是不能接受的,不過你必須要在等一年了,沒問題吧?"
"隻要能回複,等多久都沒問題。"
安達利爾說完便站了起來走向她的王座,就見她巨爪一揮,蛛骸王座頓時四分五裂。
"請過來。"
平安跟費倫好奇的走了過去,隻見原本王座的位置隻剩下散落的蛛魔殘骸跟一個小坑,而坑中還有一個雕滿神秘紋路的箱子。
就見安達利爾看着箱子開始陷入了回憶,同時斷斷續續的叙述道...
"不知道在多久以前,在這個幽暗的封印空間中,忽然浮現出一道光門,我便好奇的走了進去,而原本纏繞在我身上的禁制鎖鏈同時也紛紛離體。"
"光門裏是一個很大很大的空間,裏面有着許多非火系的魔獸,有淡藍色的天,有柔和的彩光,還有水,真美。"
"或許是受到不同環境的刺激,那時我的神智清晰了不少,我在空間中到處遊蕩,獵殺魔獸提升實力,最後我在那個空間中尋獲了這神秘木箱,我也依靠它裏面的東西晉級回神徒,但或許是時間到了,我沒多久就被該空間排斥,又回到了封印山洞内。"
"喔喔喔...寶藏耶,太酷了,裏面是什麽?"平安興奮道。
隻見安達利爾巨爪輕撥,木箱蓋子翻開後就見到陣陣柔和的光白灑出,頓時照亮了這昏暗空間。
"這...這是神力晶華?"費倫震驚道。
"嗯?"平安上前一看,就見到箱子内裝滿了類似一般成人拳頭大小的透明水晶球體,而晶體内部不時還有光芒閃爍、飛舞,就如同無數星辰被封印在其中一般,既美麗又神秘。
"神力晶華顧名思義就是神力精華凝成的晶體,也是神界最好的通用貨币之一,不管是輔助修練,或是充當能量核心提供陣法、傀儡、神戰具...等神寶使用,它都是最好的選擇。我就是靠它快速提升體内的能量,才在前陣子突破封印踏回神階。"安達利爾指着其中一顆顔色略顯黯淡的晶體解釋道。
"難怪啊,難怪你這幾年來蛛魔越生越多,原來就是因爲有它的存在讓你神力可以無限暢飲,不停提供你能量生蛋,原來如此。嘿嘿...既然你都拿出來了,肯定是要分齁,那我就不客氣拿幾顆當紀念了。"
平安很自然的就将手伸了過去,正當準備挑幾顆帶走時就聽到安達利爾說道:"平安,你就連同箱子一起全部帶走吧。"
"啥?"
"神華不能放在我這,隻要蛛魔的意識不能完全清除,我現在的神力越強,蛛魔殘存的意識就會越強,我怕我會忍不住使用,你都拿走吧,就當是我的謝禮。"安達利爾解釋道。
"這...這怎麽好意思呢?我隻不過是幫點小忙,真是太客氣了。"
平安說是這麽說,可是手上動作卻一點都不慢,就見他用令人驚歎的速度立馬把神秘木箱收入體内空間,惹得在一旁的費倫是頻頻翻着白眼,羨慕呀。
安達利爾看到平安收起木箱後補充說道:"還有,裝神華的木箱也非一般,我全力一擊也無法在它上面留下痕迹,而且其材質我從未見過,就交給你研究了。"
"放心,本人熱愛研究各種值錢寶貝,相信真相隻有一個,放我這邊保證水落石出。"平安拍胸保證道。
"嗯,我相信你可以的。"安達利爾跟着點頭回道。
誰說嬌豔火玫瑰不會拍馬屁的,果然在曆經了封印事件後,終於又讓她再次成長了。
"那大姐,既然大家都不是外人了,那能說一下你的故事嗎?"眼見現場氣氛良好,平安就立刻打蛇随棍上,終於提出了他想聽正版故事的要求。
而同時就見費倫也默默地靠近,耳朵也不自覺地豎了起來。
誰說先知不八卦。
"呵呵,其實故事很簡單,就是一個自大愚蠢的女人,她竟然認爲可以用美貌戰勝一切,所以..."
就聽安達利爾語氣平緩地叙述了她那離奇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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